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爷忽然展开新拓的地砖暗纹图,墨线勾勒的飞鱼纹旁,密密麻麻标着“爆火粉藏匿点”:“格老子的!凶宅的‘鬼打墙’走廊,每七块砖下就有个机关兽——当年督主就是在这儿中了爆火粉的毒烟,跑错了密道!”他忽然指着图上的红点,“你瞧这位置,跟阿吉靴底的爆火粉痕迹一模一样!”
三花猫忽然钻进阿吉的袖管,扯出半截带爆火粉的布条——正是东厂暗桩用来包裹火药的“飞鱼纹布”。阿吉盯着布条上的缺笔倒钩,忽然想起督主临终前塞给他的铜珠,此刻正躺在机关匣最深处,刻着的“护民”二字,竟与布条上的“东厂”二字形成鲜明对比。
“大人,俺跟您去凶宅吧。”他忽然把青瓷瓶塞进张小帅手里,瓶中剩下的绿粉在火光下泛着荧光,“用这粉撒爆火粉,能提前引爆——咱不让它炸人,只让它炸出真相!”
戌时三刻的凶宅裹在蓝烟里,张小帅的靴底刚踏上刻有飞鱼纹的地砖,阿吉的铜兽“咔嗒”咬住了“凶”字铜片。绿粉从青瓷瓶中撒下,爆火粉“滋滋”燃烧,却没炸开,只冒出更浓的蓝烟——烟里混着阿吉提前埋的蒜香饼气味,竟把硫黄的恶臭压成了淡香。
“看见没?爆火粉遇水失效,遇蒜香显形。”阿吉蹲在冒烟的地砖旁,指尖划过露出的机关兽,飞鱼嘴部的缺笔倒钩在蓝烟里忽明忽暗,“当年曹公公以为用爆火粉能灭口,却忘了,这粉里掺的铁锈,是督主当年查案时留下的——每片铁锈上,都刻着‘公道’二字。”
话未落,走廊尽头的木门“吱呀”打开,东厂缇骑的甲胄声混着硫黄味涌来。阿吉忽然甩出改良版“袖里铃”——铃铛里装的不是毒粉,而是爆火粉与蒜香的混合物,“叮铃”响过,蓝烟腾起的瞬间,竟在半空勾出个完整的飞鱼轮廓——尾端的倒钩不再缺笔,而是被蒜香熏出的银边填满,像极了督主遗诏上的“护民”纹。
“这才是飞鱼该有的模样。”张小帅摸着腰间的护民铃,清亮的“叮铃”混着爆火粉的“滋滋”声,竟成了破局的战鼓,“阿吉,九爷,咱们今儿就用这爆火粉,烧穿东厂的机关网——让所有藏在‘鬼打墙’里的真相,都在蒜香与火光里,显形!”
九爷的旱烟杆敲了敲机关兽的飞鱼嘴,烟袋锅指着缇骑甲胄上的爆火粉痕迹:“格老子的!你们身上的粉,可是曹公公让你们埋在凶宅的?当年督主就是被你们这些‘暗桩’害的——现在,该让这粉,烧你们自己的良心了!”
缇骑们面面相觑,有人忽然想起督主当年查案时,曾给每个暗桩发过带蒜香的平安符——此刻阿吉的蓝烟里,那股熟悉的蒜香,竟让他们想起老家的灶台,想起督主说过的“人心比机关更重要”。有人悄悄踢开脚边的爆火粉,靴底的泥印在蓝烟里显露出“安”字铜片——那是阿吉提前换过的“安全标记”。
当第一盏孔明灯升上凶宅夜空时,爆火粉的蓝烟渐渐散去,露出地砖下的真相——在东厂刻的“凶”字铜片底下,隐约可见督主当年刻的“安”字,被爆火粉的痕迹勾出轮廓,像被埋了二十年的种子,终于在蒜香与火光里,长出了新芽。
阿吉摸着机关兽的飞鱼嘴,指尖的烫伤疤痕蹭到爆火粉,却不再发疼——他知道,这只曾用来杀人的机关兽,此刻正被蒜香与真相洗净,变成护民的“平安兽”。三花猫跳上他的肩头,尾巴上的铃铛“叮铃”响,惊得孔明灯的光落进他的机关匣,照亮了那颗刻着“护民”的铜珠——此刻,铜珠上的字在火光里闪着光,像极了督主当年的笑容,温暖而坚定。
而张小帅望着满地的蓝烟与蒜香,忽然明白:这世上最锋利的“破局刀”,从来不是绣春刀,而是藏在匠人手里的、带着烟火气的善意——哪怕手抖,也能握住真相的铜球;哪怕爆火粉灼身,也能让蒜香与公道,在权谋的灰烬里,长出新的、带着希望的光。
当第一缕夜风掠过凶宅走廊时,阿吉的“袖里铃”又响了——这次的铃响里,爆火粉的“滋滋”声淡了,蒜香与铜铃的清亮却浓了,惊得栖在房檐的夜枭扑棱着翅膀飞向天际,却把人间的光,留在了这个曾被机关与毒烟笼罩的凶宅。
至于那片曾让无数人胆寒的爆火粉蓝烟,此刻已化作孔明灯上的光——不是索命的阴鸷,而是醒世的温暖,告诉每个在权谋里迷路的人:再毒的机关,也困不住向往光明的人心;再烈的爆火,也烧不坏藏在泥土里的、带着蒜香的,公道的根。
《悬案缉凶录·伍:机关诡影》
四、市井谜闻:当旱烟杆撞上小报
铁匠铺的风箱“呼啦呼啦”响,九爷的旱烟杆敲在铁砧边缘,吧嗒声混着火星溅进阿吉的机关匣。他眯着眼瞅着张小帅靴底的爆火粉痕迹,烟袋锅子冒出的白雾在暮色里绕成圈:“要说这爆火粉啊,上个月城南刘屠户家的猪圈被炸了个洞——嘿,俺瞅见炸飞的瓦砾上,有片绣着飞鱼纹的布角!跟阿吉袖口那烫伤疤痕的形状……嘶,一个样!”
“少扯犊子!”老王的旱烟杆从房梁上伸下来,敲得窗纸“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