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黑市香料:车辙印里的黑色碎屑
子时的东城根寂静无声,小李趴在墙头上,盯着黑市香料车的车辙印发愣——车轮碾过的泥土里,嵌着星星点点的黑色碎屑,在月光下泛着金属光泽,像极了小吏指甲缝里刮出的“炼丹残渣”。
“跟上!”他压低声音,护心镜铃铛被布条缠住,只敢发出细碎的“叮铃”。马车拐进死胡同的瞬间,车轮碾过块鬼头锅碎陶,“咔嚓”声里,碎屑掉了满地——其中一块竟沾着暗紫色粉末,正是张小帅上次复刻毒药时炸出的“硫黄紫草混合物”。
“格老子的,果然是东厂的货!”老王从阴影里钻出来,护心镜映着马车篷布上的暗纹——看似普通的靛蓝花纹,实则是“飞鱼衔草”的变形,“三十年前用试药人背锅,现在用‘西域香料’当幌子,换汤不换药!”
(三)凶宅拼图:残卷与碎屑的对话
卯时的实验室飘着浓茶味,张小帅把残卷铺在验尸台上,旁边摆着小李捡的黑色碎屑。大牛举着锅盖盾凑过来,盾面的“牛气冲天”碳画蹭到残卷边缘,牛角尖正好对上“飞鱼衔草”的草叶尖:“俺说咋看着眼熟——这草叶倒钩,跟俺盾牌上画的牛犄角似的,都是弯弯曲曲带尖儿!”
“那是生物碱结晶的形状!”小陈突然翻开《本草纲目》,指着“紫草”条目下的配图,“紫草遇硫黄高温,必结暗紫色棱形晶体,就像车辙里的碎屑——三十年前炉爆,怕是有人故意在丹砂里掺了紫草,让试药人中毒,再借爆炸毁尸!”
“妙啊!”老王拍着护心镜笑,铃铛终于挣脱布条,“叮铃”声响里,他指了指残卷上的“三人伤”,“三个试药人,其中一个有飞鱼纹——说不定就是曹公公他爹那辈儿的‘活靶子’,现在轮到曹公公拿小吏当靶子,怕旧事败露,就用毒雾灭口!”
(四)市井密网:香料马车上的“活证据”
申时的黑市人声鼎沸,老孙头的糖画摊支在马车必经之路,铜锅里的糖稀“咕嘟咕嘟”响。“来串飞鱼糖画!”小李晃着铜钱凑过去,指尖偷偷往马车篷布上抹了坨糖稀——粘下来的不仅有糖画,还有几星黑色碎屑。
“小哥儿好眼力,”老孙头压低声音,糖画铲刀在石板上划出飞鱼轮廓,“这马车天天子时来,车把式手腕上…有块青疤,跟城西布商他爹的青肿一个样。”他突然往糖画尾巴处多浇了勺糖稀,“您瞅这尾巴,跟您说的‘倒钩’是不是一个样?咱老百姓啊,心里都有杆秤。”
小李盯着糖画尾巴上的倒钩,突然想起陈三带来的飞鱼纹铜模——鱼尾三钩,对应残卷里的“衔草三叶问”。他把糖画塞进怀里,糖稀粘在护心镜上,映出马车远去的影子,车辙印里的黑色碎屑,在阳光下发着细碎的光,像撒了把没燃尽的阴谋。
(五)凶宅夜话:当残卷遇上锅盖盾
亥时的九曲走廊响着细碎的铜铃声,张小帅倚在月洞门旁,听着大牛用锅盖盾敲出“摩斯密码”——这是阿吉新教的“暗号法”,盾牌铜铃的“叮铃哐啷”,对应着残卷里的“三人伤”“炉爆”“飞鱼纹”。
“大人,”小陈抱着新抄的《西苑试药秘录》走来,卷宗页脚贴着蒜苗叶,“卑职查到,‘飞鱼衔草纹’是试药人的‘活标记’,一旦炉爆或毒发,就用‘中邪’‘意外’结案——就像咱现在查的小吏案,指甲缝里的毒粉,全被说成‘鬼症’。”
老王叼着旱烟杆坐下,护心镜映着院内的蒜苗田——带紫边的新叶在夜风里晃悠,像极了残卷上的“衔草”。“所以曹公公怕咱们顺着飞鱼纹摸到试药老底,才又是投毒雾,又是造谣言,”他敲了敲烟袋锅,“可他忘了,咱凶宅有的是‘土法子’——大牛的锅盖盾能扣毒罐,小李的糖画能粘碎屑,就连小陈的破残卷,都能当‘索命符’!”
大牛傻笑,指尖戳了戳盾牌上的糖画印——不知何时,小李把飞鱼糖画粘在了“牛气冲天”旁边,鱼尾倒钩挨着牛犄角,竟像头牛驮着条飞鱼,在夜色里晃出细碎的光。“俺说,”他突然开口,“明儿咱把糖画飞鱼纹刻在鬼锅碎陶上,埋在东厂门口——让他们一踩就响,跟俺的盾牌铃铛似的,天天给咱报信!”
(六)晨光中的“证据链”
卯时的验尸房亮如白昼,张小帅把残卷、碎屑、糖画飞鱼纹摆在瓷盘里,旁边是小陈新画的“三十年前炉爆案关系图”——图上的飞鱼纹尾巴,被大牛用碳笔添了根蒜苗,说是“让老案子沾点人间气”。
“曹公公以为把证据埋进炼丹炉、藏进黑市马车,就能万事大吉,”张小帅捏着带糖稀的碎屑,糖稀遇水化开,露出底下的暗紫色结晶,“可他忘了,这世上最藏不住的,是人的痕迹——试药人的腕间纹、马车辙的碎屑、甚至咱凶宅的糖画和蒜苗,全在替死人说话。”
老王拍了拍护心镜,铃铛“叮铃”响了声,惊得窗台上的辟邪娃娃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