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十几分钟后,伍子手下的一个小兄弟把车开了过来,简单地用水管冲洗了一下车身上的灰尘,随即把车钥匙交到了王闯的手里,同时说道:“哥,你朋友用的时候注意点!这辆车的牌照也是假的,躲着点交警。”王闯点了点头,说道:“明白,你放心吧。那我先走了啊。”说完以后,他打开车门,发动汽车,快速地驶出了二手车交易市场,然后消失在了马路上茫茫的车流之中。至于王闯要这么一辆快要报废并且没有手续的车去干什么,没人知道,这就像是一个谜团。但是王闯这个举动把另外三人可急坏了。叶涛在医院出不来,只是一遍又一遍地打着王闯的手机号码,然而电话那头不是不接就是关机,这让叶涛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周沫和李鑫几乎是找遍了每个王闯可能去过的地方,他们不辞辛劳地穿梭在城市的各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个蛛丝马迹,但是也都一无所获,急得二人都快要抓狂了,甚至都想要报警了。
放下这边先不说,我们再来看看孙绍兴这边。孙绍兴今天本来不用上班,但是大早上就被队里叫去了。他怀着一丝疑惑来到队长办公室后,发现里面还有一个人,这个人他曾经见过,就是市局的钟局长,襄平市警务系统的一把手。像孙绍兴这样聪明伶俐、心思缜密的人,一看是局长,心里马上就明白了什么意思。经过一番简单而又暗藏玄机的交谈后,切入正题。大概的意思就是,孙绍兴别在掺和叶涛几人在奉阳市发生的事情,并且还要帮忙劝一劝叶涛他们也别在追究了。孙绍兴听了以后,没有及时做出表态,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说话,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态度。孙绍兴的心里十分明白,对方刑警队的这个领导竟然公然教唆下属进行刑讯逼供,而且还如此的有恃无恐,其背后的势力肯定不简单。所以这个事绝对不能硬刚,再说主要当事人是叶涛他们几个人,事情的决定权在叶涛几人,就算关系再好,他也不能替人家做这个决定。
时间就这样在众人的焦虑与不安中缓缓流逝,两天过去了,叶涛的伤情有了极大的好转,已经不怎么咳嗽了,肺部的炎症也在慢慢的消失,但是他的心中依旧还是放心不下王闯。时间很快来到了这一天的晚上十点钟,在之前四人被诬陷的这个工地外面的马路上,有一辆破旧的桑塔纳静静地停在了路边。车里的人正是消失了几天的王闯,此时的他静静地坐在车里,一边喝着矿泉水,一边借助工地里面塔吊上探照灯发出的微弱光线,紧紧地盯着工地大门口的方向。不多时,一辆黑色汉兰达从桑塔纳的旁边开了过去,然后稳稳地停在了工地外面的马路旁边。苏宏达摇摇晃晃地从驾驶位置走了下来,一看就是从什么地方刚喝完酒回来,他一边打着电话,一边漫不经心地准备过马路回工地。王闯见此情景,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他迅速把车辆发动,在车辆关闭所有灯光的情况下挂上一档,开始慢慢地向苏宏达的方向靠近。此时的苏宏达,由于醉酒并且还在专心打电话,并没有发现有车辆在悄悄地靠近自己。王闯把汽车开到离苏宏达五十米左右的时候,突然猛地开启大灯,那强烈的灯光瞬间照亮了前方的道路,然后他直接换上了二挡,毫不犹豫地把油门踩到底,汽车就像一颗出膛的子弹一样弹射了出去。此时的苏宏达也意识到了危险的降临,但是他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直接被撞飞了。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飞出去六七十米后重重地落在了地上,头部重重地砸在了路边的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