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正在交谈之际,老孔从办公楼里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径直走到他们所在的车前,脸上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把三人叫了下去。叶涛走上前去,问道:“什么事,孔哥?是不是有新的活儿了?”老孔满脸笑容地说:“有这么一个活儿,奉阳那边要四车耐火沙。这趟虽然路程有点远,但是运费给得很高,是一笔相当不错的收入。我琢磨着让你们哥四个去,毕竟磊哥交代过要照顾照顾你们。所以先来问问你们,要是你们不想去,我再问问别人,机会难得,你们可要考虑清楚啊。”叶涛毫不犹豫地说:“既然孔哥这么照顾我们,我们肯定义不容辞啊。什么时候出发,您说吧,我们随时可以走,保证把活儿干得漂漂亮亮的。”老孔依旧笑呵呵地说:“不急,等李鑫回来,你们一起走,天黑以前送到就行,时间上还是比较充裕的。”叶涛连忙说:“得咧,等李鑫回来,我们就开始装车,一定不辜负孔哥的信任。”老孔笑了笑,没再说什么,转身朝办公楼走去,他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有些神秘莫测。王闯看着老孔离去的背影,怀疑地说:“我怎么感觉这个老家伙不怀好意呢?他这笑容背后是不是藏着什么阴谋?我总觉得这件事没那么简单。”周沫看了看王闯,说:“在你眼里就没好人,你一天到晚老是疑神疑鬼的,也许人家就是单纯地想照顾我们呢?你别把人都想得那么坏。”叶涛听了王闯的话,心里也隐隐泛起一丝不安,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轻轻地拉扯着他的心弦,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脸上依然保持着镇定自若的神情,不想让兄弟们看出他的担忧。
下午两点,阳光依旧炽热,像是一个巨大的火炉在天空中燃烧,四人分别拉着满满四车耐火沙,从建材公司缓缓出发。车辆的轰鸣声在空气中回荡,扬起一片尘土,他们的车渐行渐远,逐渐消失在道路的尽头。而老孔则站在窗前,掏出电话,手指熟练地拨通了一个号码,说道:“他们出发了,按照计划进行吧。”电话那边的人说:“行,我知道了,一会儿我告诉一下工地那边,让他们做好准备。”老孔接着问:“哎,我说,你怎么知道他们两个有过节的啊?这情报可不好找。”电话那边的人得意地说:“这个不难,我是通过派出所的朋友查到的。叶涛四年前打伤人,就是他大哥,他不知道叶涛回国了,要是知道,早就报复了。巧的是我们有点交集,前两天在一起喝酒,我就假装无意间透露给他了,他当时就气得暴跳如雷,发誓要让叶涛好看。”老孔笑了笑,夸赞道:“你这招借刀杀人玩得好啊!叶涛死也不会怀疑是我们俩在背后搞鬼,而且就算事情闹大了,也跟我们没关系,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吧。”电话那边的人也笑了起来,说:“戳傻狗上墙呗。他说了,要让叶涛下辈子在轮椅上度过,到时候,我看他还开什么车,去开轮椅吧,想想就觉得解气。”老孔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得意与阴险,说:“真他妈解气,这次一定要让叶涛知道得罪我们的下场。”两人又说了几句后挂断了电话,房间里顿时陷入了一片寂静,只有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斑,仿佛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阴谋与危险。
叶涛几人这边,车辆在公路上疾驰着,一路上出奇地顺利,没有遇到查车的交警和路政人员,就像行驶在一条畅通无阻的绿色通道上。两个小时后,他们开车来到了奉阳市浑南新区的一个建筑工地。工地上一片繁忙的景象,机器的轰鸣声、工人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首独特的交响曲。叶涛手脚麻利地最先把车卸完,然后将车停在了工地不碍事的地方,静静地等着另外三人。他一边吸着烟,烟头的火光在阳光下闪烁不定,一边仔细检查车辆,眼睛像扫描仪一样,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看看有没有什么潜在的故障,毕竟车辆是他们赚钱的工具,任何一点小问题都可能影响到整个运输任务的完成。就在叶涛在车附近来回踱步溜达的时候,后面有一个戴着红色安全帽的年轻人走了过来。年轻人先是站在不远处,仔细地打量了一下叶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与好奇,然后快步走过来,在叶涛身后轻轻地拍了一下,同时喊道:“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