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妖族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和之前谈判桌有些温和的形象不同,此时清虚仙君四人相当的强硬,自己的徒弟外出游历遇害和跟在师傅身边遇害是完全不同的。前者是为了锻炼他们,他们技不如人,不能怪谁。后者完全是在他们底线上蹦跶。
妖皇也很想揪出幕后那些见不得人的虫子,但绝对不包括,如果真让这几个人族按自己的想法上门,那么整个妖族的脸面可都要被这几个人族贱踏光了。
这绝对不行!
“我们的徒弟在你的领下不知道被谁抓了,此时不知道在哪个角落受苦!我们只是在告知你。”清虚仙君一想到自己的徒弟生死不知,心中就如同被万千蚁虫噬咬一般,他从小养大,令他骄傲的徒弟啊!
“……”妖皇很想强硬来一句你们是想和妖族为敌吗?看见几个因为失去徒弟而暴怒的雄狮,他终归还是咽下了那句话!
“有大典仪在!你们再等等!如果今天还没有你这几个徒弟的消息,那我亲自下搜查令,让你们去找你们的徒弟,一切责任,我担着!”妖皇退了一步。
此时天刚鱼吐白,新的一天刚刚开始。
“太久了!”乾离仙君道,他向来不是什么能等待的性子。
“如果对方真伤你徒弟的性命,一天和即刻又有什么区别呢?”妖皇语气带着安抚:“我知道你们很急,但你们也要给我一个面子,而是妖族始终不是你们人族,我们不想交恶,不是吗?”
听着妖皇退让的语气,几人再急切也只能按耐下,妖皇的面子不能不给,而且真找上门去面对众妖族大能围攻他们是不怕。但最后酿成的后果总不能让他人承担。
真做了人妖关系也就完了,妖皇已经如此退让,他们也不能得寸进尺。
见终于安抚住了这几人,素媛尊君和陆炎道君也松了口气,毕竟不是他们的徒弟,他们也希望这几个人能够冷静一些。
可他们就没那个能力劝动,又都是五大宗的人,对外只能一致支持。但本质上的利益他们还是和这几个人有区别的。
“喂,你感觉怎么样?”程九再度醒来就听见这一句:“好痛,难闻,想吐!”
程九诚实的说出自己此刻最真实的感受。
睁开眼,血汪汪的一片,漂浮的白骨,不断流动的血液又好像河流一般,血煞之气冲天。
还有地上那熟悉诡异而陌生的阵纹,程九觉得自己和魔族可能颇有未解之缘。
之前看到的又不同,他们大概位于的是一个火山口一样的地形,出口在上方,为什么这么觉得呢?因为四周都是洞壁,只有他们待着的一块又一块裸露出来的岩石,其余全部都是血液。
所以之前那道声音就是站在这血海中说的?
程九的思绪不知不觉的偏了。
除了这血海最上方和之前的龙头又不同,摆放的是四方神兽,这四方神兽口中不断吐露的都是血液,将这四方神兽都衬托的血腥,恶心。
不知道是不是程九的错觉,她总觉得这四方神兽是活的。
不,肯定是错觉,那可是神兽啊,如果真的有抓捕神兽的能力,直接统治大陆不好吗?
“好,没有傻!”那道苍老而清脆的声音带着庆幸。
程九被好几条绳子牢牢的捆在一个木头做的庄子上,身上的护身金光透着这些绳子牢牢的保护着什么。
但地面不断冒出的血煞之气不断的侵蚀这些金光,九品法衣并不是万能的,她身上的衣服经过不知什么的摧残,破破烂烂的挂在她的身上,头上用来防护神识的簪子碎裂,不知道掉在哪个地方,没有簪子的束缚,满头青丝落下。
这些防护已经尽了他们最大的作用了。
最让她感受到惊恐的是她已经感受不到一丝的体内灵气,好在丹田还是完好无损的,这令程九稍稍欣慰。
除此之外,护体金光已经越来越微弱,程九已经不知道是自己哪一件防饰发挥出的作用。
看着已经裸露出白骨的脚腕,程九也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感觉那么痛了,说是痛也不准确,她迷迷糊糊中感受到的痛苦完全不同,此时她应该快要进入对疼痛麻木状态。
金光完全防不住这阴狠的血煞之气,一缕缕红色诡异的气息不断蚕食着她腿部的血肉,血肉没了,又生了,生又没,犹如万千只蚁虫攀爬噬咬。
又想到之前昏迷中所见的场景,那幕后之人还真的看得上他们几个,居然派出一位大乘后期的修士出手,完全没有抵抗之力,就昏迷了。
“喂,你傻啦?”大典仪看着呆呆愣愣的程九,大声呼唤。
这小孩不会遭受到过重的神魂攻击,脑子受损吧。
“你才傻了!”程九看向他,原本整洁柔软的绿色衣服被血浸染,颇为狼狈。
“……我们大概要死在这了!”宫钰悲观的说道。
“……我们也算是同日生同日死,来世也要做兄弟!”
李维心没有反驳如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