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王府才是幕后黑手!\"张小帅挥刀逼退众人,刀刃削掉黑衣人面具一角。面具下露出的半张脸,赫然是本该在诏狱的王雄百户!
王雄扯开衣领,后颈完整的飞鱼图腾烙痕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光:\"北镇抚司的飞鱼纹,生来就是为皇家铲除异己。那些漕帮贼子,竟敢查庆王殿下的漕船......\"
千钧一发之际,李大人率领东厂番子破墙而入。蟒袍玉带在火光中泛着冷光,他展开明黄卷轴,声音威严:\"王雄,圣上早有旨意。私吞军饷、勾结藩王、戕害忠良......\"
王雄见势不妙,突然将火折子掷向墙角的檀木柜。火焰瞬间吞没整排木箱,炸开的不是金银,而是刻着飞鱼纹的火器零件。\"这些将在八月十五送当今圣上一程!\"他的笑声混着浓烟,\"而你们,都不过是这场大戏的弃子!\"
张小帅在火场中穿梭,目标只有刀疤脸庄家。当他终于揪住对方衣领时,怪物突然启动机关,地面裂开,露出布满尖刺的陷阱。千钧一发之际,苏半夏的弩箭射断控制绳。张小帅借力翻身,将柳叶刀抵在怪物咽喉。
\"说!飞鱼计划的全貌到底是什么?\"
怪物突然狂笑起来,嘴角溢出黑血:\"你们以为抓住我就能阻止?真正的杀招......在紫禁城...\"话音未落,它竟咬碎口中毒囊,倒地身亡。
张小帅在怪物怀中搜出一本密账,上面详细记录着庆王府私铸火器、勾结北镇抚司的罪证。更骇人的是,账册夹层里藏着一张图纸,赫然画着紫禁城的布防图,上面用朱砂标注着数十个飞鱼标记。
李大人查看后神色凝重:\"张仵作,这次你立了大功。但庆王府的阴谋远不止于此,我们必须尽快......\"
话未说完,远处突然传来剧烈的爆炸声。张小帅望向窗外,只见庆王府方向火光冲天。他握紧手中的残服和密账,三日前雨夜的记忆再次闪现。他知道,这场始于飞鱼纹的迷局,才刚刚掀开冰山一角。而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真相,正等待着他用柳叶刀和银针,一一剖开。
骰影杀机
\"好!\"庄家猛地将骰子拍在桌上,檀木桌面发出闷响,烛火都跟着晃了晃,\"三局两胜,输家留下物件,还要自断一臂!\"他骨节嶙峋的手指泛着青白,把玩骰子的动作带着某种令人不安的韵律,玄色斗笠下隐约可见狰狞的刀疤在抽搐。
张小帅盯着青瓷碗里飞速旋转的骰子,余光瞥见庄家腰间玉佩穗子上的半块银扣——与他怀中残片纹路严丝合缝。当骰子最终停下,六点朝上的瞬间,他心中猛然一凛。这个点数,正是北镇抚司百户府传递\"灭口\"的暗号。三个月前,陈明德老仵作被发现暴毙时,尸体手中就攥着一枚六点朝上的骰子。
\"张大哥!\"苏半夏藏在人群中的惊呼被赌坊喧嚣掩盖。张小帅却已不动声色地摸向腰间柳叶刀,暗袋里的飞鱼服残片突然发烫,仿佛在预警即将到来的杀机。
\"第一局,客官运气不错。\"庄家沙哑的声音裹着冷笑,袖口金线绣的飞鱼纹随着动作若隐若现,残缺的第三道钩刺像道未愈的伤口。他随手抓起骰子再次摇晃,瓷碗碰撞声中,张小帅敏锐捕捉到齿轮转动的细微声响——这骰子内部机关暗藏!
第二局开始前,张小帅突然按住碗口:\"且慢。\"他掏出银针插入骰子缝隙,针尖瞬间发黑,\"淬了鹤顶红?好狠的手段。\"话音未落,庄家袖中软鞭已如毒蛇般袭来。张小帅侧身翻滚,鞭梢擦着耳畔飞过,在木柱上留下五道焦黑的抓痕。
赌坊瞬间大乱,黑衣人破窗而入,手中弩箭泛着幽蓝。张小帅在刀光剑影中腾挪,突然瞥见二楼雅间闪过一抹孔雀蓝衣角——正是庆王府世子的服饰。记忆突然闪回三日前的雨夜:乱葬岗的惊雷炸响时,他在凶手斗篷下,也曾见过同样的衣角。
\"张小帅,你太碍事了!\"戴着青铜面具的黑衣人从梁上跃下,手中飞鱼纹令牌闪着寒光,赫然是本该在诏狱的王雄百户。他扯开衣领,后颈完整的飞鱼图腾烙痕泛着诡异的光,\"北镇抚司的飞鱼纹,生来就是清理麻烦的!\"
混战中,张小帅的柳叶刀削掉王雄面具一角。对方脸上纵横交错的刀疤与庄家如出一辙,右眼处的铜球反射着冷光——竟是半人半机关的怪物!千钧一发之际,李大人率领的东厂番子破墙而入,蟒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