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到底是谁?\"张小帅挥刀逼退敌人,刀刃划破壮汉的脸颊,在金丝眼镜上留下一道白痕。对方舔了舔嘴角的血,突然发出刺耳的笑声:\"连玄蛇卫的人都不知道?看来老王那老东西到死都没告诉你真相!\"
记忆再次翻涌。老王,那个总在棺材铺角落抽旱烟的老人,临终前咳着血将半张烧焦的图纸塞进他掌心。图纸边缘\"玄蛇库\"三个字被血浸透,而老人浑浊的瞳孔里映着窗外的雨,气若游丝道:\"二十年前...波斯商队的铜棺...\"
\"二十年前波斯商队遇劫案是你们干的?\"张小帅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他想起在排污口发现的绿水,那种能腐蚀皮肉的剧毒,与案卷记载中商船残骸的腐蚀痕迹如出一辙。当时货箱里渗出的神秘液体,此刻仿佛又在鼻腔里弥漫着腥甜。
壮汉的翡翠扳指擦着他耳畔飞过,在芦苇杆上留下三道焦黑的痕迹:\"何止波斯商队?刘捕头的'暴毙',老大夫的'病逝',还有你...\"对方突然逼近,腐臭的气息喷在他脸上,\"从棺材里爬出来的那一刻,就该知道自己是玄蛇大人选中的祭品!\"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张小帅想起重生那天,自己浑身是血地躺在乱葬岗,颈间缠着半截褪色红绳,与眼前死者腕间的一模一样。而更诡异的是,飞鱼服内衬的暗纹自那时起便时常发烫,那些蛇形符号仿佛活物般在皮肤下游走。
黑衣人甩出的毒烟弹在脚下炸开,翠绿色烟雾中传来 ting 声。张小帅捂住口鼻后退,靴底却踩到个硬物。借着磷火微光,他看到是枚铜纽扣,内侧刻着的西域文字与王百户书房密信的落款符号完全相同。记忆如走马灯般闪过:在黑市药铺找到的带毒银针,云锦坊地窖里堆放的刻着云雷纹的木箱,还有文庙地宫传来的阵阵铁链声...
\"原来云锦坊的绸缎生意,不过是掩盖活人炼蛊的幌子!\"他挥刀劈开烟雾,刀刃直指壮汉,\"你们用夹竹桃和汞毒杀人,再抛尸伪造溺亡,就是为了给玄蛇祭坛筹备祭品!\"
对方的笑声戛然而止,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变得阴鸷:\"既然都猜到了,就永远留在这里吧!\"话音未落,五人同时甩出锁链,链头的倒钩泛着幽蓝的光——上面淬着与排污口相同的剧毒。
张小帅感觉旧伤处的血已经浸透三层衣料,但飞鱼服下的暗纹却烫得惊人。他想起老王最后塞给他的半块玉佩,此刻正贴着心口发烫。当他摸到怀中玉佩的刹那,黑衣人锁链上的玄蛇纹突然与玉佩产生共鸣,发出细微的蜂鸣声。
混战中,他瞥见壮汉披风内衬的孔雀绿绸缎——和死者指甲缝里提取的纤维材质完全相同。记忆再次闪回:三日前在义庄验尸,镊子夹出的那截绿色丝线,在烛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而现在,这些丝线的来源终于真相大白。
\"玄蛇卫必将覆灭!\"张小帅怒吼着将玉佩拍向最近的黑衣人。金光闪过,那人惨叫着倒飞出去,胸口露出焦黑的蛇形烙印。与此同时,远处传来北镇抚司的集结号角,而河道深处,又有几盏惨白的灯笼顺着暗流漂来,灯笼上的玄蛇纹在雾中若隐若现,蛇瞳处的朱砂点诡异地开合着。
雾锁迷局
深秋的风裹挟着腐叶掠过城郊河道,枯黄的芦苇在泥泞中瑟瑟发抖。张小帅瘫坐在地上,手中染血的绣春刀还在往下滴着血水,刀刃上蜿蜒的血痕在幽蓝的雾气中泛着诡异的光。他望着不远处三具横陈的尸体,盖着的草席已被鲜血浸透,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肋下的旧伤又开始隐隐作痛,那是三日前追查黑市时留下的箭伤。此刻,伤口崩裂的鲜血正顺着飞鱼服往下淌,将补丁摞补丁的衣料染成暗红。飞鱼服下的暗纹突然灼痛起来,那些蛰伏的蛇形符号仿佛被唤醒,在皮肤上蜿蜒游走,提醒着他正身处一场巨大的危机之中。
\"张百户!\"衙役的惊呼声从身后传来,\"这...这尸体的样子太邪乎了!\"
张小帅勉强支撑着站起来,却因一阵眩晕又跌坐回去。他看着手中的绣春刀,刀身上除了自己的血,还沾着陌生的墨绿色黏液——那是方才与黑衣人交手时,从对方兵器上沾染的,和排污口的绿水如出一辙。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三个月前那个雨夜,他也是握着这把刀,在王百户的书房里发现了藏着玄蛇密信的暗格。
河面飘来的雾气渐渐浓重,将整个河道笼罩在一片诡异的幽蓝之中。远处的芦苇丛在雾中若隐若现,时不时传来几声夜枭的啼叫,更添几分阴森。张小帅强忍着伤痛,再次走向尸体。他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