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份!此乃刘禅逼我们的!”
杨仪的话,引得在座众人一阵唏嘘。
自从刘禅登基以来,对外征战倒是屡战屡胜,地盘也越来越多,
可他们这些世家,却在不知不觉中,权柄越来越少,虽然还是在朝为官,可有谁做官,是为了那点禄米的?
家族兴旺延续,四世三公,才是他们这些世家的追求。
已经多少年了,朝廷的人才选拔,不再是他们举荐,而是通过那个什么五科联赛,通过考试选拔。
朝廷不选用德行高远的世家贤良,反而任用那些普通百姓,这不是乱政,又是什么?
十年了,他们的土地也不能享受免税优待,空有那么多良田,只能取得微薄收入,这不是乱征又是什么?
朝廷把挣钱的生意都收走,带着那些数典忘宗的世家叛徒,去做什么工坊,行商贾之事,
这些世家宗族不屑为之的事,都是外门子弟去负责的,什么时候世家可以不要脸面挣钱,这不是乱政又是什么?
想到家道日益中落,他们的怒气也被杨仪引了出来,纷纷帮抢道:
“正是!堂堂天子,又怎能自己去行此商贾粗鄙之事?如此与民争利之事,应该交于我等品德高远贤良才对!”
“工坊也是,天子应该顺民意,关注朝政,此等奇淫技巧,圣人不为也!应该取缔!”
“兵权更不能疏忽,自古兵者乃凶器,圣人不得已而为之,怎能随意擅兴兵事?应该交于我等国之栋梁!”
众人纷纷攘攘,吵闹中就将朝廷的各项利益瓜分殆尽。
就在这时,一句话突然插了进来:
“说得轻巧,你们准备怎么逼宫?就靠你们加起来不过几千人,连甲胄都不敢保留的私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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