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倾盆而下,淹没了惨叫声。张小帅抱着飞鱼服冲进雨幕,怀中的布料烫得惊人,符号开始灼烧他的皮肤。追兵的铜铃声越来越近,他拐进一条暗巷,却见墙壁上不知何时爬满灰紫色纹路,组成巨大的引路箭头。当他跟着纹路来到一座破庙,飞鱼服突然自动飞向神龛,掀开暗格,露出半卷散发腐臭的人皮卷轴。
卷轴展开的刹那,整座庙宇开始震动。张小帅惊恐地发现,人皮上的血管纹路竟与飞鱼服符号完全一致,而中央位置,画着的正是自己躺在棺材里的模样。更可怕的是,卷轴边缘用血写着:\"每任逆鳞者,皆是钦天监用活人炼制的星轨钥匙。\"庙外传来锁链拖拽声,无数灰紫色触手从地底钻出,将他团团围住,而触手顶端,都长着与符号相同的\"眼睛\"。
雷光秘卷
第十日正午,暴雨突至。张小帅抱着衣服躲雨时,一道闪电劈开云层,刹那间的强光让他瞳孔骤缩——那些符号竟在雷光中显露出第二层纹路!原本纠缠的毒蕈图案下,隐约浮现出类似星图的轨迹,而章鱼腕足的末端,分明是几座扭曲变形的城楼轮廓。雨水顺着屋檐倾泻而下,在他脚边汇成暗红的水洼,那是连日临摹符号时沾染的血渍。
他踉跄着退回棺材铺,将飞鱼服平铺在潮湿的木板上。雷声轰鸣中,布料表面的灰紫色纹路开始诡异地蠕动,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触手在皮下翻涌。当第二道闪电划破天际,第二层纹路彻底显现:星图中最亮的星辰被刻意涂改,而城楼轮廓的顶端,赫然插着一面绣着蟒纹的黑幡。
\"这不可能...\"张小帅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记忆突然刺痛大脑,他想起被活埋时,棺材板缝隙里渗进的雨水,也曾在黑暗中闪烁过同样的幽光。更夫的梆子声混着雨声传来,已是未时三刻,往常这个时辰,老王该从米铺回来,此刻却不见踪影。
木板墙突然发出细微的吱呀声。张小帅浑身僵硬,余光瞥见门缝里渗进一线黑影。他抄起墙角的锈剑,却见黑影在地上蜿蜒爬行,最终停在飞鱼服旁——那是半截带血的铜铃,铃身刻着的缠枝纹与符号中的螺旋线条完全吻合。
\"原来你还活着。\"沙哑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张小帅猛地转身,只见老王站在阴影里,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阴沉。老人的左手缠着血迹斑斑的布条,右手握着的烟袋杆正对着他,烟锅处却泛着金属的冷光,\"我早该知道,能从乱葬岗爬出来的人,没那么简单。\"
\"王老板,你...\"张小帅的目光落在老王腰间新系的黑布上,那布料边缘绣着的,正是城楼轮廓上的蟒纹。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昨夜他在临摹符号时,曾听见隔壁传来密语,其中反复提到\"逆鳞者\"和\"星轨篡改\"。
老王突然冷笑一声,烟袋杆\"咔嗒\"弹出精钢短刃:\"二十年前,钦天监观测到星轨异常,怀疑有人图谋不轨。派去调查的队伍里,就有穿着飞鱼服的暗卫。\"他的刀尖指向飞鱼服,\"而你身上的符号,本应随着他们的死亡永远消失。\"
话音未落,屋顶传来瓦片碎裂声。七八个黑衣人破顶而入,弯刀泛着幽蓝的光,腰间铜铃与地上的残片共鸣出刺耳声响。为首之人掀开兜帽,脸上纵横的刀疤组成与符号相同的图案:\"逆鳞者,受死吧!\"
混战瞬间爆发。张小帅挥舞锈剑抵挡,飞鱼服在撕扯中被划破,露出的符号在雨水浸泡下发出诡异光芒。每当寒光逼近,布料上的星图轨迹就会亮起,将攻击反弹回去。老王却突然倒戈,短刃刺向黑衣人首领,同时大喊:\"带着衣服去观星台!找到被涂改的紫微星!\"
剧烈的爆炸声响起,整座棺材铺开始坍塌。张小帅抱着飞鱼服冲进雨幕,身后传来金属碰撞声和惨叫声。他在泥泞的街道上狂奔,怀中的布料越来越烫,第二层纹路在雨中愈发清晰。当他拐进一条暗巷,飞鱼服突然自行展开,布料上的城楼轮廓竟与眼前的建筑重叠——正是京城最森严的皇城角楼。
角楼的阴影中,一个白衣人缓缓走出,手中托着半卷泛黄的密档:\"终于等到你了,逆鳞者。\"那人掀开面纱,露出与张小帅七分相似的面容,\"二十年前,你的父亲为了阻止星轨篡改,将秘密藏进飞鱼服的符号里。而现在,该由你来完成他未竟的使命了。\"
暴雨如注,电光照亮角楼上的匾额。张小帅抬头望去,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