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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单元2:赌场小肥羊 续(26/26)

别注入枯井的七个方位,井壁的玄蛇纹突然活了过来,雌雄双蛇交缠的虚影破水而出,蛇首朝左的“守”字护着井中铁牛残角,朝右的“引”字对着他的鳞光,竟将王扒皮带来的番子们团团围住。

    “当年我爹用雷火契镇河,东厂却用‘阎王债’造凶煞。”他扯开内衬,鳞光化作千万道细针,刺破番子们的伪纹,“但护契人的血不会白流——老金的铜钱、赵铁柱的玉佩、还有我娘的襁褓残片,早把‘护河’二字,刻进了黄河的骨血里。”

    钱贵的尖笑混着雷声响起:“就算你开了棺又如何?龙涎眼的浊气早把镇河阵泡烂了,你的鳞光,不过是给铁牛魂当祭品!”他忽然掏出翡翠扳指,扳指内侧的“蟒渊”二字在井中反光,竟引出铁牛魂的怒吼。

    八、鳞光归位

    铁牛魂的虚影踏水而来时,张小帅看见父亲沈渊的幻影立在牛背——飞鱼服上的云雷纹与他的鳞光重叠,袖底甩出的玄蛇玉佩“当啷”落地,蛇首朝右的“引”字主契,正好补上赵铁柱玉佩的“守”字。

    “爹……”他的指尖划过幻影,雷火突然暴涨,竟将钱贵的扳指震成粉末,露出里面藏着的东厂密令:“毁七契,断河脉,永绝后患”。而铁牛魂的牛角上,“雷火护河”四字在鳞光中显形,正是护契人用十年血泪刻下的誓言。

    王扒皮忽然跪地,望着自己袖口的伪纹被鳞光洗净,露出底下少年时刻的“河”字——那是他第一次随父亲巡堤,看见沈渊引雷镇河时,偷偷在腕间刻的。“原来玄蛇阵护的从来不是秘密,是人心。”他掏出怀中的玄铁腰牌,牌面的“聚财”剥落,露出背面的“护河”,“二十年前我爹被东厂威胁,却告诉我‘护河人的腰牌,永远该朝里’……”

    终章:河晏天明

    卯时初刻,黄河大堤在晨光中苏醒。七道鳞光汇入龙涎眼,清冽的河水冲散聚财阁的浊气,护河桩上的玄蛇纹纷纷亮起,像给大堤戴上了金色的锁链,锁住了二十年的暗潮。

    赵铁柱摸着腕间新长的淡金鳞片,忽然笑了——那是护契阵合璧后,血脉共鸣的印记。他望向棺材房方向,七具棺材的玄蛇铜环都指向东方,像七颗星星,永远守着日出的方向:“小帅你看,护契人终于不用躲在棺材里了——以后咱们的腰牌,就该大大方方刻上‘护河’二字。”

    张小帅望着后颈的鳞光——此刻已化作透明的薄鳞,却在每个护河人掌心亮起,像铁牛魂的碎片,护着两岸的烟火。阿桃抱着新缝的玄蛇纹香囊赶来,香囊上的银铃刻着“安澜”,正是用聚财阁的旧铜环熔铸的:“百姓们说,以后打雷下雨,就跟着鳞光走,准能找到护河人。”

    后来,黄河岸边立起新的碑——碑身没有名字,只刻着雌雄双蛇交缠的玄蛇纹,蛇尾处嵌着七枚铜钱,每枚钱眼里都映着晨光。每当暴雨夜,碑身的鳞光就会亮起,像七盏灯,照着锁龙井,照着护河桩,照着每个晚归的人。

    风又起了,卷着黄河水的腥甜。张小帅摸着腕间的铁护腕,看赵铁柱教孩子们在棺材房旧址种槐树——树苗的根部,埋着护契人的碎玉与血书。他忽然懂了:那些曾以为的“潘多拉魔盒”,不过是岁月藏起的护河钥匙,当鳞光照亮棺木的刹那,揭开的不是诅咒,是千万护河人用命守住的、山河的真相。

    此刻,锁龙井的铁链声轻轻响起,不再是沉重的回响,而是轻快的“哗啦”——像蟒魂在水中舒展,像铁牛在堤下小憩,像鳞光在人间流淌,永远,照着这万家灯火,照着这再也不怕黑暗的人间。

    而人间的故事,就这样在鳞光与棺木的共振里,继续生长——就像黄河水永远向东,就像护河人的初心永远滚烫,就像每个被照亮的夜晚,总有一个少年,带着他的伙伴,走进雨中,用鳞光作灯,用铁骨作桨,在惊涛骇浪里,划出一片安澜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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