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支持他。你也别再说了,这么多年的亲戚,有些话,说太绝了不好。”说完,父亲站起身来,缓缓说道:“我年纪大了,晚上容易犯困,你们慢慢吃吧,我回屋休息了。”
王树森碰了一鼻子灰,也没了吃饭的心情。他灰溜溜地离开了叶涛家,一出门就立刻给董海涛打电话,气急败坏地说道:“董哥,我是尽力了。这小子软硬不吃,一点面子都不给我,你还是另想办法吧。”说完,他挂断电话,满脸懊恼地走了。
董海涛挂断电话后,脸色阴沉得可怕,他自言自语道:“这条线算是断了,现在只能指望李鑫那边了。我就不信,对付不了他们几个蝼蚁!”
然而,两天过去了,李鑫那边却毫无动静。董海涛接连打了几个电话,李鑫都没有接听。不仅如此,李鑫趁公司前台接待上厕所的间隙,偷偷把钱原封不动地送了回来,还在手提箱里留了一张字条,上面写着:箱子交给董海涛。
董海涛看到手提箱和字条后,彻底怒了,他狠狠地把箱子摔在地上,咬牙切齿地骂道:“他妈的,真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废物!”盛怒之下,他立刻给唐唯一打了电话。
唐唯一听完董海涛的讲述,也是火冒三丈,怒吼道:“在襄平,还没人敢这么耍我!好你个李鑫,你成功激怒我了!你不是躲着不见人吗?行,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你能躲,你父母呢?我倒要看看,他们能不能躲得过!我马上过去找你,咱们好好合计合计,等我找到这个混蛋,非扒了他的皮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