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刺破云层时,密道已成废墟。张小帅握着飞鱼服残片,上面的暗红晶石已褪去血色,变得通透如琉璃。苏半夏递来从督主身上搜到的密信,火漆印竟是当今圣上的御用徽记。"备马。"他将残片收入怀中,绣春刀的寒光映着天边朝霞,"这场用活人魂魄编织的阴谋,该在龙椅之前终结了。"
青石板路上的积水倒映着两人远去的身影,而那七道钩刺的飞鱼纹,终将在血色黎明中,迎来真正的救赎。
钩魂熔炉
"完整的飞鱼服是炼丹炉的核心!"张小帅抓起飞鱼服残片与金丝服比对,烛火在染血的指尖跳跃,映得他瞳孔里满是惊怒。七道钩刺在金丝服上泛着诡异的幽光,当他将赌场中搜集的残片逐一嵌入,缺钩处竟发出齿轮咬合般的咔嗒声,严丝合缝地拼凑出完整的七钩飞鱼纹。苏半夏的磁石罗盘突然剧烈震颤,指针在"紫微殿"方向疯狂旋转,划出的轨迹宛如沸腾的漩涡。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方士秘录》记载,玄钩令需以主魂为引。"苏半夏的声音带着颤抖,她翻开染血的账本,泛黄纸页上赵承煜的字迹在烛光下格外刺目,"每月初三输送的飞鱼服残片,附信写的'人鼎已备',根本不是祭品,是炼丹炉的零件!"她指着金丝服上的晶石,那些暗红的宝石正随着磁石罗盘的震动渗出细密血珠,"这些镶嵌的晶石,就是用来囚禁魂魄的锁扣!"
密道突然响起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地面裂开蛛网状的缝隙,七口巨大的青铜丹炉缓缓升起,炉身刻满的飞鱼纹缺了末道钩,鱼嘴处吞吐着腥臭的雾气。当张小帅将最后一片残片嵌入金丝服,丹炉竟发出龙吟般的轰鸣,炉壁上的残缺飞鱼纹开始流动,与完整的七钩飞鱼产生共鸣。宁王的身影从丹炉后转出,蟒袍上的金线飞鱼在火光中扭曲游动,手中鎏金丹瓶溢出的暗红液体在空中凝结成锁链,缠住两人的脚踝。
"聪明!不愧是张家二郎。"宁王狞笑着,丹瓶倾倒时洒出的液体滴落在傀儡身上,那些铁甲瞬间泛起猩红光芒,"赵承煜不过是枚棋子,从他奉命追查玄钩教余孽那天起,就注定要成为熔炉的引魂灯。四十九片残片,对应七七四十九道魂魄枷锁,而你......"他的目光落在张小帅锁骨处的飞鱼烙痕,"带着飞鱼印记的血脉,才是启动熔炉的钥匙!"
苏半夏甩出浸过黑狗血的磁石链,幽蓝光芒与丹砂锁链相撞,爆出刺耳的声响。她的弩箭射向丹炉鱼目,却被一道血雾弹开,血雾中传来阴森的ting声。张小帅感觉烙痕灼烧般疼痛,记忆如潮水涌来:阿姐临终前塞给他的玉佩内侧刻着半枚飞鱼钩,王老头咽气时攥着的龟甲上,甲骨文记载着"龙血融钩,万魂归墟"。他突然明白,三年前那场追捕,从一开始就是精心设计的局。
"苏姑娘,护住罗盘!"张小帅将金丝服抛向丹炉,染血的绣春刀劈开缠来的傀儡。当完整的飞鱼服接触丹炉的瞬间,所有青铜炉壁轰然洞开,里面密密麻麻的锁链上,挂着数百个眼神空洞的人俑。他们脖颈处的铁项圈刻着不同的字号,皮肤下隐约可见磁石颗粒在流动,胸口烙着的飞鱼残纹,竟与金丝服上的钩刺一一对应。
督主的身影从丹火中走出,他胸口嵌着完整的玄钩令,皮肤下万千魂魄在疯狂涌动。"从先帝剿灭玄钩教开始,我就让赵承煜故意留下飞鱼烙痕。"他的声音混着万千冤魂的哀嚎,抬手间,丹炉开始旋转,人俑们的魂魄被强行抽出,顺着飞鱼纹的钩刺注入金丝服,"飞鱼服是炉,玄钩令是火,而你们的反抗......"他指向张小帅,"不过是添柴的枯枝!"
千钧一发之际,张小帅扯开衣襟,让锁骨处的飞鱼烙痕直面丹炉的邪光。当他将阿姐留下的玉佩嵌入金丝服的鱼目,龟甲突然发出耀眼的金光。苏半夏趁机将磁石粉撒向空中,粉末与丹炉产生共振,那些被困的魂魄发出解脱的嘶吼。宁王发出凄厉的惨叫,他的身体开始崩解成飞鱼虚影,而督主疯狂催动玄钩令,却见金丝服上的晶石开始逆向旋转。
"以守护之名,破!"张小帅将染血的绣春刀刺入丹炉核心。剧烈的爆炸中,飞鱼服的金丝尽数断裂,露出内衬上用朱砂写的小字——正是阿姐的笔迹:"紫微殿龙椅下,最后一道残符"。督主的玄钩令在光芒中彻底粉碎,化作点点星光消散。晨光刺破云层时,密道已成废墟,唯有那拼凑完整又碎裂的飞鱼服残片,在血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