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鱼服下的暗纹又开始发烫,像是有一团火在皮肤下燃烧。他握紧了腰间的绣春刀,刀刃在刀鞘中发出细微的嗡鸣。\"李千户,你带一队人去芦苇荡搜查,务必小心,对方很可能有备而来。\"他转头吩咐道,\"其他人留守现场,继续勘察,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要放过。\"
踏入芦苇荡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月光透过苇叶的缝隙洒落,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影。脚下的泥土松软潮湿,不时有寒鸦被惊起,发出刺耳的叫声。张小帅小心翼翼地前行,敏锐的目光扫视着四周。突然,他的脚尖踢到了一个硬物。
拨开杂草,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盒出现在眼前。铁盒上同样刻着云雷纹,和铜钱上的纹路如出一辙。他蹲下身,屏住呼吸,缓缓打开铁盒。里面放着一卷泛黄的羊皮纸,展开一看,竟是一幅地图,上面用朱砂标记着几个地点,其中一个正是云锦坊,而另一个,则是城外的乱葬岗——那个他曾经\"死去\"又重生的地方。
\"张百户!\"身后传来李千户的惊呼,\"前方发现血迹!\"张小帅迅速收起地图,疾步向前。在芦苇荡的深处,一具尸体倒在血泊中,是个身着黑衣的男子,胸口插着一把匕首,匕首柄上刻着玄蛇纹。死者怀中还紧紧抱着一个布包,打开一看,里面竟是几枚同样刻有玄蛇和云雷纹的铜钱。
就在这时,四周突然响起了 ting 声,诡异的语调在苇荡中回荡,让人不寒而栗。无数黑衣人从暗处涌出,他们腰间的玄蛇纹玉佩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为首的是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手中把玩着一枚翡翠扳指。
\"张小帅,你果然很有能耐。\"男子冷笑道,\"不过,知道得太多,未必是好事。二十年前波斯商队的秘密,可不是你能窥探的。\"
\"玄蛇卫的走狗!\"张小帅怒喝一声,挥刀而上。绣春刀划破夜色,与对方的锁链相撞,溅起的火星照亮了男子脸上扭曲的笑容。混战中,张小帅瞥见这些黑衣人袖口都绣着孔雀绿的丝线,和死者衣物上的蜡渍、云锦坊的绸缎,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飞鱼服下的暗纹烫得几乎要烧穿皮肤,张小帅感觉体内有一股力量在涌动。他想起老王临终前的话:\"你的血脉,是解开一切的关键。\"当他的刀刃划伤一名黑衣人时,对方的鲜血溅在他的飞鱼服上,暗纹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芒,将周围的黑衣人震退。
趁着这个机会,张小帅和李千户带领缇骑杀出重围。回到百户所时,天已经蒙蒙亮了。他将收集到的证据一一整理,发现这些铜钱的背面都刻着不同的波斯数字,从一到九。而羊皮纸上的地图,似乎暗示着这些铜钱与某个神秘祭坛有关。
接下来的几天,张小帅和李千户暗中调查云锦坊。他们发现,这家看似普通的绸缎庄,实则是玄蛇卫的一处据点。每天深夜,都会有马车从后门进出,车上装载的却不是绸缎,而是一个个沉重的木箱。
血月之夜终于来临,京城被一层诡异的红光笼罩。张小帅带领缇骑包围了云锦坊。当他们强行闯入时,地下室里传来阵阵 ting 声。在祭坛中央,王百户身着玄色祭袍,手中权杖顶端的九颗红宝石闪烁着妖异的光芒。祭坛周围,九个木箱整齐排列,箱中蜷缩着昏迷的百姓,他们胸口都烙着淡青色的蛇形印记。
\"张小帅,你还是来了。\"王百户冷笑着,\"可惜,一切都已经太晚了。血月当空,玄蛇即将苏醒,这天下,终将成为我们的囊中之物。\"
铜鼎中的墨绿色液体开始沸腾,化作万千银蛇腾空而起。张小帅握紧手中的铜钱,飞鱼服下的暗纹与九枚铜钱产生共鸣,皮肤表面浮现出完整的玄蛇图腾。他怒吼一声,冲向祭坛:\"你们用活人献祭,残害无辜,今天我定要让玄蛇卫彻底覆灭!\"
激烈的战斗在血月的照耀下展开。绣春刀与权杖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当张小帅将九枚铜钱嵌入祭坛凹槽的那一刻,整个地下室亮起刺目的金光。玄蛇虚影发出不甘的怒吼,王百户的身体开始透明化,化作一团黑雾消散前,他听见对方咬牙切齿:\"玄蛇卫不会终结...\"
黎明的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时,张小帅站在云锦坊的废墟上。手中的铜钱已经碎裂,但内侧的西域文字拼成一行:血脉即钥匙,心火可焚天。远处传来北镇抚司的集结号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