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忽然指着女尸的袖口:“看!袖口有块油渍,跟俺盾牌夹层的葱油饼味一样!”张小帅凑近一看,油渍边缘果然印着半只飞鱼纹,鱼尾倒钩三道,正是城南药铺账册上的印章图案。“凶手是药铺的人,用葱油饼拓印飞鱼纹,再把毒粉藏进蒜汁里……”他忽然想起大牛的窝头——沾了盾牌蒜汁的窝头,此刻正在对方嘴里嚼得“咯吱”响。
“你小子别吃了!”老王抢过大牛手里的窝头,放在验毒银针下——针尖竟泛起淡紫,“火毒蒜的毒渗进面里了!”大牛却抹了把嘴,笑得憨气:“没事!俺早上吃了三瓣生蒜,以毒攻毒嘛!”他忽然摸着盾牌夹层,掏出半张皱巴巴的纸——正是药铺账册里撕下来的“安胎药配比单”,背面画着个戴着斗笠的人影,腰间悬着的飞鱼牌,尾端倒钩缺了一笔。
“是他!”小李举着火把冲进来,怀里抱着从药铺搜出的斗笠,“城南药铺的小伙计说,总戴斗笠的‘陈先生’,耳后有枚飞鱼形胎记,跟这画上的一模一样!”斗笠边缘还沾着未干的蒜汁,正是火毒蒜的辛辣味。张小帅盯着画上的缺笔飞鱼,忽然想起乱葬岗新坟里的死者——耳后胎记的缺口,竟和这画中人分毫不差。
子时的城南巷口,青石板上还留着大牛盾牌铜铃的印记。张小帅摸着墙上的蒜汁痕迹,跟着荧光走到药铺后院——柴房的门虚掩着,里头传来“沙沙”的磨药声,混着硫黄味的青烟,正是火毒蒜与毒粉调和时的动静。
“动手!”大牛的锅盖盾撞开柴房门,铜铃响得震耳欲聋。昏黄的油灯下,戴斗笠的男人正往陶罐里倒火毒蒜粉,听见声响猛地转身,耳后飞鱼胎记在灯光下泛着暗红——尾端倒钩缺了最下面一笔,正是二十年前从西苑偷秘方的“毒手老三”的弟弟,陈二。
“你果然没死。”张小帅举着显迹水逼近,“当年你哥替你顶罪,你却躲在药铺里,用‘安胎药’继续害人——就连太子妃,也是你下的毒!”陈二忽然抓起陶罐砸过来,火毒蒜粉混着毒砂在地上腾起青紫色烟雾,却被大牛的盾牌挡住——盾面的蒜味与毒粉相撞,竟发出“滋滋”的响声,像极了丹炉爆炉前的动静。
“太子妃不该查药铺的账!”陈二 backedagainst the wall,指尖捏着的飞鱼牌掉在地上,尾端缺笔的倒钩在月光下闪着冷光,“当年西苑的人害我哥,我不过是……”话没说完,就被老王的旱烟杆敲中手腕,毒粉撒了满地,在显迹水的作用下,显出“替兄报仇”四个血字。
五更天的刑部大牢,陈二的飞鱼牌被收进证物盒,尾端的缺笔倒钩,正好能和乱葬岗死者的胎记拼合。大牛抱着锅盖盾坐在台阶上,啃着新蒸的窝头——这次没沾蒜汁,却比任何时候都香。张小帅摸着后脑勺的符纸,忽然发现“鬼来乐”三个字,倒过来看竟像“乐来鬼”,忍不住笑出声——老王的歪符,倒成了今夜最应景的笑话。
后堂传来小李的叫声:“大人!老王头把您的显迹水倒进醋坛了,现在厨房飘着苦杏仁味的醋香!”张小帅扶额叹气,转头看见大牛正把盾牌铜铃摘下来,拴在窝头筐上——铜铃“叮铃哐啷”响,惊得梁上的夜枭扑棱着翅膀飞走,却把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晃进了满是烟火气的刑部大院。
而那面沾着蒜汁、毒粉、窝头渣的锅盖盾,此刻正斜倚在墙根,盾面的飞鱼纹在晨光里若隐若现——尾端的倒钩不再是凶器的印记,却沾着人间的烟火,成了比任何符咒都管用的,护心的盾。毕竟在这乱糟糟的缉凶日子里,比起那些高深的毒理、复杂的阴谋,这口带着蒜味的窝头、这串吵人的铜铃声,还有这群会把符纸贴歪的伙伴,才是藏在凶案背后,最温暖的真相。
《悬案缉凶录·肆:丹火迷局》
三、异味谜踪:当尸臭撞上臭豆腐
刑部验尸房的烛火被穿堂风扯得乱晃,映着张小帅黑沉的脸。他扯下后脑勺的“镇尸符”,指尖刚蹭到衣襟残片上的蜡渍,突然蹲下身凑近火盆深嗅——灰烬里飘着的,不是寻常尸臭,竟混着松烟墨的焦苦,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臭鸡蛋的刺鼻气。
“老王!”他猛地转身,盯着正往验尸箱里塞窝头的老王,“这气味不对!松烟墨是制墨坊的味道,可硫化氢……你去年偷藏的臭豆腐是不是又塞验尸箱了?”
老王的旱烟杆“当啷”掉在地上,烟袋锅砸在青砖上溅出火星:“格老子的!老子早把臭豆腐埋在后院槐树下了,还能让你闻着?”话虽这么说,他却悄悄往验尸箱旁挪了挪——箱角露出的油渍,分明是臭豆腐坛子漏的卤汁。
大牛抱着锅盖盾凑过来,盾面铜铃“叮铃哐啷”响,震得验尸格目上的朱砂字直抖:“硫化氢俺知道!上次去染坊,那熬染料的锅子冒的烟,跟这味差不多!”他忽然指着衣襟残片上的蜡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