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潜入炼丹房时,眼前的景象令人毛骨悚然。巨大的青铜丹炉上刻满飞鱼纹,鱼嘴处喷出妖异的红光。王公公正在指挥手下将活人祭品推进丹炉,丹炉旁的祭台上,摆放着刻有“玄钩”二字的令牌,与王老头的玉佩正好契合。
“住手!”张小帅的绣春刀直指王公公。
王公公转过身,脸上带着阴森的笑容:“来得正好,缺的最后一个祭品就是你!等钩魂丹成,圣上服下此丹,这天下就是宁王殿下的了!”
一场激烈的战斗就此展开。黑衣死士们疯狂反扑,他们的瞳孔泛着诡异的红光,显然已服用了部分邪丹。苏半夏的弩箭不断射出,张小帅则挥刀砍向丹炉。混战中,李大人带人缠住其他敌人,为张小帅和苏半夏争取时间。
“毁掉丹炉!”张小帅大喊。苏半夏将桐油泼向丹炉,熊熊烈火瞬间吞没整个炼丹房。飞鱼纹在高温下扭曲变形,发出凄厉的惨叫。王公公在火海中疯狂嘶吼:“你们以为能阻止?宁王殿下不会放过你们的!”
当丹炉轰然炸裂时,张小帅在灰烬中找到了完整的玄钩令牌,内侧刻着“戊申年秋月,宁王监制”。远处皇宫方向传来晨钟,新的一天即将开始,但张小帅知道,这只是揭开了冰山一角。宁王的势力庞大,“钩影计划”或许还有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苏姑娘,我们的战斗还未结束。”张小帅握紧令牌,目光坚定,“只要还有罪恶,我们就会追查到底,让那些冤魂得以安息,让飞鱼纹重新成为守护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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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照在验尸房的飞鱼纹拓片上,仿佛预示着黑暗终将散去,正义必将到来。
秘录惊魄
顺天府藏书阁的夜静谧得瘆人,腐朽的檀木气息裹挟着陈年蛛网的酸涩,在昏暗的烛火中翻涌。苏半夏攥着油灯的手指微微发白,火苗在她发颤的手腕带动下,将影子扭曲地投射在高耸的书架上,恍若无数幽灵在晃动。她踮脚拂去顶层古籍的灰尘,指尖突然触到一本封皮剥落的残卷——《方士秘录》。
翻开脆裂的纸页,霉斑如血渍般蔓延。当泛黄的残页在烛光下展开时,她的呼吸陡然停滞。纸上所绘飞鱼尾部的三钩纹路,与乱葬岗死者指节的烙痕严丝合缝,宛如出自同一模具。配图旁的朱砂字迹虽已褪色,却仍透着一股诡异的猩红:"飞鱼纹入丹,可镇人魂。"而页脚的批注更让她瞳孔骤缩:"然缺一不可,缺则为'锁魂残符',引厉鬼缠身。"
苏半夏的后背瞬间渗出冷汗,验尸房里那些尸体的惨状在脑海中翻涌。那些焦黑的飞鱼残纹并非简单的标记,而是将死者魂魄困在丹炉中的邪恶符咒。她颤抖着将残页撕下藏入怀中,却在转身时撞落了身旁的古籍。"哗啦"声响在死寂的藏书阁中炸开,惊得她浑身一颤。
脚步声从远处长廊传来,沉重而规律,像是某种仪式性的叩击。苏半夏迅速吹灭油灯,躲进书架阴影。月光透过雕花窗棂斜斜切进室内,四道蒙着面的黑影如鬼魅般滑入。为首之人手中的弯刀泛着幽蓝,刀鞘上半枚飞鱼纹若隐若现,与赌场打手的兵器如出一辙。
"闻着生人气了。"沙哑的嗓音混着金属摩擦声,"藏书阁不该有活人,尤其是...找《方士秘录》的活人。"
苏半夏屏住呼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摸到袖中早已上弦的弩箭,盘算着从右侧书架突围。然而当黑影逼近时,她突然注意到对方靴底沾着的暗红色泥土——那是西苑特有的朱砂土。
"出来吧。"弯刀劈开书架,木屑纷飞,"让老子看看,是哪只不知死活的......"话未说完,苏半夏突然暴起,三支弩箭连发,分别射向对方手腕、膝盖和咽喉。黑衣人反应极快,弯刀挥出半轮银弧,堪堪挡下致命一击。但膝盖中箭的瞬间,他还是发出一声闷哼。
混战在书架间爆发。苏半夏边战边退,却在绕过青铜烛台时,被地上的卷轴绊倒。月光照亮她散落的发间,也暴露了怀中露出的《方士秘录》残页一角。黑衣人首领瞥见残页上的朱砂字迹,瞳孔猛地收缩:"毁掉它!不能让秘录的秘密......"
千钧一发之际,阁楼天窗突然碎裂,一道黑影破风而入。绣春刀的寒光掠过苏半夏发梢,精准削断黑衣人持刀的手腕。张小帅落地旋身,刀锋直取首领咽喉:"赵承煜余孽!谁派你们来的?"
首领狞笑,突然咬破齿间毒囊:"告诉你又如何...玄钩令...不会停下......"黑血喷涌而出,他抽搐着倒地,却在断气前突然暴起,将手中弯刀掷向苏半夏怀中的残页。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