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他条件反射往后缩,后脑勺撞翻窗台上的烛台,牛油烛滚进墙缝,瞬间点燃了窗纸边角。“着、着火了!”他跳起来拍打着窗纸,护心镜铃铛响得像打鼓,却见老王从窗缝里探出半个身子,旱烟袋锅子敲着他发颤的肩膀:“格老子的,听墙根不防后?这要是东厂刺客,你脑袋早搬了!”
小李盯着墙上的焦痕发懵——窗纸烧出的洞正好映着月光,在情报室地面投下个歪扭的“耳朵”形状。“王哥您下次能不能咳嗽一声?”他揉着撞疼的后脑勺,指尖蹭到窗台上的蒜苗汁——不知谁刚才在这儿切蒜,辣味儿混着焦糊味,呛得他直打喷嚏。
“咳嗽?刺客可不会咳嗽。”老王甩了甩护心镜上的烛灰,镜面上“专治不服”四字被熏得发暗,“记着,听墙根时把铃铛塞进领口——上次你铃铛响惊跑了密报鸽,这次又差点烧了情报室……”话没说完,就见小李突然竖起耳朵,指尖往墙缝指了指:“嘘——墙那边,大牛在厨房骂街!”
(二)五倍子骨汤的“紫泡奇案”
亥时的厨房飘着诡异的紫雾,大牛举着锅盖盾站在灶台前,盾面的“牛气冲天”碳画被紫雾熏得发蓝——锅里的骨头汤翻着细密的紫泡泡,像煮沸的毒蛊,咕嘟声里还混着小陈结结巴巴的解释:“《洗冤集录》载‘五倍子…鞣质凝蛋白…故汤色变紫…无毒的!’”
“无毒个屁!”大牛挥着木勺追打,勺柄上还沾着紫汤,“你咋不拿这汤验尸?俺娘说紫汤是‘鬼火显形’!”他突然想起上次小李被鬼娃娃吓得蹦高,此刻小陈抱着《洗冤集录》躲在案板后,发冠歪在脑后,活像个被追着跑的“毒蛊书生”。
“且慢!”小陈突然指着锅里的紫泡,书页在胸前乱晃,“此乃蛋白质遇鞣质的正常反应!就像验尸时银针遇砒霜变黑,汤遇五倍子变紫……”话没说完,锅盖盾“哐啷”砸在灶台上,震得紫汤溅出锅沿,滴在《洗冤集录》“验毒篇”页脚,竟晕开个歪扭的“牛蹄印”。
老王叼着旱烟杆走进来,烟袋锅子敲了敲锅沿:“格老子的,你们俩把厨房当炼丹炉?”他舀起半勺紫汤闻了闻,突然笑出声,“别说,混着蒜苗香,比俺上次泡的‘旱烟驱虫水’还提神——大牛你追啥?正好拿这汤泼东厂番子,就说‘凶宅毒蛊,见者立晕’!”
(三)情报室里的“声波与典籍之战”
子时的情报室点着新换的油灯,小李蹲在桌底给辟邪娃娃缝耳朵,指尖缠着从老王护心镜上偷来的红绳——刚才被追着跑时,他顺手扯下了铃铛上的红穗子,此刻正把穗子缝在娃娃手里,当“听墙根法器”。
“你这娃娃耳朵缝歪了。”小陈抱着新抄的《毒理手札》坐下,书页间夹着片被紫汤染过的蒜苗叶,“就像你听墙根时总漏听‘第三声铃铛’——那日东厂番子说‘卯时三刻’,你听成‘卯时三刻…咳’,漏了关键句。”
“去去去,”小李甩了甩手里的红穗子,娃娃的黑豆子眼睛被他晃得乱转,“你那破书能教你躲锅盖盾?上次你按‘文火慢熬’炖骨,结果熬糊了锅底,还是俺用盾牌扣住火才没炸——书呆子,得跟俺学‘听火声辨生熟’!”
话音未落,窗外突然传来“叮铃哐啷”的响声——是大牛在试新改良的“弹簧锅盖”,弹簧撞在门框上,震得情报室的卷宗哗啦啦响。小李耳朵一动,突然跳起来:“是厨房的弹簧响!这次不是紫汤,是…是老王偷喝了大牛的蒜苗酒!”
(四)灶台前的“和解蒜苗”
卯时的厨房飘着新煮的白粥香,小李蹲在灶台边剥蒜,指尖掐断蒜苗根须——根部沾着的碎陶片,是从大牛的花坛里偷挖的,据说“带着凶宅的烟火气”。小陈抱着《市井烹饪手札》凑过来,书页上贴着大牛画的“炖骨避坑图”:五倍子画了个大红叉,蒜苗旁写着“放三把,香死你”。
“其实…五倍子少放些,配蒜苗能去腥。”小陈指着书里的歪扭图示,上次的紫汤在纸上晕开的印子,现在成了“毒蛊警示图”,“就像你听墙根时,铃铛声混着人声,得滤掉‘无关震动’——那日老王的旱烟袋响,就不该算进‘番子密语’里。”
小李翻了个白眼,把剥好的蒜苗塞进小陈手里:“知道啦,书呆子!下次你炖骨,俺帮你盯着火——但你得教俺认《洗冤集录》里的‘尸斑图’,上次误把‘紫汤’当成‘尸斑显色’,闹了笑话。”
灶台的铁锅“咕嘟”响了声,白粥翻着小泡,蒜苗碎撒进去,瞬间飘起清香。大牛扛着锅盖盾走进来,盾面不知何时多了个紫汤画的“毒蛊娃娃”——歪头咧嘴笑,手里举着根蒜苗,跟小李缝的辟邪娃娃一模一样。“吵啥呢?”他往两人碗里盛粥,铜铃响得黏糊糊,“喝了这碗粥,以后小李听墙根帮小陈防老王突袭,小陈炖骨帮小李避紫汤——咱凶宅,就得这么‘混搭着来’!”
(五)晨光中的“非正规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