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帅握紧手中的绣春刀,眼神冰冷:“王公公果然是幕后黑手之一。李大人,我们可以利用月圆之夜他们炼丹的时机,兵分两路。一路由我和苏姑娘潜入炼丹房,毁掉丹炉;另一路由您率领番子在外面接应,防止他们逃脱。”
李大人点头:“好!不过此去凶险,你们务必小心。那些炼制钩魂丹的人,早已丧心病狂。”
月圆之夜,西苑上空乌云密布。张小帅和苏半夏顺着磁石粉标记的路线,避开明哨,来到炼丹房外。屋内传来低沉的 ting 声,混着金属撞击的轰鸣。透过窗纸,他们看到巨大的青铜丹炉上刻满飞鱼纹,鱼嘴处喷出妖异的红光,王公公正将活人祭品推进丹炉。
“动手!”张小帅踹开房门,绣春刀直指王公公。打斗声瞬间响起,黑衣人蜂拥而上,他们的瞳孔泛着诡异的红光,显然已服用过钩魂丹。苏半夏的弩箭不断射出,专打敌人要害,张小帅则挥刀砍向丹炉。
混乱中,王公公趁机掏出一个丹瓶,将里面的丹药洒向空中。顿时,屋内弥漫着刺鼻的烟雾,吸入烟雾的人纷纷陷入癫狂。张小帅屏住呼吸,想起王老头给的卷宗里提到过,钩魂丹遇火即焚。他掏出火折子,将桐油泼向丹炉。
熊熊烈火中,飞鱼纹在高温下扭曲变形,发出凄厉的惨叫。王公公在火中疯狂大笑:“你们以为毁掉丹炉就结束了?玄钩令的主人,很快就会...”他的话被爆炸声淹没,丹炉轰然炸裂,红光冲天而起。
当李大人带人赶到时,炼丹房已成废墟。张小帅在灰烬中找到半块刻有“玄钩”字样的令牌,与王老头给的玉佩缺口正好吻合。远处皇宫方向传来晨钟,新的一天即将开始,但张小帅知道,这只是揭开了冰山一角,“玄钩令”背后的真正主人,还藏在更深的黑暗中。
“张大哥,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苏半夏望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
张小帅握紧令牌,目光坚定:“继续追查。只要还有罪恶,我们就不会停下。那些冤魂在等着真相大白,而我,会一直追查到底。”
窗外,秋雨渐歇,却仿佛预示着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而张小帅和苏半夏,已然做好了迎接下一次挑战的准备......
钩纹谶语
叩开斑驳的木门,屋内飘出艾草与陈酒混杂的气息。王老头蜷缩在藤椅上,浑浊的眼珠盯着张小帅怀中的牛皮卷宗:"你不该来的,那飞鱼残纹......"他剧烈咳嗽起来,骨节分明的手指指向墙角蒙尘的木箱,"第三格,《尸经注疏》下册。"
张小帅将灯笼挂在门梁上,昏黄的光晕里,老人苍白的脸上爬满蛛网般的皱纹。木箱开启时发出吱呀声响,霉味混着纸页气息扑面而来。当他摸到那本边缘磨损的古籍,指腹突然触到夹层里的硬物——半块刻着飞鱼纹的玉佩,残缺处还沾着暗红血渍。
"三十年前的事了。"王老头往火盆里添了块炭,火苗窜起的瞬间,映得他脸上的疤痕狰狞如蜈蚣,"那时我在刑部当差,验过个暴毙的小太监。他指节烙着飞鱼残纹,伤口里嵌着丹砂红,和你说的无名尸一模一样。"
张小帅翻开古籍,泛黄的纸页间滑落张褪色的画轴。展开时,他倒吸一口凉气——图中青铜丹炉上缠绕着无数飞鱼,炉内漂浮着人形黑影,题字处朱砂斑驳:"钩魂丹成日,玄钩现世时"。
"这丹炉的样式......"他想起在赌场密室发现的熔毁官服残片,上面残留的纹路与画中如出一辙。
王老头突然抓住他手腕,掌心的老茧硌得生疼:"别追查了!当年我循着线索找到云锦阁,却看到......"话音未落,窗外传来瓦片碎裂声。张小帅猛地吹灭烛火,拽着老人滚向桌底。三支淬毒箭矢擦着头皮钉入梁柱,箭尾羽毛上染着西苑特有的丹砂红。
"从后门走!"张小帅将玉佩塞进老人手中,"我引开他们!"然而刚冲到庭院,十几个黑衣人已翻墙而入,弯刀在月光下泛着幽蓝——那是淬了鹤顶红与丹砂的剧毒。
打斗声惊飞了槐树上的夜枭。张小帅的绣春刀劈开一人面门,余光瞥见对方后颈的朱砂痣,三钩形状与死者指节的烙痕分毫不差。"赵承煜余孽!"他怒吼着旋身踢向另一个敌人,靴底却突然踩到黏腻的液体。低头看去,青石板上蜿蜒的血线正朝着王老头的房间延伸。
"不好!"他转身狂奔,却见房门大开,王老头倒在血泊中,胸口插着半截断刃。老人颤抖的手指攥着从古籍里撕下的残页,上面用血写着:"丙字密道...云锦阁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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