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井旁,装束并不是汉军的打扮,也并不认识,疑惑地问道。
“你就是里长?将军有令,湟川村每户抽一丁,到军中效力,不得有误!”
里长陪笑道:
“抽丁?陛下不是有过严令,不准任何人抽丁,而且汉军待遇优厚,想要参加的青壮年不可计数,
只是因为选拔严格,我家小子参加过两次,都没能通过,
没听说还需要抽丁啊?”
自从汉军截断陇右一线之后,凉州各地郡县士卒很少出城,他们对于汉军并不了解,不过脾气和之前一样大:
“你这老儿,废话如此之多!我等是奉郡守府之命抽丁,你还敢抗拒不成?”
里长缩了缩身子,没敢继续追问,
想了想这才拱手陪笑道:
“各位将军恕罪,小老儿没见过世面,这样,我去宰只肥美的羔羊,煮上一锅,众将军边吃边等,
我再去挨家挨户通知抽丁事宜,不知可否?”
看到里长如此识趣,带队的队率这才消了气:
“还算懂事,光有肉怎么行?弄几坛酒,我们边喝边等!”
“好说,好说,小老儿这就去置办,几位将军稍安勿躁。”
里长一边赔着不是,一边小跑着进了村里。
“这个村子还真是有钱,回去时候一定要弄上一些回去。”
几个跟随过来抓壮丁的士卒哈哈大笑起来。
他们一行人正在等着酒肉送上来,队率皱着眉毛道:
“人呢?村里的孩童怎么都不见了?”
话音未落,一阵马蹄声传来,十个白盔白甲的骑兵停在了他们面前。
这群骑兵就连战马上也披挂着甲胄,骑兵手上端着双弓连弩,弩弦闪着金色的光。
啪!
队率手中的陶碗失手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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