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无聊。
秦澈好奇的打量着常悦:“师姐,师傅怎么派你来接待?”
常悦穿着弟子服,如同小白杨一般,闻言瞥了他一眼:“我还想问你,我以为是大师兄和我在这儿接待。”
“大师兄有事忙去了,而我恰好与三位师弟,师妹熟识,就派我过来。”秦澈回道。
“所以你知道了!”常悦语气自然道。“师傅派两名弟子过来。”
“噢。”秦澈明白了,他是一个,常悦是另一个。
而一旁程九和宫城,宫钰正在互相打量对方的衣饰。
宫城从腰间摸出一把扇子打开:“好看吧?今天早上,秦澈师兄送来的,宗主人真好。”
程九看向宫钰的腰间,宫钰也顺着她的视线看向自己的腰间,对她摇头道:“我没有,只准备了哥哥一个人。”
他腰间挂着的是一枚吊坠,绿水汪汪一般,看起来极为的不凡,见程九的目光,他将吊坠递给程九,居然是一枚绣的非常精致的香囊,只不过他将吊坠露了出来,香囊塞在腰间。
香囊里面并没有塞什么是一个空壳:“师兄,要我在里面配点灵药吗?”程九将香囊递了过去。
“好啊,好啊。”宫钰将香囊重新塞回腰带:“里面其实本来有,不过那味道我不喜欢,所以就将那里面的灵药全丢了,我看哥哥将扇子塞在腰间,我就将香囊也塞在腰间。”
宫城抖了抖扇子:“师妹,来看!”
宫钰对程九低声吐槽道:“从早上获得扇子,我哥一直就这样。刚才等你的时候,他还拉着我和秦师兄一块赏玩。”
“我听得见!”宫城摇了摇扇子,眯了眯眼,手一转,“砰”敲在宫钰的头上:“别逼我在大乘典仪上动手。”
宫钰晃了晃头,不疼,懵逼不伤脑。
见弟弟安分了下来,程九的注意力也移了过来,他又一次将扇子打开。
程九顺着他的目光仔细的看,是一幅水墨江海赏日图。
湿润的水汽铺在脸上,前方是一片平平的地平线,一日暖阳慢慢的从眼前升起,升起?
程九这时才感觉不对,低头一看,自己正坐在江舟上,心中一乱,但注意力很快被前方的旭日升起吸引。
海浪摇一间,地平线对应的金光灿灿,火烧云一片接着一片,太阳怀着无限的活力和生机从海平线慢慢的升起。
程九呼吸不由屏住,迎接着大自然的恩赐。
眼神一闪之间,程九茫然的看向周围,还有什么大海,暖阳,只有大乘典仪的迎客的玉台。
“小九师妹感觉怎么样?”宫城含着激动看着程九。
“很震撼。”
“还有吗?”
“很有活力!”
“还有吗?”
程九搜刮着脑子中的形容词,看着宫城那熠熠生辉的眼睛,觉得有些灼人,想,想不出来啦!
但又不想让宫城失望,左右为难之间,远处传来鹰啼声。
“师兄来客人了!”
宫城将扇子重新别回腰间,看着远处疾飞而来的鹰,准备迎接今天来的第一位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