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张小帅怒喝一声,扯开自己的衣襟,露出锁骨处的飞鱼烙痕,"三年前追捕赵承煜时,我中了他的暗器,留下这个印记。可如今看来,这根本不是意外!赵承煜不过是枚棋子,真正的幕后黑手,就是你——督主大人!"
他的声音在雨中回荡,字字如雷。苏半夏趁机掏出磁石罗盘,指针发疯般旋转,最终死死指向督主:"督主府的藏龙柱,正是玄钩令阵法的核心!这些日子发生的命案、失踪案,都是为了炼制人魂丹,复活玄钩令!"
督主的脸色终于彻底阴沉下来。他猛地起身,蟒袍上的金线飞鱼在雨中泛着冷光:"张小帅,苏半夏,你们的确聪明过头了。既然如此......"他抬手一挥,周围的侍卫瞬间拔刀出鞘,"就永远留在这里吧!"
暴雨突然转急,电闪雷鸣照亮天空。督主的鎏金轿辇下,青砖缝隙中渗出黑色的液体,渐渐汇聚成飞鱼的形状。那些侍卫的眼神变得空洞,皮肤下隐约可见磁石颗粒在流动,他们整齐划一地举起兵器,胸口浮现出歪斜的飞鱼烙痕——竟是被人魂丹控制的傀儡!
"杀!"督主一声令下,傀儡侍卫如潮水般涌来。
张小帅挥刀劈开重围,刀刃与傀儡的兵器相撞,溅起的火星照亮对方胸口的符咒。苏半夏甩出浸过黑狗血的磁石链,幽蓝光芒与符咒相撞,爆出刺啦声响。但傀儡们悍不畏死,前赴后继地扑来,转眼之间,两人便陷入绝境。
千钧一发之际,张小帅突然想起王老头临终前塞给他的龟甲。龟甲上用甲骨文刻着:"破钩需解心结,以血唤真灵"。他心一横,猛地将刀刃划过掌心,鲜血滴落在龟甲上。龟甲顿时发出耀眼的光芒,光芒所到之处,傀儡们的动作明显迟缓。
"苏姑娘,攻击他们的胸口符咒!"张小帅大喊。
苏半夏会意,将改良后的磁石弩箭射向傀儡们的胸口。随着一声声爆响,符咒纷纷碎裂,傀儡们发出痛苦的嘶吼,皮肤寸寸裂开。督主见状,脸色大变,从袖中掏出一枚丹丸吞入口中。他的身体开始膨胀,皮肤下万千魂魄在疯狂涌动,背后竟浮现出巨大的飞鱼虚影。
"你们以为能阻止我?"督主的声音混着万千冤魂的哀嚎,"从先帝剿灭玄钩教开始,我就用七十年布下这盘棋。太子、宁王,不过是棋盘上的弃子。真正的玄钩令,即将重现世间!"
张小帅握紧染血的绣春刀,与苏半夏背靠背站在一起。他想起那些因玄钩令而枉死的无辜之人,想起阿姐临终前的嘱托,心中涌起一股坚定的信念。"不管你有什么阴谋,今日我都要将其彻底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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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烈的战斗中,张小帅将王老头留下的玉佩嵌入督主胸口的玄钩令残片。耀眼的光芒迸发而出,玄钩令在光芒中彻底粉碎,恶鬼们发出解脱的嘶吼,化作点点星光消散。督主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开始崩解。
晨光刺破云层时,赌坊已成一片废墟。张小帅和苏半夏站在废墟之上,手中握着玄钩令的残片。苏半夏递来从督主身上搜到的密信,火漆印赫然是太子府标记,信中写着:"紫微殿地宫,月圆之夜,玄钩重生..."
"备马。"张小帅将残片收入怀中,绣春刀的寒光映着天边朝霞,"朱墙再高,也挡不住真相。那些藏在丹砂与符咒背后的人,我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他望向皇宫方向,眼中燃起熊熊烈火,而这场始于飞鱼纹的惊世阴谋,才刚刚进入最惊心动魄的终章。
钩影现真凶
夜雨渐急,豆大的雨点砸在督主鎏金轿辇的飞鱼纹顶盖上,发出密集的鼓点声。张小帅单膝跪地呈上染血的账本,余光却死死盯着轿中人。当金丝飞鱼服的一角从怀中不经意滑出,暗紫色的绸缎在雨幕中如毒蛇吐信,督主保养得极好的面容上,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
“这便是赌场搜出的物证?”督主的声音裹着笑,却掩不住尾音的颤意。他袖中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某个凸起,藏在云锦下的硬块轮廓,与飞鱼服钩刺的弧度严丝合缝。
苏半夏握紧磁石罗盘,指针在“督主府”方向疯狂震颤:“回督主,账本详细记载了赵承煜与西苑的勾结,而这半件金丝飞鱼服......”她突然扯开一具死士的衣襟,露出胸口歪斜的飞鱼烙痕,“正是炼制人魂丹的关键法器!这些傀儡皆是活人改造,其生辰八字与三年来‘暴毙’的官员记录完全吻合!”
督主轻抚着腰间的玄铁令牌,鎏金纹路在雨水中泛着冷光:“仅凭几片残布、几本账簿,就想污蔑朝廷命官?”话音未落,张小帅已闪电般扯开另一具尸体的衣领,暴露出锁骨处未完全愈合的伤口——那里残留的丹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