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魂局。”小李翻开从刘三身上搜来的账本,“引魂露配方”页的“贵人血”旁,用红笔标着“刘全(司礼监)”,“匠人骨”栏写着“张小帅(前密探传人)”——记录下方画着丹炉图,炉心位置的“魂印插槽”,跟张小帅胸前的“魂印”轮廓,严丝合缝,“王扒皮用刘管事的‘圣恩’当‘血引’,拿您的魂印当‘炉枢’…这新棺的位置…”他指了指老槐树的年轮,“正好在丹炉链的‘魂门穴’上。”
张寡妇的镰刀尖挑起“尚药局”封条,刃口映着魂印的微光,竟让封条的“尚”字显出血线:“囚”——前密探藏在刀鞘里的“解魂砂”,此刻遇着“引魂露”,腾起细不可闻的“反”字雾,“男人说过,‘引魂露’不是防腐,是‘养魂’…刘管事的尸体是‘魂饵’,您飞鱼服的鳞片…”刀刃划过鳞片,“是饵上的‘镇魂钩’。”
二、鳞甲与朱砂的“血共振”
子时的月光穿过槐树叶隙,在张小帅的飞鱼服鳞片上投下斑驳的影,金属片泛着的红光竟与棺底朱砂滩的颜色浑然一体——鳞片倒刺的弧度,恰好对着朱砂北斗的“天权”星位,而他胸前的“魂印”微光,正顺着鳞片纹,往刘管事的“魂门穴”爬去。
“共振了。”老王瘸腿踢开棺边的浮土,露出底下埋着的青铜板——板面上铸着飞鱼服鳞片纹,倒刺间距与张小帅的鳞甲,同个铸模,“王扒皮在乱葬岗埋了‘镇魂鳞阵’,每具‘赐棺’都是阵眼…您的鳞甲只要沾到‘引魂露’…”他指了指朱砂滩边缘的银线,“魂印就会跟阵眼‘同频’,变成丹炉的‘活枢’。”
阿七忽然指着刘管事交叠的双手——无名指根部的茧子,跟老铁匠握凿子时的磨痕,同个形状,而他掌心攥着的半片碎玉,正是张小帅刀鞘上脱落的鳞片残片,“刘管事死前攥着您的鳞甲…这碎玉的倒刺方向…”他比对棺内炭笔画,“对着画中‘人醒’的‘醒’字心部,是前密探留的‘破局点’!”
三、针孔与“引魂露”的“煞枢”
丑时的棺底朱砂滩忽然泛起涟漪,张小帅的魂印微光顺着鳞甲倒刺渗进滩面,竟让北斗形的朱砂显露出银纹——那是“镇魂鳞阵”的脉络,每道纹路都连接着乱葬岗的“赐棺”,而阵眼中央的刘管事尸体,此刻成了“煞枢”的核心。
“煞枢在吸魂。”张寡妇的镰刀尖划过银纹,刃口带起的“解魂砂”混着月光,竟让银纹显露出“人”字缺口,“男人说过,‘引魂露’的‘引’…是‘引魂入煞’,刘管事的七窍针孔对着北斗,就是要把您的魂印…”刀刃划过“人”字,“锁进丹炉链的‘镇魂桩’。”
虎娃忽然吹起鱼鳔哨,哨音混着棺内的硫磺气,竟让刘管事指缝的碎玉震落——碎玉内侧刻着极小的“反”字,边缘凝着的血珠,跟张小帅鳞甲上的“反引”蓝光,分毫不差。小李看见,碎玉滚进朱砂滩,竟让“北斗”勺柄的朱砂向“人”字缺口汇聚,“前密探早把‘反魂咒’刻进了鳞甲碎玉…现在借着‘引魂露’,能让‘煞枢’变成‘破煞刃’!”
四、棺崩时的“人”字煞
寅时的“镇魂鳞阵”突然发出蜂鸣,张小帅的鳞甲红光骤然大盛——那不是“引魂”的光,是“反引”能量与“引魂露”对冲的焰。刘管事的尸体忽然发出细响,指关节的针孔喷出朱砂雾,竟在棺内聚成“人”字,正对着张小帅胸前的“魂印”。
“破局在鳞甲。”他忽然扯下飞鱼服里衬,金属鳞片在“反引”蓝光中纷纷剥落,每片倒刺根部都刻着极小的“人”字——那是老铁匠临终前,用凿子在每片鳞甲上刻的“破煞符”,此刻遇着“引魂露”,正化作千万道细刃,扎向“镇魂鳞阵”的核心。
王扒皮的心腹刘三躲在树后,袖口红绳的银铃突然爆响——铃身的“引魂”二字在蓝光中裂成碎末,露出底下的“囚魂”刻痕,而张小帅手中的鳞甲残片,此刻正将“引魂露”的“煞枢”,灼成灰烬。
五、魂归时的“天字焰”
卯时的新棺终于崩裂,刘管事的残魂在“人”字光中显形,指尖正对着鳞甲上的“人”字刻痕——那不是“镇魂钩”,是前密探留给“人魂”的钥匙。王扒皮的咆哮从卫所传来,却被棺木崩裂的“轰”声盖过——那不是木材断裂,是“镇魂鳞阵”在“反引”能量中,碎成齑粉。
“鳞甲是‘人魂’的甲。”张小帅望着光中飞散的鳞片,每片倒刺都映着“小旗”的脸,那是被砌进丹炉的老铁匠、被锁进“赐棺”的陈七、被当成“血引”的刘管事,“王扒皮用‘圣恩’封棺,用‘引魂露’养煞…却不知道,每片鳞甲的刻痕里,都藏着咱们的‘反骨’。”
当“人”字焰撞上卫所的“镇魂墙”,王扒皮的“煞字珠”碎成齑粉,朱砂滩的“囚”字被焰火烧成“人”和“口”。他看见,张小帅的影子化作巨大的“人”字刃,正劈开乱葬岗的“镇魂鳞阵”,而阵眼处的刘管事尸体,此刻成了插向他心脏的“人”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