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掌迷局
东街赵家的灵堂里挤满了看热闹的街坊,烛火摇曳间,纸钱灰如黑蝶般在张小帅头顶盘旋。壮汉踹了踹他的小腿:“磨蹭什么?赶紧给赵兄弟验明死因!”腐臭的酒气混着血腥味扑面而来,张小帅强忍着胃部翻涌,伸手揭开盖在死者脸上的白布。
死者面色青紫,嘴角凝结着黑褐色的血沫。当他掀开死者衣襟时,围观人群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呼——尸体胸口赫然有个发黑的掌印,五指轮廓清晰可见,边缘泛着诡异的青紫色。“这是中了毒掌!”人群中有人喊道,“听说城西醉仙楼的刘大掌柜,就是被这种掌法取了性命!”
张小帅却蹲下身,目光死死盯着死者耳后。那里有个细小的针孔,若不是光线恰好折射,几乎难以察觉。他伸手拨开死者黏着血痂的头发,指尖触到皮肤下凸起的异物:“不对,是见血封喉的暗器,毒性顺着血脉攻心而亡。”
“放屁!”壮汉暴跳如雷,绣春刀鞘狠狠砸在张小帅背上,“明明是毒掌,你这从棺材里爬出来的东西懂什么?”人群顿时骚动起来,几个泼皮摩拳擦掌,眼看就要动手。
就在这时,一声冷笑从门口传来。周成摇着折扇踱进灵堂,新制的鸾带在腰间晃荡,绣春刀的“忠勇”二字在烛光下泛着冷光:“张百户这是要抢仵作的饭碗?还是说,想借机污蔑本官?”他突然伸手抓住死者的手腕,“各位看看,这手腕上的淤青,分明是与人搏斗留下的,不是毒掌又是什么?”
张小帅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飞鱼服下的旧伤又开始隐隐作痛。他想起乱葬岗女尸舌根处的黑点,想起染坊里浸泡的尸体,突然扯下周成的折扇:“周小旗对毒掌如此了解,莫不是也中过招?”他将折扇重重摔在地上,露出扇骨内侧刻着的玄蛇暗纹,“还是说,这玄蛇标记,与王百户书房的密信有关?”
灵堂内瞬间死寂。周成的脸色骤变,绣春刀出鞘半寸:“你找死!”话音未落,赵寡妇突然扑到尸体身上,嚎啕大哭:“官爷明鉴啊!我家相公向来本分,怎么会...”她的哭声戛然而止,因为张小帅已经扯开死者的衣领,露出锁骨处半枚模糊的指印——那尺寸,分明是女子的手。
“赵娘子,你袖口的血迹,怕是还没洗净吧?”张小帅的目光扫过赵寡妇颤抖的双手,“昨夜你与死者争吵时,用毒针射中他耳后,又在尸体胸口留下假掌印,就是为了混淆视听。”他突然抓起死者的手,掰开僵硬的手指,一枚珍珠耳坠滚落掌心,“这耳坠,可是你昨日新买的?”
赵寡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她踉跄着后退,撞上供桌,烛台倾倒,火苗瞬间点燃了纸钱。周成趁机大喝:“张小帅蓄意谋反,诬陷良民!给我拿下!”黑衣人从四面八方涌来,蒙面上的玄蛇暗纹在火光中若隐若现。
千钧一发之际,一声尖锐的哨声划破夜空。李千户带着北镇抚司的人破窗而入,火把照亮了周成惊恐的脸:“周成勾结走私,谋害朝廷命官,证据确凿!”他举起手中的密信,上面“贡品转运”“边军粮饷”的字迹被血渍晕开,落款处的玄蛇印鉴与周成扇骨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混战在火光中爆发。张小帅挥舞着绣春刀左突右冲,飞鱼服被刀刃划破,旧伤崩裂的鲜血染红了蟒纹。当他的刀尖抵住周成咽喉时,对方突然狞笑着从怀中掏出个瓷瓶:“张小帅,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王大人说了,死人才能...”话未说完,一支弩箭破空而来,钉入他的咽喉。
李千户收起弩弓,目光扫过满地狼藉:“张兄,你果然料事如神。这些人用毒针杀人,再伪造毒掌现场,就是为了掩盖贡品走私的真相。”他弯腰拾起那枚珍珠耳坠,“赵寡妇不过是枚棋子,真正的幕后黑手...”
“是王百户。”张小帅擦去脸上的血迹,望着渐渐熄灭的火焰,“他用钦赐棺椁运送贡品,再把知情者一一灭口。那些看似普通的命案,都是他们铲除异己的手段。”他握紧手中的绣春刀,破损的刀刃在月光下闪着冷光,“但只要还有一个人追查真相,他们的阴谋就不会得逞。”
黎明的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时,张小帅站在百户所的兵器架前。新换的飞鱼服还带着血腥味,但蟒纹在阳光下重新舒展。他抚摸着重新归位的绣春刀,“忠勇”二字的刻痕里还嵌着干涸的血迹。远处传来刑场的鼓点,他知道,这场与黑暗的较量,不过是正义征程的序章。而那些被掩盖的真相,终将如利刃般,刺破所有的谎言。
血证迷局
东街赵家门前挤满了看热闹的人群,初秋的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在地上投下细碎的阴影。张小帅蹲在尸体旁,飞鱼服上的补丁在风中轻轻晃动,他强忍着尸体散发出的腐臭味,伸手掀开死者的衣襟。
\"啊!\"围观人群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呼。尸体胸口赫然有个发黑的掌印,五指轮廓清晰可见,边缘泛着诡异的青紫色。\"这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