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帅握紧棺材钉,飞鱼服下的暗纹突然发烫,仿佛在呼应着什么:\"李兄,我这条命是从棺材里捡回来的。不管前方有多少危险,我都要揭开真相,为那些冤死的人讨回公道。\"
夜幕降临,京城笼罩在一片诡异的寂静中。张小帅、李千户和老王三人悄悄来到文庙附近。月光下,文庙的飞檐像张开的鬼爪,透着说不出的阴森。他们从一处隐蔽的下水道入口潜入,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墙壁上不时有老鼠窜过。
越往里走,空气越压抑。突然,前方传来隐隐约约的 ting 声,像是某种古老的咒语。三人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靠近。透过石壁的缝隙,他们看到了终生难忘的一幕:
巨大的地宫中央,摆放着一个刻满蛇形图案的祭坛。祭坛上躺着十几个被铁链锁住的人,正是近期\"暴毙\"的官员和捕快。王百户穿着玄色长袍,手中拿着一根镶嵌着翡翠的权杖,周围站着一圈同样打扮的人,正在念诵咒语。祭坛四周,整齐排列着上百口棺材,每一口都用棺材钉封得严严实实。
\"开始献祭!\"王百户一声令下,几个黑衣人举起棺材钉,朝着祭坛上的人走去。
张小帅怒火中烧,正要冲出去,却被李千户死死拉住:\"冷静!他们人多势众,我们需要等待时机。\"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祭坛上的人突然开始挣扎,他们的身体以诡异的方式扭曲,皮肤下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蠕动。王百户脸色大变:\"怎么回事?祭品出问题了?\"
趁着混乱,张小帅三人悄悄潜入。李千户带领锦衣卫与黑衣人展开激战,张小帅则冲向祭坛救人。老王挥舞着斧头,劈开锁住众人的铁链。
\"张小帅,你果然来了!\"王百户恼羞成怒,挥舞着权杖向他砸来,\"你以为能阻止得了吗?玄蛇大人即将苏醒,整个京城都将臣服!\"
张小帅握紧绣春刀,飞鱼服上的暗纹光芒大盛:\"休想!今日就是你们的末日!\"
刀光剑影中,地宫陷入一片混战。张小帅与王百户缠斗在一起,每一次交锋都带着生死之念。突然,他瞥见王百户腰间的玄蛇玉佩,心中一动,想起李千户说过的话:玄蛇玉佩是打开玄蛇库核心的关键。
\"看招!\"张小帅虚晃一招,趁王百户防守露出破绽,一把夺过玉佩。与此同时,李千户带领锦衣卫解决了剩余的黑衣人。
王百户见大势已去,突然冲向祭坛中央的一个机关。\"你们阻止不了的!玄蛇大人......\"话未说完,张小帅的绣春刀已经刺穿他的胸膛。
随着王百户倒地,整个地宫开始剧烈震动。李千户大喊:\"不好,他们设置了机关!这里要塌了,快走!\"
众人拼命向外跑去,身后传来惊天动地的巨响。当他们狼狈地爬出下水道时,文庙方向传来一声轰鸣,巨大的火光冲天而起。
晨光初现,京城迎来了新的一天。张小帅站在废墟前,手中握着玄蛇玉佩。虽然危险暂时解除,但他知道,这只是冰山一角。还有更多隐藏在黑暗中的秘密等待揭开,而他,已经做好了准备。
\"张兄,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李千户问道。
张小帅望向远方,眼神坚定:\"继续追查。只要还有一个冤魂未散,我就不会停下。\"
老王在一旁点点头,握紧了手中的斧头。朝阳下,三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长,朝着新的征程走去。
棺底沉冤
深秋的风裹着细雪灌进棺材铺,老王的烟袋锅在门槛上敲出凌乱的节奏,火星溅在他补丁摞补丁的棉鞋上。张小帅擦去嘴角的血迹,飞鱼服下的旧伤又开始渗血,每呼吸一次都像有把生锈的刀在肋骨间搅动。他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几块碎银在昏黄的油灯下泛着冷光。
“王伯,您信我一次。”张小帅单膝跪地,将碎银塞进老人颤抖的手心,“等真相大白那天,您想要什么,我都给您弄来。但现在,您得把知道的全说出来——我前身死前,是不是来过这儿?”
烟袋锅“当啷”掉在地上。老王浑浊的眼睛突然瞪大,布满皱纹的脸瞬间没了血色,喉结上下滚动着却说不出话。墙角未完工的柏木棺上,新劈的木屑还在簌簌掉落,却掩不住老人手背上突然暴起的青筋。
“小帅,有些事...”老王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知道得太多,活不长。”他猛地转身,佝偻的背对着张小帅,却在转身时露出后颈那道月牙形的疤痕——和乱葬岗第七具无名尸后颈的伤痕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