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棺中血泪与醒魂逆袭
卯时三刻,大牛的鬼头刀剁在王典史脚边,震落他鞋底的镇魂散药粉——粉末里混着极细的婴儿胎发,正是“圣恩赐棺”里垫着的“镇魂棉”。“李嫂子的儿子冬生,”他捡起胎发,“刚满百日就被你抱走,棺底的齿轮钉孔,现在还嵌着他的指甲!”
老仵作忽然扯开自己的袖口——内侧用炭笔写着十二个名字,正是他十年前偷偷记的“活铆钉”名录:“卑职验第一具孩子的尸身时,发现后颈的齿轮钉孔里,塞着半块醒魂草……他们临死前,还在攥着草喊娘……”
马三公子忽然想起父亲的手记——内页画着的“圣恩赐棺”剖面图,棺底十二道钉槽旁,标着“活钉需在子时,血祭齿轮神”:“张旗牌,你当年躺在棺材里,是不是摸到了其他孩子的手?”
三、血纹共振与破阵时刻
辰时初刻,应天府尹的惊堂木拍在血纹旁,震落的血珠滴在张小帅的银锁上,竟让锁面“醒”字发出强光——那是忠臣遗孤的血与獬豸血共振的征兆,王典史背上的齿轮纹突然崩裂,“冬生”的名字化作血雾,在空气中凝成“冤”字。
“人心不是齿轮!”张小帅将断笔戳向“囚”字,笔尖獬豸血与血纹的陈血相融,竟显出血书:“‘吾儿安在?吾魂归兮!’——这是前指挥使夫人临死前,用指甲刻在你背上的吧?”
紫雾中,十二个孩子的虚影忽然浮现,他们攥着醒魂草,指向王典史的后颈——锁魂针孔里,正渗出混着金粉的黑血,那是镇魂散与醒魂草终极对冲的死亡之兆。“不!”他踉跄后退,撞翻了“圣恩赐棺”,棺底的齿轮钉孔里,滚出十二颗带着胎发的银钉。
四、魂归草长与天道昭彰
辰时三刻,黑猫忽然发出幼童般的啼哭,爪子扒开“圣恩赐棺”的镇魂棉——里面藏着十二枚铜铃,每枚铃上都刻着孩子的乳名。张小帅将银锁按在铃上,“醒魂纹”的光扫过铃铛,竟让暗渠方向传来“叮铃”回响,曾经困着孩子魂灵的齿轮机括,正被这声音震成碎末。
王典史的血纹彻底溃烂,齿轮碎块般的皮肤下,露出用刀刻的“悔”字——那是他每次活钉孩子时,偷偷在自己身上留下的印记。“原来……原来醒魂草的根,是用我们的血养的……”他望着满地的醒魂草,草叶上的露珠映着孩子的虚影,“十年了,你们还在喊冤……”
终章:血纹尽处的新生
巳时初刻,顺天府外的乱葬岗,百姓们用“圣恩赐棺”的木板,为十二个孩子立起“童魂碑”——碑面没有官文,只有十二道醒魂草刻的“人”字,字心嵌着他们的胎发铜铃。张小帅将王典史背上的血纹拓片钉在碑顶,拓片上的“囚”字,被醒魂草的根须缠成“泅”,意为“血泅十年,终见天光”。
王典史被押走时,旱烟袋里的镇魂散洒在碑脚,却被铜铃的清响震成粉末,粉末里竟钻出嫩绿色的芽——那是被镇魂散埋了十年的醒魂草种,此刻正顶着“冬生”的胎发,倔强地长出第一片叶。
老王吧嗒着旱烟袋,烟袋锅子敲在碑上:“头儿,这血纹算是洗清了。”
“洗清的不是血纹,是蒙在人心上的恶。”张小帅望着碑前的醒魂草——它们的叶片轻轻摇晃,像十二个孩子在拍手,“陈典簿说过,‘孩子的血最干净,能洗去所有脏东西’——如今血洗了,恶退了,这天下的每个孩子,终于是‘人’的孩子,不是齿轮的孩子了。”
风过处,醒魂草的香气漫过乱葬岗,铜铃的清响与运河的涛声合鸣,碑上的“人”字在光里渐渐模糊,却又在每个百姓的心里,变得无比清晰——那是用孩子的血、匠人的骨、千万个不愿屈服的灵魂,写成的、最温暖的、属于人间的保证书:
“此后人间,再无‘活铆钉’;此后天下,每个孩子,都该在阳光下,而非齿轮里,长大。”
而那暗渠深处,曾经困着孩子魂灵的齿轮,此刻正被醒魂草的根须托起,送往光明——齿轮纹上的“王”字,早已锈成“亡”,取而代之的,是无数个“人”字,像星星般,在破阵的天光里,永远闪耀。
《诡宴缉凶录·仵作惊堂》
第十四章:种破千轮
申时三刻,残阳将王典史的齿轮铜牌照得透亮,牌面“瑞丧提刑”四字的鎏金在刀光下剥落,露出里面刻的“人牲”二字。他惨笑着握紧铜牌,指缝间漏出的金粉掉在棺材沿,却被“还魂草”种子的绒毛吸住——那是陈典簿十年前藏在经被里的破阵之种,此刻正借着刀风,蹦进棺材缝里。
“你以为破了一个阵就赢了?”铜牌边缘的齿轮纹划开他掌心,血珠滴在种子上,竟让绒毛泛起微光,“先帝的‘齿轮计划’遍布天下,你区区一个小旗牌……”话未说完,大牛的鬼头刀已劈在铜牌中央,“咔嗒”声里,“瑞丧”二字碎成粉末,露出牌底用隐血写的“灭种”。
一、铜牌秘刻与种魂暗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