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来过？”李小云问道。
“我之前和皇兄来过几次，不过都是女扮男装。”陈清岚说到这里，脸色一红，想起上次自己随手写了一首诗，结果被花魁看上了。
“那我就把这首诗交给他们吧！”何文把陈清岚改完的诗又重新誊抄了一遍。然后伸手叫过来碧云轩的伙计，将纸张交给对方。
何文这个速度已经很快了！不过也可能是他本来就没抱什么希望。像旁边那位公子，虽然也写完了一份，但看了看又觉得不好，便将纸揉作一团。
其他几桌也有带朋友来的，此刻一张桌子上，三个人都围着中间拿着笔的男子。
“这里应该用“虚”字才对！”
“王兄此言差矣！明明是“空”字最好。”
第三个人摇了摇头，“我觉得这一句话都不能要，应该写成……”
几人就这样争论不休，搞得中间被他们围住的人都不知道怎么下笔……
“怎么还可以讨论？”李小云不解。
因为这不是什么秘密，所以李小云直接说了出来。于是陈清岚也开口解释道：“这很正常。宴会不仅可以带自己的朋友，还可以带自己的幕僚。写诗作词，都可以让他们帮忙。不然我怎么会帮他改。”
“那不能直接帮他写吗？”李小云接着问。
“一般不会，其他人只是帮他参考参考，主要的内容还是得本人自己写。虽然没有人监督，但要是有人代写，传出去很丢人的。基本上是没脸在这个圈子里混了！”
李小云点了点头，现在也没什么事了，于是专心听起曲子来。
这女子弹得不错！
李小云在正乐峰学过，所以这方面也不差。他甚至能听出来这女子有个音弹错了。不过偏差很小，其他人都没发现。
但李小云看女子的神色，便知道她也清楚自己弹错了。
没过一会，曲子便结束了。第一名女子缓缓走下台去。而台下的伙计将琴收起。同时屋子里进来一队乐班，手里要么抱着琴，要么拿着箫。
“接下来由小女子为大家献上一舞！”第二名女子走上台。
话音刚落，乐班便开始演奏，而女子也随着乐声缓缓起舞。
舞蹈很不错，但李小云觉得没什么意思。于是便转过头来，拿起桌上的糕点吃了起来。
“怎么不上菜？”李小云继续问道。
“京城这边都是等前面的助兴节目表演完，才会上菜。”陈清岚给自己倒了杯茶，“来这种地方本来就不是为了吃饭，也没有人会在意。”
“不如趁这个时间，我们讨论一下接下来怎么做？”何文在心里问道。
“我们都还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呢！怎么做准备。”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何文看向陈清岚。
陈清岚盯着何文，在心里说道：“我告诉你，但你可别怪我！”
何文点了点头。
“我确实收到消息。说有一伙人在筹备着什么。但什么行动，什么目的，我都不清楚，只知道和这次的科举有关。今天带你去那里，确实只是想带你去看看。不过柳江清一找上你，我就觉得不对劲。所以便想借机探查一下。”
“那你还有其他线索吗？”何文问道。
“没有！他们后面应该有势力在支持。我完全没有头绪。”
“说不定他们真的只是文人聚会呢！”李小云心里说完这句话，就看见他俩都在看着自己。于是笑了笑，“确实不可能哈！”
“所以我需要你帮我！”陈清岚看向何文。
“好！”何文干脆的点了点头。
“还有你！”陈清岚看向李小云，“之前我还担心会有危险，但如果有你帮我们，至少不用在这方面有所顾虑了！”
“如果有修士要对你们出手，我自然会帮你们。但其他的就需要你们自己去完成了！”
陈清岚笑了笑，“这就够了！”
“既然三位姑娘已经表演结束了，就请各位把刚才写的东西给大家看看吧！”这时候柳江清的声音再次响起。
李小云几人都是一愣，刚刚就聊了会天，怎么就表演完了。
同样有意见的还有别人。
“刚才第三位姑娘的表演虽然好看，但未免也太短了！”
其他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柳江清笑了笑，“等得到了她的垂青，自然可以慢慢看！”
等三名女子离开，又有一批人走到台上，开始弹奏起来。只不过这些人和之前第一名女子明显有着差距。但这水平也还算可以了。
而碧云轩的伙计，已经开始给每一桌上菜了。虽然每一桌都只有两三个人，甚至有几桌只有一个人，但每一桌的菜都摆得满满的，每一道菜也都精致好看。
李小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发现其他几桌的人都没动筷子，而是站了起来，开始四处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