千钧一发之际,张小帅突然将怀中所有飞鱼残片抛出。残片在空中自动拼接,与他锁骨处的疤痕产生共鸣,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光芒中,他终于看清三年前火场的真相——那个孩童其实是大督主的眼线,故意将半块腰牌交给他,就是为了引他入局。
"原来如此......"张小帅的声音带着冷笑,"但你别忘了,龙脉反噬之力,连你也承受不起!"
丹炉中的火焰骤然暴涨,大督主的身影在火光中若隐若现。而在丹炉深处,太子的身影被缓缓推向炉口。月圆之夜的腥风血雨,才刚刚开始......
玄钩迷局·朱批诡影
秋雨敲打窗棂的声响被刻意压低的脚步声掩盖,张小帅与苏半夏如鬼魅般潜入赵府书房。潮湿的空气里弥漫着腐朽的书卷气,混着若有若无的丹砂腥甜。张小帅的绣春刀挑开暗格铜锁时,苏半夏的银簪突然发出细微震颤——簪头明珠映出暗格里堆叠的线装书,最上方那本《人鼎造册》封皮上,干涸的血渍蜿蜒成诡异的钩形纹路。
"就是它。"张小帅翻开扉页,朱笔批注在摇曳的烛光下猩红如血:"取飞鱼纹主魂,合人鼎三魂,炼就'长生丹',可镇朝堂,安民心。"字迹工整如馆阁体,却透着股森冷的机械感。苏半夏凑近细看,突然倒吸一口凉气——批注边缘有明显的刮擦痕迹,在烛光斜照下,刮痕深处隐隐浮现残缺的字迹:"堵百官之口固东厂之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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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个偷梁换柱!"张小帅的指节捏得发白,三年前钦天监大火的卷宗在脑海中闪过,"当年所谓的'修缮龙脉',不过是东厂铲除异己的幌子!"他想起赵承煜受刑时,监刑官刻意压低的沙哑嗓音,还有督主密室里那盏刻着飞鱼纹的铜灯,灯油燃烧时散发的气味与此刻书房中的丹砂味如出一辙。
苏半夏的银簪突然剧烈嗡鸣,簪头明珠映出窗外黑影。"小心!"她拽着张小帅翻滚躲避,三支淬毒弩箭擦着耳畔钉入书柜,箭尾绑着的黑绸上绣着半枚飞鱼纹。整座书房的地砖开始龟裂,渗出带着硫磺味的黑血,无数钩形锁链破土而出,缠住两人的脚踝。
"来得正好。"阴冷的声音从房梁传来,陆明渊的继任者——新任东厂督主倒挂在雕花横梁上,手中把玩着完整的飞鱼铜符,"《人鼎造册》的批注,本就是故意让你们发现的饵。"他掀开黑袍,露出胸口与赵承煜如出一辙的朱砂飞鱼钩纹,"知道为什么要保留'长生丹'的伪批注吗?因为圣上也在等着这颗'定心丸'。"
张小帅挥刀斩断锁链,刀刃与金属碰撞的火星落在《人鼎造册》上,却被书页自动熄灭。苏半夏甩出浸满黑狗血的绳索,却见绳索触及督主的瞬间化作青烟——对方皮肤下,细密的钩形血管正随着铜符的光芒脉动。"他已经是半人半鼎的怪物了!"她银簪刺出,青色火焰却被督主周身的黑雾吞噬。
督主狂笑中掷出铜符,书房的墙壁轰然倒塌,露出后面巨大的炼丹阵图。地面的黑血汇聚成十二地支卦象,阵眼处悬浮着太子的生辰八字木牌。更远处,京城七十二处龙脉节点同时亮起幽蓝光芒,无数钩形锁链顺着地脉向此处延伸,天空中的云层翻涌成巨大的飞鱼轮廓。
"当飞鱼九纹归位,地脉倒转,这天下......"督主的声音混着雷鸣炸响,"所有知晓秘密的人,都将成为丹炉的燃料!"他的身体开始透明化,化作无数钩形光点融入阵图,书房中的《人鼎造册》自动翻开,空白页上浮现出血色文字:"以天家血脉为引,以百官魂魄为柴,玄钩现世,东厂永固。"
千钧一发之际,张小帅突然扯开衣领,露出锁骨处的钩形疤痕。三年前火场留下的旧伤此刻竟与阵图产生共鸣,他怀中的飞鱼残片自动飞向空中,与督主的铜符激烈碰撞。苏半夏将从柴房得来的信笺抛入火焰,信笺上"玄钩大人"的称谓化作金色符文,与飞鱼纹交织成网。
"原来玄钩不是神器,而是......"张小帅的嘶吼被爆炸声淹没,整个赵府开始坍塌。地底传来万鬼哀嚎般的轰鸣,京城的建筑纷纷渗出黑色黏液,化作巨大的炼丹炉部件。在混乱中,他终于看清《人鼎造册》最后一页被血覆盖的批注:"真正的长生丹,是让东厂永远掌控天子。"
当晨光刺破夜幕时,京城已成一片废墟。张小帅和苏半夏站在残垣断壁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