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几天后,叶涛出院回到了襄平市。在医院的那些日子,消毒水的味道仿佛已经深深烙印在他的鼻腔中,白色的病床和单调的病房墙壁让他感到无比的压抑。原本叶涛满心以为警方会大肆调查苏宏达的死因,毕竟这起案件疑点重重,就像一团迷雾笼罩在众人的心头。但令他没想到的是,最后警方只是定义了一个交通肇事逃逸,这让叶涛的内心十分意外,犹如平静的湖面被一颗突如其来的石子打破,泛起层层涟漪。回来以后,叶涛、孙绍兴、王闯、周沫、李鑫五人聚集在一起,那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们围坐在一张有些陈旧的桌子旁,昏暗的灯光在头顶摇曳,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复杂的神情,讨论着此次事件究竟该何去何从。是还继续咬着这个刑警队领导不放,向上级申诉,试图揭开案件背后隐藏的真相,还是选择妥协,将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让它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被掩埋在岁月的尘埃中。最后,经过叶涛内心的反复权衡,就像天平在正义与现实之间艰难地摇摆后,最终还是无奈地向现实低下了头。
接着,孙绍兴用手轻轻敲了敲桌面,打破了短暂的沉默,开始分析此次事件发生的缘由。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睿智和深邃,声音沉稳地说道:“这个事看似偶然,但依我看,真相绝非如此简单。几车耐火沙,奉阳市怎么会没有货呢?却偏偏要从百里之外的襄平市调货,这其中必定有蹊跷。”叶涛他们之前和老八、老孔之间的那些纠葛,孙绍兴也或多或少知道一些,所以他猜测,这个事和这两个人肯定脱不开干系。然后,他神色凝重地看着大家,语重心长地说道:“以后你们在建材公司干活,一定要多提防着点老孔,这人绝非善类,我们不能再轻易陷入别人的圈套之中。”王闯听到这话,“蹭”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有些气愤地说道:“这帮逼养的,要是不把他们一个一个地弄死,他们是不会消停的!”叶涛见状,抬起头看着王闯,眼神中带着一丝责备和无奈,随即说道:“你消停点吧,你以为你有几条命?整天就想着弄死谁,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以后我们提防着点就是了,别再惹出什么乱子来。”就这样,事情看似暂时平息了下去。
老八得知苏宏达惨死以后,就像一只受惊的老鼠,从此再也没露过面,整天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心中却一直想着如何弄点快钱,然后尽快离开襄平市这个是非之地,仿佛这里已经成为了他的噩梦之源。老孔也老实了许多,每次在公司看见王闯带着那仿佛能杀人的杀气眼神看着自己的时候,都会不自觉地低下头,避开那犀利的目光,不敢与之直视,生怕自己稍有不慎就会惹来祸端。日子就这样平静地过了一个月左右,此时的时节悄然来到了深秋,风渐渐变得凉飕飕的,吹在身上,让人不禁裹紧了衣服,街边的树木也纷纷扬扬地飘落着枯黄的叶子,仿佛在诉说着季节的更替。
这天傍晚后,天边的晚霞如同一幅绚丽的画卷,将天空染成了橙红色。叶晓宇和陆哥出现在襄平市某家高档饭店门口,那饭店的招牌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奢华。两人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进饭店,穿过装修豪华的大厅,来到了预定好的包厢里。陆哥刚一坐下,就神色严肃地叮嘱着叶晓宇:“一会老八来了,你可不许找茬惹事,我知道你们之前有过节,但是今天我们有正事要谈,你要是敢乱来,坏了大事,可别怪我不客气。听见没有?”叶晓宇却满不在乎地拉过了一把椅子,一屁股坐了下来,那椅子腿在地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他吊儿郎当地说道:“你放心吧陆哥,你们谈你们的,我保证不在这屋揍他就是了。”陆哥听了这话,眉头皱得更紧了,声音提高了几分说道:“在外面也不行!以后收拾他的机会有的是,但是眼下我们还得用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