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扣了两下桌子,自信满满地说道:
“继宗不知道前因后果,自然觉得一头雾水,
这数百牧民乃是归化的鲜卑人,生活在靠近漠北的燕然山附近,那里距离最近的兵站集市还有一日距离。
这些牧民已经编户齐民,归属大汉,他们学着种苜蓿,盖房子定居,通过兵站集市互通有无,生活安定,
幼童也按照恩幼令,在学堂学习,就在前几日,上千鲜卑战兵,从漠北偷偷潜入,
想要向以前他们常做的那样,劫掠牧民的牲畜财物,让他们一无所有,裹挟牧民壮大,继续这样劫掠,你猜结果怎样?”
张绍摇了摇头,虽然他看到了对于牧民的嘉奖,但很难想象几百牧民面对上千以杀戮为职业的战兵会怎样。
刘禅指着那份嘉奖令道:
“牧民发现鲜卑人入侵之后,第一时间派人向兵站示警,他们自发聚集在一起,拿着农具硬杠鲜卑人!”
“这就是种田之后的影响力,原本没有活路的牧民,只能跟着鲜卑头人劫掠,
当他们有了自己的苜蓿田,自己的房子,自己的牛羊,以及自己稳妥安宁的生活之后,
任何人,包括曾经他们觉得高高在上的头人,想要夺走这些,迎接的,将是自发的抗争!
有恒产,才有恒心。
继宗难道不奇怪吗?
这么多年扩建的金弦羽林卫,都去了哪里?
而朕这么多年南征北战,都没有动用马岱(字子岳),难道是在雪藏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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