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沉舟,半年前就该葬身火海的漕帮二当家,原来躲在百户府当起了蛀虫!\"张小帅挥扬账册,纸页间飘落的银砂在烛光下闪烁,\"这些混在赌筹里的银砂,和无名尸胃中的残留物如出一辙!\"
赌坊内瞬间炸开锅。赵沉舟狞笑一声,扯下斗笠,后颈烙着的半枚飞鱼纹在火光中泛着暗红:\"张小帅,你以为拿到这点证据就能扳倒我们?\"他猛地扯开衣襟,露出暗藏的机关弩,箭匣上密密麻麻刻满飞鱼图腾,\"从漕帮发现庆王府私运火器的那天起,这盘棋就注定无人能破!\"
破空声骤起,数十支淬毒弩箭激射而出。张小帅旋身躲在赌桌后,绣春刀上下翻飞,将箭矢纷纷格挡。混乱中,他瞥见赵沉舟趁机朝密道入口退去,袖口滑落处露出半截孔雀蓝丝线——与太子东宫内侍服饰的专用染料一模一样。
\"拦住他!\"张小帅甩出三枚银针,封住赵沉舟退路。就在此时,后厨方向传来剧烈爆炸声,苏半夏的声音穿透硝烟:\"张大哥,火器库找到了!\"紧接着,李大人率领的东厂番子破墙而入,蟒袍玉带在火光中泛着冷光。
\"庆王世子,圣上早有旨意!\"李大人展开明黄卷轴,却见二楼雅间的青铜面具人突然将火折子掷向墙角。整排檀木柜轰然炸裂,露出刻着飞鱼纹的红衣大炮,炮管缝隙渗出的黑色黏液正腐蚀着地面。
\"真正的好戏现在才开始!\"面具人狂笑着揭开伪装,竟是本该在江南治水的太子太傅,\"庆王府不过是枚弃子,太子殿下的飞鱼计划,从三年前就开始布局了!\"他话音未落,地面突然震动,数十具机关人破土而出,关节处的齿轮咬合声令人头皮发麻。
张小帅在机械洪流中左突右杀,手中账册残页被鲜血浸透。当他挥刀斩断机关人脖颈时,赫然发现其内部刻着\"东宫造办处\"的暗纹。记忆如闪电般划过:陈明德老仵作临终前用血画的半条鱼,七具无名尸指甲缝里的孔雀蓝丝线,还有漕帮暗桩最后写下的\"玄武\"二字——所有线索在此刻串联成一张笼罩皇城的巨网。
\"他们要在玄武门动手!\"张小帅将染血的账册抛向李大人,\"这些银砂不仅是军饷,更是铸造红衣大炮的原料!\"他的目光扫过满地飞鱼纹赌筹,突然想起赵沉舟机关弩上的图腾——那些密密麻麻的飞鱼,尾鳍方向竟都指向西北方位的玄武门。
战斗在黎明前达到白热化。张小帅与太子太傅对峙时,对方突然扯开衣襟,露出胸口与赵沉舟如出一辙的飞鱼烙痕:\"知道为什么那些小校必须死吗?因为他们护送的官服夹层里,藏着太子亲绘的火器图纸!\"
绣春刀与狼牙棒相撞的瞬间,张小帅瞥见太傅腰间玉佩的缠枝莲纹——与顺天府尹失窃的玉带扣分毫不差。他猛然回想起三日前在乱葬岗,第七具无名尸手中紧攥的半块玉佩残片。真相如惊雷炸响,他反手甩出银针,直取对方咽喉。
当晨光刺破云层,照在已成废墟的雀金阁上时,张小帅握着带血的账册残页,看着被押走的太子太傅。对方突然回头,嘴角勾起森然笑意:\"张小帅,太子殿下的棋局,岂是你能参透的?\"话音未落,他七窍突然涌出黑血,倒地前死死盯着账册上\"百户府库\"的戳记。
此后,顺天府掀起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肃清。但张小帅知道,这场始于赌坊暗格的惊澜,不过是冰山一角。每个深夜,他都会擦拭那半幅残破的飞鱼服,看着银线间若隐若现的漕运图纹。护城河的水波荡漾,倒映着远处的紫禁城,而他腰间的绣春刀、怀中的账册残页,永远会为追寻真相而锋芒不减。因为他明白,只要暗格里还藏着见不得光的账本,他的战斗就永远不会结束。
铃响惊局
\"不好!\"张小帅脸色大变,手中的云纹骰子险些脱手。他特意布置在外围的响铃本该悄无声息,此刻却如惊雷般炸响,三长两短的节奏正是\"敌袭逼近\"的警示。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百户府小厮青衫衣角在雨幕中若隐若现,赌场二楼的窗棂同时闪过数道黑影。
庄家赵沉舟的刀疤突然扭曲成狞笑:\"张小帅,你以为顺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