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就算人家跌落了，废了，在她们二人面前依旧维持“强者”人设。这多可怕？他在别人面前失去了尊严和地位，会把这若有怨气全部报复她们身上，她们今后真的会生不如死、求生求死都无门。这比其他的报应都更加让人崩溃。

    只要让轩辕灵认为天兮比她们坏，她们不亏欠他，或许就可以不用被天兮一直踩在脚下了。所以，尽力阻止轩辕灵究根究底。

    “天兮过去那么伤害玄月，我参与各种围杀……玄月在你心中地位不是最重要吗？何必为了为这样一个人查看什么真相，浪费了精力呢？”晤素朝着紫琉璃使眼色。

    “是啊！灵儿以前最是爱憎分明……天兮最坏之人。不值得你给你查真相”紫琉璃说道。

    “说的好像你们很在乎玄月，没伤害他一样……玄月不姑息任何一个人，也不会让一人蒙冤。你们不知？”轩辕灵语气冰冷。

    “……”玉素和紫琉璃被吓得互相对视，不发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