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了!”
坐在上首的司马懿不为所动,只是默默看着烛火跳动,许久,声音沙哑得像是铁器互擦:
“不妥,先帝与陛下对我不薄,我怎能做此大逆不道之事?”
一旁的司马师(字子元)突然开口道:
“父亲,曹爽已经在禁军之中散布消息,言不日父亲就会升任太傅,将由曹爽接替大将军之职,
等到那时,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
司马师此时任游骑散尉,和禁军接触甚为密切,他得到的消息更为及时。
又过了许久,司马懿这才继续说道:
“子元的担心,并不是空穴来风,应对一下吧,曹爽出身高贵,从未接触军中实务,他只会拉拢禁军中的大将。
子元多利用司马家在军中的威望,结好中下层将领,司马家有众多世家支持,盘根错节,此时正是机会。
殿中校尉尹大目与曹爽有过节,屡受为父恩惠,可以信任!”
说着,他看向司马昭道:
“明日为父就以退为进,向朝廷举荐曹爽为大将军”
看到司马昭与司马师要反对,他摆摆手道:
“曹爽当让大将军,必须要战功立威,如今洛阳周边,攻击哪里,最适合他既不远离洛阳,又能踩着为父上位?”
司马昭与司马师齐声道:
“长安!”
司马懿点点头道:
“正是,汉军兵锋之利,世所罕见,为父应对起来也颇为头疼,曹爽这个草包,去触汉军的霉头,岂不是自寻死路?
届时,才是真正发难之时!
为父只想做大魏的忠臣啊!”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