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嘈杂的大堂,他在一张赌桌前停下。庄家戴着黑色斗笠,帽檐压得极低,只露出线条冷峻的下巴和薄唇。当庄家抬手摇骰子时,张小帅的瞳孔猛地收缩——那人袖口处,一抹银色若隐若现,正是飞鱼纹的轮廓,而且尾端三钩缺末道,与死者指节上的烙痕如出一辙!
\"这位兄弟,要押哪一门?\"庄家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慑。
张小帅不动声色地将一锭银子推出去:\"我押大。\"说话间,他故意将袖口蹭过桌面,让那残损的飞鱼纹显露得更加明显。余光中,他看到庄家的手微微一顿,摇骰子的动作也有了刹那的停滞。
赌局在紧张的气氛中进行着。张小帅一边下注,一边留意着周围的动静。他发现,不时有身着黑衣的人在赌场中穿梭,眼神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人,这些人身上都隐隐透着一股肃杀之气,绝非普通的赌场打手。
在一次押注间隙,张小帅装作不胜酒力,脚步虚浮地走向角落的柱子。他靠着柱子,目光不经意间瞥向二楼的雅间。雕花的窗棂后,隐约可见几道人影,其中一人穿着的服饰,在烛光下泛着蓝色的光泽——正是他丢失的飞鱼服的颜色!
就在这时,一只手突然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朋友,看你脸色不好,要不要去后堂喝杯醒酒茶?\"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张小帅转头,看到一个脸上有道狰狞刀疤的汉子,正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他心中警铃大作,知道自己的试探引起了对方的注意。\"多谢兄台好意,我这就走。\"张小帅拱手作揖,试图转身离开。然而,刀疤汉子的手却如铁钳般紧紧扣住他的肩膀,力道大得惊人。
\"来了醉仙阁,想走可没那么容易。\"刀疤汉子话音刚落,四周突然围上来几个壮汉,将他团团围住。赌场里的赌客们见状,纷纷作鸟兽散,转眼间,张小帅所在的这片区域就空了出来。
张小帅深知,此刻不能慌乱。他猛地一矮身,从刀疤汉子的手臂下钻过,同时手肘向后狠狠撞去。刀疤汉子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张小帅趁机拔出腰间的短刀,摆出防御的架势。
\"敬酒不吃吃罚酒!\"刀疤汉子恼羞成怒,抽出腰间的朴刀,朝着张小帅砍来。其他壮汉也纷纷拿出武器,蜂拥而上。张小帅在狭小的空间里灵活闪避,短刀挥舞间,寒光闪烁。他凭借着平日里钻研的解剖学知识,对人体的要害了如指掌,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逼退敌人。
混战中,张小帅瞥见二楼雅间的门开了,一个身着华服的中年男子在几个护卫的簇拥下走了出来。那人目光冰冷地看着下方的打斗,微微抬手示意。顿时,几个黑衣人如鬼魅般从暗处窜出,手中握着淬了毒的暗器,朝着张小帅射来。
张小帅左躲右闪,身上还是被暗器划伤了几处。伤口处很快传来一阵刺痛,他知道毒素开始蔓延了。但他咬着牙,没有丝毫退缩。在与一个壮汉近身搏斗时,他瞅准机会,一刀刺中对方的膝盖。壮汉惨叫着倒地,他趁机夺过对方手中的朴刀,挥舞得虎虎生风,暂时逼退了众人。
就在局势胶着之时,赌场的大门突然被撞开。\"顺天府办案,无关人等速速离开!\"李大人带着一众捕快冲了进来。原来,在张小帅独自前往赌场时,陈师傅放心不下,偷偷将此事告诉了李大人。
醉仙阁的众人见官府来人,顿时乱作一团。那华服中年男子脸色阴沉,带着护卫转身就往密室跑去。张小帅强撑着受伤的身体,大喊道:\"李大人,别让他们跑了!\"说完,便不顾身上的伤痛,朝着华服男子追去。
在密道中,张小帅与华服男子等人展开了激烈的追逐。密道里机关重重,不时有箭矢射出、巨石滚落。张小帅凭借着敏捷的身手,一次次化险为夷。终于,在密道的尽头,他追上了华服男子。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杀人灭口?\"张小帅举着刀,气喘吁吁地问道。
华服男子冷笑道:\"哼,就凭你也想知道真相?告诉你也无妨,那些无名尸不过是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飞鱼纹,不过是我们用来震慑旁人的手段。至于我是谁,你没机会知道了!\"说着,他拔出佩剑,朝着张小帅刺来。
一番激烈的打斗后,张小帅身上又添了几道伤口,但他也成功制服了华服男子。这时,李大人带着捕快们赶到,将密室里的众人一网打尽。在密室中,他们发现了大量的证据,包括刻有飞鱼纹的烙铁、记录着销赃明细的账册,还有张小帅丢失的飞鱼服。
案件告破,真相大白。醉仙阁果然是犯罪团伙的销赃据点和杀人场所。而那神秘的飞鱼纹,背后牵扯着一桩巨大的贪腐案。原来,华服男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