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灯笼...\"身旁的衙役话音未落,水面突然泛起诡异的涟漪。灯笼无风自动,朝着岸边缓缓飘来,蛇形暗纹在水汽中若隐若现。张小帅猛地扯住衙役后领往后拽,就在这瞬息之间,灯笼\"砰\"地炸裂开来,翠绿色的烟雾裹挟着腥甜的腐臭扑面而来。
\"屏住呼吸!有毒!\"张小帅挥刀劈开烟雾,瞥见几道黑影破水而出。月光下,黑衣人腰间的玄蛇纹玉佩泛着冷光,为首的壮汉转动着翡翠扳指,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如同淬毒的蛇信。\"张小帅,好奇心太重可不是好事。\"壮汉的声音混着铁链甩动的声响,\"河道里的浮尸,不过是给玄蛇大人的开胃菜罢了。\"
绣春刀与铁链相撞,溅起的火星照亮壮汉披风内衬的孔雀绿绸缎——与死者指甲缝里提取的纤维分毫不差。张小帅感觉肋下旧伤撕裂,鲜血渗进飞鱼服,但当他看到黑衣人袖口露出的云雷纹刺青时,反而越战越勇。记忆如潮水翻涌:三日前在黑市药铺,垂死的老大夫曾在他掌心写下\"玄蛇库\"三个字;五日前在王百户书房,他偷看到的密信火漆印,正是眼前这蜿蜒的蛇形。
混战中,张小帅突然瞥见芦苇丛中闪过一抹熟悉的身影。那人蒙着面,却在挥刀时露出腕间的朱砂痣——与他\"暴毙\"重生那天,在乱葬岗看到的神秘人如出一辙。飞鱼服下的暗纹突然灼痛难忍,那些蛰伏的蛇形符号在皮肤下疯狂游走,仿佛在呼应某种古老的召唤。
\"你们究竟在谋划什么?\"张小帅一刀逼退围攻的黑衣人,刀刃直指壮汉咽喉。对方却突然怪笑起来,笑声混着铁链声在河道上空回荡:\"二十年前波斯商队的铜棺,三个月前刘捕头的暴毙,还有你...\"壮汉的目光扫过张小帅腰间,\"身上流着的玄蛇血脉。\"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密集的马蹄声。壮汉咒骂一声,甩出烟雾弹。等毒烟散尽,河道边只剩凌乱的血迹和几枚刻着云雷纹的铜纽扣。张小帅捡起纽扣,发现内侧刻着细小的西域文字,与老王临终前塞给他的半张烧焦图纸上的符号如出一辙。
\"大人,这脚印...\"衙役指着岸边泥泞处,几道深深的拖痕蜿蜒向芦苇深处,尽头隐约可见车轮辙印。张小帅顺着痕迹追去,在腐朽的芦苇丛中发现半截破碎的灯笼骨架,骨架内侧用血写着个西域文字——正是\"祭品\"之意。
更鼓声再次响起,这次更近了。张小帅抬头望去,只见浓雾中飘来三盏惨白灯笼,蛇瞳处的朱砂点在黑暗中明明灭灭,宛如九只猩红的眼睛。他握紧染血的绣春刀,飞鱼服下的暗纹烫得几乎要烧穿皮肤。那些蛰伏的秘密,终于要在这幽冥更鼓中,迎来血腥的揭晓。
回到百户所时,东方已泛起鱼肚白。张小帅摊开从黑衣人身上扯下的布条,上面的孔雀绿绸缎与云锦坊的贡品记录完全吻合。他又取出那几枚铜纽扣,当将它们按某种规律排列时,竟组成了完整的玄蛇图腾。而图腾中央的空白处,恰好能嵌入老王留下的半块玉佩。
\"李兄,我需要你帮个忙。\"张小帅找到李千户,将密信和证物一一摊开,\"城西云锦坊、文庙地宫,还有玄蛇卫的祭祀...\"话未说完,窗外突然传来凄厉的惨叫。两人冲到院中,只见一名衙役倒在血泊中,手中紧攥着半张泛黄的图纸,图纸边缘画着的,正是河道上那些灯笼的玄蛇暗纹。
夜色再次降临时,张小帅站在文庙高墙外。飞鱼服下的暗纹跳动得愈发剧烈,仿佛在呼应墙内传来的 ting 声。他将老王的玉佩嵌入墙角的凹槽,随着齿轮转动的声响,一道暗门缓缓开启。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门内,数百个写着生辰八字的木牌整齐排列,最上方的一块,赫然是他自己的名字。
\"你终于来了。\"王百户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他身穿玄色祭袍,手中的权杖顶端镶嵌着九颗猩红的宝石,\"张小帅,你以为自己是追查真相的人?不,你从一开始,就是玄蛇大人选中的祭品。\"
绣春刀出鞘的瞬间,文庙地宫开始剧烈震动。张小帅看着墙上的壁画,终于明白二十年前波斯商队惨案的真相:那些所谓的贡品,根本就是用来镇压玄蛇的活人祭。而现在,王百户要借他的血,唤醒沉睡百年的邪恶。
\"想要我的命,就来拿!\"张小帅挥刀冲向祭坛,飞鱼服上的暗纹爆发出刺目的金光。当他将玉佩嵌入祭坛中央时,整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