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隐约可见石壁上镶嵌的人骨,眼窝处的夜明珠散发着幽蓝的光。
\"大人,这暗道直通...\"一名缇骑的声音戛然而止。火把照亮前方的刹那,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数十个铁笼沿着地道排列,里面关着的孩童面色青紫,胸口都贴着写有生辰八字的符纸。更深处, ting 声混着铜铃的脆响传来,一个戴着玄蛇面具的人正在祭坛前缓缓转动权杖。
\"把人带走!\"张小帅将绣春刀抛给李千户,\"我去拦住他们!\"他冲向祭坛,飞鱼服下的暗纹光芒大盛,在身后拉出一道金色光带。玄蛇面具人闻声转身,手中权杖顶端的红宝石骤然亮起血光,铜鼎中的墨绿色液体瞬间化作万千银蛇腾空。
\"张小帅,你以为破坏一次祭典就能阻止玄蛇大人?\"面具人的声音经过特制的机关变调,充满嘲弄,\"二十年前波斯商队的惨剧,不过是开胃菜罢了!\"随着他的冷笑,地道四壁的人骨突然发出刺耳的嗡鸣,无数细小的蛊虫从眼窝中爬出,在空中汇聚成巨大的蛇形虚影。
混战中,张小帅感觉手臂被蛊虫咬伤,毒液顺着血管迅速蔓延。他强忍着剧痛,摸出怀中老王留下的半张图纸。当图纸边缘的云雷纹与祭坛上的浮雕重合,整个地下室亮起刺目的金光。玄蛇面具人发出惊恐的嘶吼,面具出现蛛网般的裂痕:\"不可能!这图纸明明...\"
\"是该让你们付出代价了。\"张小帅握紧图纸,想起河道里漂浮的浮尸、老王咳血的模样,还有刘捕头临终前塞给他的那枚染血铜纽扣。飞鱼服下的暗纹如火焰般燃烧,他挥刀斩向权杖,九颗红宝石同时炸裂,化作漫天血雨。玄蛇虚影在金光中发出不甘的咆哮,最终消散在晨雾里。
救出孩童时,天已大亮。张小帅站在文庙的断壁残垣间,看着怀中昏迷的孩子腕间缠绕的红绳。李千户递来染血的密卷,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玄蛇卫在六部的眼线名单,甚至包括几位朝中重臣。\"张兄,这些人位高权重...\"他的声音带着忧虑。
\"再高的权位,也大不过律法。\"张小帅将密卷收入怀中,飞鱼服下的暗纹渐渐平息,但那种灼热的感觉仍在血脉中流淌。他望向京城的方向,宫墙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而更远处,百姓们正忙着清扫昨夜的狼藉,仿佛黑暗从未存在过。
接下来的日子,京城暗流涌动。张小帅带着缇骑乔装打扮,穿梭在权贵府邸与黑市之间。他们在香料铺的地窖里捣毁炼制毒水的丹炉,在当铺夹层找到记录官员把柄的密信,甚至在某皇子的别院里,撞见戴着玄蛇面具的神秘人正在举行祭祀仪式。每一次行动都伴随着生死危机,但他从未退缩。
最危险的一次,他孤身潜入某位尚书的书房。月光透过窗棂,照见书案暗格里的檀木盒,里面整齐码放着九枚刻着生辰八字的玉牌——其中一枚,赫然是他自己的名字。当他拿起玉牌的瞬间,暗室突然亮起刺目的红光,机关启动的声响从四面八方传来。
\"张小帅,你果然上钩了。\"尚书的声音从幕后传来,\"玄蛇卫布下二十年的局,岂容你一个小小的锦衣卫破坏?\"随着他的冷笑,数十支淬毒弩箭破空而来。千钧一发之际,李千户率人破窗而入,替他挡下致命一箭。鲜血溅在玉牌上的刹那,玉牌突然发出嗡鸣,与张小帅飞鱼服下的暗纹产生共鸣。
尘埃落定,尚书府的阴谋被揭露,更多玄蛇卫的爪牙浮出水面。但张小帅知道,这场战斗远未结束。深夜,他独自来到老王的棺材铺,推开斑驳的木门,里面还留着老人常用的旱烟袋。月光洒在积灰的桌面上,他摊开那张焦黑的图纸,终于在背面发现了用朱砂写的小字:\"心若光明,何惧黑暗\"。
新的黎明到来时,张小帅站在百户所的演武场上,晨光为他的飞鱼服镀上一层金边。暗纹在衣料下闪烁,仿佛永不熄灭的火种。他握紧绣春刀,看着整装待发的缇骑,眼神坚定如铁。远处,京城的街巷渐渐苏醒,而他知道,只要还有黑暗存在,这把刀就永远不会入鞘。
\"出发!\"他的声音响彻云霄。晨风再次卷起飞鱼服,那些神秘的暗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照亮了他们前行的道路。在这黑暗的世道里,他愿做一柄利刃,劈开所有阴霾,为死者讨回公道,为活人守护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