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宴缉凶录·醒世纹灼》
第五章:醉里破局
酉时初刻,丧宴的酒气混着镇魂散的金粉在花厅弥漫,张小帅指尖掐着掌心的醒魂草叶片,装作不胜酒力,踉跄着撞向灵堂旁的耳房。青石板上的积雪被他踩出细碎的响,刚摸到雕花门框,两道刀光忽然横在眼前——两个家丁横刀拦住去路,刀柄上的齿轮纹在灯笼下泛着冷光。
“张旗牌醉了?”左边的家丁挑眉,刀刃擦过张小帅腰间的残角腰牌,却在触及飞鱼服补丁上的獬豸纹时,手腕忽然剧烈颤抖——那是陈典簿临终前,用最后一口血绣在补丁上的“醒世纹”,遇着双手沾血的“亏心人”,便会泛起灼人的热度。
“刘某只是想寻个清净处……”张小帅扯出袖中碎银往家丁手里塞,指尖却在对方掌心快速画了个“七”字——陈典簿留下的暗语,指向“第七处阵眼”。家丁的脸色瞬间煞白,握刀的手竟松了松,刀刃“当啷”落地,砸在门槛上溅起火星。
一、耳房里的守灵人
耳房的窗棂糊着白纸,却在右下角留着道指宽的缝隙。张小帅借着火星的光瞥了眼——屋里跪着个穿素衣的少女,鬓角插着的白菊下,露出半截银簪,簪头刻着的獬豸纹,竟和他腰间残角腰牌的纹样同出一炉。她面前的供桌上,摆着个漆盒,盒盖绘着缺了七瓣的莲花,正是灵堂经被上的图案。
“内眷守灵,外人莫入。”右边的家丁重拾刀刃,却不敢再对准张小帅的腰牌,“张旗牌若再往前,休怪小的们无礼——”
“无礼?”张小帅忽然冷笑,指尖按住对方手腕上的齿轮烙痕,“你们袖口的齿轮纹,和马三公子护腕上的纹样一模一样——说吧,这耳房里藏着什么,值得你们用刀守着?”
话音未落,耳房内突然传来瓷器碎裂声,少女的惊呼声混着金粉落地的“簌簌”响。张小帅趁机撞开家丁,冲进耳房——漆盒已摔在地上,露出里面躺着的半卷残图,图上用朱砂画着北斗七星,第七颗星旁写着血字:“七窍锁魂,耳房藏真。”
二、残图与血簪的秘辛
少女蜷缩在供桌旁,银簪掉在脚边,簪头的獬豸纹缺了左角,竟能与张小帅的残角腰牌拼成完整的獬豸——左角为“醒”,右角为“世”,合璧时,补丁上的血绣纹突然发出微光,映得漆盒里的金粉泛起血色。
“你是……陈典簿的女儿?”张小帅盯着少女袖口的暗纹,那是陈典簿独有的“破阵”刺绣,“当年他被砍断手指时,曾托人送过半支獬豸簪……”
“你见过我爹?”少女猛地抬头,眼角还沾着未擦的金粉,“他临终前说,若见着腰牌缺右角、补丁绣獬豸的人,就把这残图交给他——”她捡起地上的残图,背面用指甲刻着小字:“耳房地砖下,藏着镇魂阵的‘心核’。”
老王的烟袋锅子突然在门外敲响——两声长,一声短,那是“王典史带人来了”的警示。张小帅立刻蹲下,指尖敲了敲少女指向的地砖——空响。他掏出母亲的银锁插入砖缝,“咔嗒”一声,暗格里滚出个青铜盒,盒面刻着齿轮与獬豸交缠的纹样,锁孔处嵌着半支银簪——正是少女手中那支的另一半。
三、心核与血阵的对决
申时三刻,王典史的旱烟袋敲着门框进来,火星溅在漆盒的金粉上,腾起淡金色烟雾:“张旗牌好大的胆子,竟敢闯内眷守灵处——莫不是想偷咱马家的‘祥瑞’秘宝?”
“秘宝?”张小帅举起青铜盒,锁孔处的银簪合璧,獬豸纹发出强光,照得王典史袖口的齿轮纹无所遁形,“这盒子里装的,分明是‘瑞丧阵’的‘心核’——用马老爷子的精血、陈典簿的断指,还有无数无辜者的鲜血炼成的阵眼核心!”
王典史的瞳孔骤缩,旱烟袋指向青铜盒:“你以为合了獬豸簪,就能破阵?七莲缺瓣,心核未毁,这阵……”
“心核已毁。”少女忽然扯开供桌上的白布,露出底下刻着的北斗阵图,第七颗星的位置,正嵌着陈典簿的断指骨,“我爹说过,獬豸合璧,断指归位,齿轮阵的‘心核’便会崩解——你们瞧!”
青铜盒表面的齿轮纹突然倒转,锁孔处渗出金红色液体,顺着地砖的北斗纹蔓延,所过之处,镇魂散的金粉竟化作黑水。王典史惨叫着后退,袖口的齿轮烙痕被黑水灼出青烟——那是阵眼反噬的征兆。
四、醒世纹灼的真相
酉时末刻,应天府尹带着衙役破门而入时,王典史已瘫坐在地,后颈的齿轮烙痕裂成碎片,露出底下的旧伤——那是当年陈典簿查案时,用獬豸刀留下的刻痕。
“十年了……”他盯着张小帅腰间的残角腰牌,旱烟袋掉在地上,“当年你爹和陈典簿联手查‘瑞丧阵’,我怕事情败露,才让人砍了陈典簿的手指,夺了獬豸簪——却没想到,他竟把女儿藏在马家,等着今日破阵……”
“不是等着破阵,是等着人心醒。”张小帅扶起少女,她袖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