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把脉,虽然很微弱,但确实是喜脉。
“这医者医术比协高出百倍,为夫还自诩精通医术,竟然没有发现夫人有喜,着实羞愧。”
曹节淡然地摇了摇头,语气坚定道:
“临行之前就猜到了,一直不敢告诉陛—一直不敢告诉夫君,就是担心你在意我,乱了分寸。
不论夫君如何选择,就算是仗义执言,节也愿意陪夫君共同赴死。”
刘协轻轻拥了一下曹节,轻声说道:
“为夫早就看淡了,为何要忤逆汉家天子?
大汉在曹丕篡位之时就已亡了,他们都觉得你我二人无有价值,弃之如履,
只要为夫与汉家天子明说,与世无争,寻一地隐居,你我对于大汉又有多少威胁?
刘皇叔之子同样仁德,相信容得下你我的,卿要保重身体,莫要动气。”
“下车吧,莫要让人家主人等太久了。”
“嗯。”
刘协搀扶着曹节下了马车,抬头看了看冬日难得出现的艳阳,共同迈过了这段夯土墙。
映入眼帘的是一面天子大纛,标准的天子形制,高高树立,上面绣着大汉皇帝刘五个大字,
在大纛身前,被众多禁卫簇拥着的,是一个大汉天子装束的年轻人,
年轻人面目与当年刘皇叔一般无二,不用说,这就是重举大汉旗帜,闯下赫赫威名的刘禅了。
与传闻杀伐果断不同,脸上挂着和煦笑容的刘禅,就像一个邻家少年一般,让人心生亲近。
既来之,则安之,早就习惯了的刘协与曹节相视一笑,上前行礼道:
“罪人刘协与妻曹氏,拜见大汉天子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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