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你们!\"张小帅眼中闪过寒光。然而,更多的黑衣人涌了上来,他渐渐陷入困境。千钧一发之际,一声破空声传来,一支弩箭精准地射倒一名黑衣人。苏半夏带着捕快们及时赶到,黑衣人见势不妙,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这些人究竟想干什么?\"苏半夏看着远去的黑影,心有余悸。张小帅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沉声道:\"他们想灭口,想掩盖真相。但我不会让他们得逞。\"
回到衙门,李大人看着新收集的证据,面色凝重:\"张仵作,此事已非我等所能掌控。但你放心,本府定会全力支持你。无论背后是谁,都要让真相大白于天下!\"
张小帅握紧拳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这场与黑暗势力的较量,才刚刚开始。而那神秘的飞鱼纹,终将成为撕开阴谋的利刃,让所有罪恶暴露在阳光之下。
此后的日子里,张小帅和苏半夏四处奔波,收集证据。他们走访漕帮旧部,暗访赌场眼线,甚至深入东厂外围打探消息。每一个线索,都让他们离真相更近一步,也让他们陷入更深的危险之中。
终于,在一个雨夜,他们从一名垂死的漕帮成员口中得知了关键线索——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了朝堂上那位位高权重的人物,而半年前的赐棺案,正是计划的开端。
张小帅握着得来不易的证据,望着窗外的雨幕,心中翻涌着滔天巨浪。他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而他,早已做好了迎接挑战的准备。因为他是仵作,他的使命,就是让死者安息,让真相昭然于世。
逆鳞惊澜
顺天府的秋雨连绵不绝,将验尸房的青瓦敲得叮咚作响。张小帅握着那封残破的密信,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信纸上\"朝堂大员飞鱼计划\"的字迹在烛火下忽明忽暗,与他案头堆叠的三十七具无名尸案卷宗,共同编织成一张令人窒息的大网。
\"小帅,李大人传你即刻去衙门。\"陈明德老仵作推门而入,烟杆上的火星在雨幕中明明灭灭,\"晋商商会东家的尸检结果出来了,胃里发现了与醉仙阁熏香同样的龙涎香成分。\"
衙门内,李大人的蟒袍玉带扣在烛光下泛着冷光。\"昨夜又有漕帮兄弟失踪。\"他将一份密报拍在案上,墨迹未干的\"飞鱼纹\"三字刺得人眼疼,\"张仵作,你可知你在追查的是什么?那是能将顺天府搅得天翻地覆的存在!\"
张小帅单膝跪地,腰间的绣春刀随着动作轻响:\"大人,卑职已查明,醉仙阁不过是销赃灭口的幌子。\"他掏出从死者口中取出的半枚玉佩,\"这'督'字印记,还有密信中提到的'飞鱼计划',恐怕都与......\"
话音未落,窗外突然传来重物坠地声。一名捕快浑身是血地撞开房门:\"大人!护城河又现浮尸,这次...这次是刑部的人!\"
暴雨倾盆的河岸,新捞出的尸体浑身肿胀。张小帅强忍着恶臭掰开死者右手,暗红的飞鱼纹烙痕刺痛双眼。更骇人的是,死者怀中藏着半卷烧焦的账本,边缘处\"庆王\"二字若隐若现。
\"庆王?当今圣上最宠爱的皇叔?\"苏半夏举着油纸伞的手不住颤抖,\"半年前的赐棺案...那些死者都是漕帮中人,难道......\"
\"走!去漕帮旧部!\"张小帅抹去脸上的雨水,绣春刀在闪电中划出冷光。漕帮码头的破庙里,瘸腿的老舵工望着墙上的飞鱼纹拓片,浑浊的老泪夺眶而出:\"七具龙纹棺椁...那是庆王的仪仗规格啊!当年兄弟们在漕船暗格里,发现了他私铸的兵器和调兵手谕......\"
线索逐渐清晰,却也愈发危险。当张小帅在赌场密道找到完整的飞鱼纹模具时,一支淬毒的箭矢擦着他耳畔飞过。黑暗中传来阴恻恻的笑声:\"张小帅,你可知与天家作对是什么下场?\"
他翻滚避开暗器,刀刃精准削断机关绳索。密室轰然开启的刹那,数十箱官银在火把下泛着冷光,每箱都刻着缺尾的飞鱼纹。更深处的檀木匣里,躺着完整的庆王调兵手谕,落款处的朱红印泥尚未完全干涸。
\"原来如此。\"张小帅握紧染血的手谕,突然想起老乞丐的话——\"庆王豢养死士,用飞鱼纹标记异己。那些失踪的漕帮兄弟、衙门官吏,都是因为知道了不该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