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涛看了看身旁的几人,随后说道:“到吃晚饭时间了,咱们去吃口饭吧,大家也都跟着辛苦一天了。”叶晓宇眨巴着小眼睛说道:“吃饭我就不去了,我得去送车。”叶涛思索片刻后说道:“也好,别耽误人家事儿。送完车赶紧回来,别让你爸你妈担心。”叶晓宇一边朝着面包车走去,一边说道:“管好你自己就行了,我的事不用你操心。”说罢,便坐上驾驶位发动汽车扬长而去。周沫望着远去的面包车感叹道:“涛,你这个侄子绝对是个人才啊,你可得好好带带他,要是带好了,绝对是个出类拔萃的……流氓。”叶涛没好气地反驳道:“去你大爷的,你侄子才是流氓。”
这时,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王闯开口说道:“沫、涛,你们俩去吃饭吧,我回去还有点事,就不去了。”叶涛赶忙说道:“有事也不差吃饭这点时间啊。”周沫也在一旁附和着:“是啊,闯子,一起去喝点呗。”然而,王闯最终还是没有去,并表示下次由他来请客。二人见此情形也很是无奈,只能任由王闯打车离开。王闯走后,周沫随即对叶涛说道:“涛,你别介意啊,闯子就是这脾气,但他人不坏。”叶涛点了点头说道:“我能看出来,这哥们遇事不怂,挺仗义的。等他伤好了我再请他。”二人边走边说,朝着路边的饭店缓缓走去。
此刻,坐在出租车后座的王闯,眼神中透露出一股骇人的杀气。出租车很快将王闯送到了一处老旧的居民楼下。王闯付完车钱,下了车,却并未上楼,而是径直来到了楼下的一个室内存车处。他和管理员打了个招呼后,从车棚里推出一辆看起来极为破旧的摩托车。从车身上那厚厚的灰尘便能看出,这辆摩托车已经许久无人问津了。王闯将摩托车推到离存车处不远的地方,解下车把上的一条毛巾,轻轻掸去车座上的灰尘,随后又看了看车后边置物架上的一根半米多长的钢管,咬了咬牙,接着用力地踹了几下摩托车的启动拐,车辆随即被发动起来。王闯骑着摩托车,风驰电掣般地朝着北河镇的方向疾驰而去。
北河镇小官村里,也就是白天叶涛他们来抬钱的那个村子。此时,张志伟和张志辉两兄弟,还有两个平日里与他们厮混在一起的小混混正在小卖店里面的屋子里。他们一边喝着酒,一边绞尽脑汁地商量着该如何去赔偿白天赌客们损失的钱。可商量了许久,也没能商量出个所以然来。时间如白驹过隙,很快过去了两个多小时,几个小混混陆续离开了,屋内只剩下了张氏兄弟二人。
此时,在离小卖部不远的一处玉米地里,王闯手握一根半米长的钢管,全神贯注地盯着小卖店的门口处。此时天色早已完全暗了下来,不过好在小卖部的门口有一个照明灯,借着灯光恰好可以看清进出卖店的人。正当王闯在玉米地里等得有些百无聊赖之时,从远处走来一个人,手里提着两瓶酒,步伐不紧不慢地朝着小卖部的方向走去。王闯满心疑惑地看着这个人,直到这个人走到小卖部门口时,他才看清,这个人正是白天被张志伟两手下打的那个人。此人依旧是一副窝囊模样,手里提着两瓶酒,拉开门后走了进去。
这个人进门后直接来到了小卖部用来供赌徒们赌博的屋内。此时的张志伟背对着门口坐着,张志辉则与自己的哥哥面对面坐着,刚好瞧见了提着酒进来的这个人。张志辉一看是他,顿时恶狠狠地说道:“你他妈的来干什么?是不是白天打你打得太轻了?”与此同时,张志伟也扭头看了一眼,但此刻他心烦意乱,并没有理会这个人。来人听到张志辉这般说辞,唯唯诺诺地说道:“小辉啊,白天的事是我错了,我来给你们哥俩赔个不是。”说话间,来人就把手里的两瓶酒放在了桌子上。张志辉瞥了一眼酒,随即不耐烦地说道:“现在没时间搭理你。这次是个教训,以后长点记性啊。”张志伟更是连看都没看一眼这个人。
尽管张志辉把话说得如此难听,来人却依旧没有离开,而是不紧不慢地说道:“你们哥俩相信恶有恶报的这个说法么?”此话一出,张志辉和张志伟顿时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张志辉立刻破口大骂道:“操你妈的,你他妈的什么意思?”来人看着两兄弟,缓缓说道:“没什么意思,我今天来就是告诉你们哥俩,你们哥俩的报应来了,就是我。”话音刚落,来人从怀里抽出一把长长的杀猪刀。张志伟见状,起身就想夺门而逃,然而一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