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狭小昏暗、充满压抑气氛的审讯室内,叶涛的手被那个被称为老于的刑警和他的同事使尽了浑身解数,拼命地掰开。老于的同事手里紧紧握着事先准备好的那份仿佛带着诅咒的认罪书,那纸张在微弱的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是一张催命的符咒。老于则面目狰狞,表情扭曲,恶狠狠地抓着叶涛已经被掰得严重变形的右手食指,不顾一切,发了疯似的就要往这份认罪书上按压下去。叶涛拼了命地挣扎反抗着,每一下挣扎都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对这不公命运的极度不甘和满腔愤怒。他的额头密密麻麻地布满了豆大的汗水,那些汗水如倾盆大雨般顺着他那憔悴不堪、写满痛苦的脸颊不停地滑落,仿佛断了线的珍珠,颗颗晶莹却又饱含着无尽的悲伤。他的眼睛里早已布满了如蛛网般纵横交错的血丝,那模样凄惨无比,让人看了不禁感到无比心疼和怜悯。
经过几个小时惨无人道、令人发指的严刑拷打,叶涛的体力已经到了强弩之末、油尽灯枯的境地。他的呼吸沉重而急促,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进行一场艰苦卓绝的战斗,仿佛用尽了他最后一丝残存的力气,带着痛苦不堪的呻吟,那痛苦的声音在这狭小封闭的审讯室里不断地回荡,令人毛骨悚然,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指一点一点地靠近那份认罪书,那仿佛是一个深不见底、无尽黑暗的深渊,正张着血盆大口,狰狞地要将他整个吞噬。就在这千钧一发、命悬一线的危急时刻,审讯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急促而猛烈地打开,那巨大的声响犹如一道惊雷,瞬间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恐怖氛围。走进来一个年轻的刑警,只见他神色匆忙,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如珠的汗珠,那汗珠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紧张和不安的光芒。年轻刑警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制止了老于那粗暴而疯狂的举动,随后压低声音,凑到老于耳边轻声地耳语了几句。老于听完之后,瞪大了眼睛,满脸写满了不可置信和惊愕,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难以置信的事情。他大声地喊道:“什么?放人?一开始示意严刑逼供的是他,现在马上要把手印按上了说放人,他什么意思?”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解。年轻刑警一脸无奈,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紧张,结结巴巴地说道:“内情我也不知道,你要是有什么疑问你自己去问领导,我接到的命令是马上放人。”
与此同时,李珂、孙绍兴、王倩、李强四人在门口焦急地等待着,每一秒钟对于他们来说都仿佛是漫长无比的煎熬。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如此漫长和难熬。刑警队的这个领导也在一旁陪同着,脸上带着尴尬而勉强的笑容,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他的眼神飘忽不定,不敢与李珂等人对视,嘴里还不停地和李珂解释道:“你看看这误会闹的,一开始工地的负责人给的证据都很充分,我们只好依法办案。小李啊,你也是我们警务系统内部的人,有时候真的是身不由己,有很多的无奈和不得已啊。”李珂抬起眼,冷冷地看了看这个领导,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和愤怒,那愤怒的火焰仿佛要将对方燃烧殆尽。随后,她语气冰冷地说道:“是啊,我们都是警务系统内部人员,有好多事我们都心知肚明,所以您也不用在多说什么,我都懂。”李珂这一席话可谓是内涵极深,意思是说这里面的猫腻她心里跟明镜似的,你也别在这巧言令色、绞尽脑汁地找各种说词来为自己的错误行为辩解。
此时,叶涛、王闯、周沫、李鑫四人被人从审讯室里像拖死狗一样架了出来。叶涛在最前面,从外表上看,除了精神萎靡不振和一直不停咳嗽以外,整个人看起来虚弱得不成样子,仿佛一阵微风轻轻拂过就能将他轻易地吹倒在地。周沫和王闯的情况最为严重,王闯此时整个人已经完全瘫软了,如同失去了生命活力的人偶,没有了一丝生气,完全是被审讯人员粗暴地拖出来的。他的眼神空洞无神,仿佛灵魂已经脱离了身体,只剩下了一具空壳。孙绍兴看到他们的惨状,心中的怒火燃烧得更加旺盛,暗自把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那愤怒几乎要从他的眼睛里喷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