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景安盯着的墨逐辰手心出汗,不好意思到两只耳朵都红了起来
虽然他一口一个老婆,但实际上纯情的要死,被景安看一会儿就脸红了,说话都磕磕巴巴的
“我…我不知道怎么确定的,但我知道,一定是你,感受到你气息的时候,我的灵魂都颤栗了一瞬,心里有个声音告诉我,就是你了,即使没有那老道的话,我也只会…”
“只会什么?”景安追问,但其实只要墨逐辰抬头就能发现,景安早就知道他什么意思了,现在眉眼弯弯的托着脸看他,眼里都是调戏人的兴味
但墨逐辰实在太单纯了,嘴里表白的话绕了好几圈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手指紧攥着膝盖上的裤子,抓出一道道褶皱
他没开口,景安也不催,只是站起来一步一步靠近
银饰相碰下清脆的响声回荡在房间,一下一下撞在墨逐辰的心上
直到声音落在自己面前,花香混着草药微苦的气息轻蹭在鼻尖
墨逐辰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下一秒,景安纤细修长的手指便抚上他的脖颈,由下到上,轻轻挑起墨逐辰的下巴
就在墨逐辰终于做好心里建设打直球的时候,景安却又突然收手,翩然离开
“不是要看蛊虫?跟我过来吧”
墨逐辰暗道可惜,心里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然后匆忙跟上景安的脚步,一路走向楼上
*
孟景安养的蛊虫很多,不过大多都是一些常见的,像是情蛊、金蚕蛊这种需要用自身血肉培养的蛊虫也只有汤圆一个
哦,对了,汤圆是000给金蚕蛊取的名字,在初遇之后,000和它建立了深厚的革命友谊,就差没称兄道弟了
于是了解小世界是由数据构成的000眼泪汪汪,“爹爹,我们走的时候可不可以把它也带走哇”
在获得景安同意后,000兴冲冲的跑去找他的新兄弟,还有理有据的给它取了个名字
“嘿嘿,我叫豆包,那你以后就叫汤圆叭”
思绪回笼,景安带着墨逐辰参观他的“藏宝室”
昏暗阴湿的房间里,一排排架子上是各种各样的陶罐
墨逐辰不是很适应这里格外阴冷的环境,配上墙上诡异的图腾符号和空气里淡淡的血腥味,感觉后背已经开始冒冷汗了
景安的手指抚过陶罐,感受里面活动的蛊虫气息,回头看向墨逐辰,语气漫不经心,“关于蛊,你了解多少?研究民俗的话,应该懂的很多吧”
墨逐辰挠挠头,“其实算不上太多,现在大部分相关文件都被封锁,网络上流传过的一些报道或视频图片什么的也都被有意删除,在来这之前,蛊虫是否真的存在都尚且存疑”
这点墨逐辰没有作假,关于“蛊”,外族人知之甚少,当地人又避之不及,网络上说是封建迷信,现实又找不到参考文献,一想到自己的毕业论文,墨逐辰感觉脑袋上的头发又少了几根
“所以,蛊术真的像传说的那样吗?”墨逐辰努力将视线从角落里沾着血迹的破布转移到景安身上
“传说?比如?”
“比如,传女不传男的习俗,蛊虫能杀人于无形,用血肉养大的金蚕蛊能认主,还有情蛊真的存在吗?”墨逐辰扒拉手指头把好奇的问题全部问了出来
景安见墨逐辰不太喜欢这里的氛围,于是挑了个合适的陶罐就带着他离开了房间,在客厅解答他所有的问题
景安将陶罐放在桌子上,当着墨逐辰的面打开盖子
窸窸窣窣的声音没了阻挡更加清晰,没过多久墨逐辰就看到一条通体漆黑的蜈蚣爬到了景安手上
景安用指尖轻点蜈蚣的头,那蜈蚣在他手下乖巧无比,甚至想盘在景安的手腕,结果被已经盘在那里的000恐吓了一番
“如你所见,这个世界上确实存在蛊虫”
“所谓蛊,最常见的方法就是在特定的时间,将各类毒虫放进特殊材质的陶罐封存,当陶罐中只剩一只的时候,蛊便成了”
“传女不传男这个传说也确实是真的,不过没有传说中那么邪乎。我们苗族起源于母系社会.女性在部落中长期占据主导地位。尽管后来融入了大汉,但女性在关键时期带领部落脱困的传统还是延续下来”
“另外最重要的一点,炼蛊需要阴冷潮湿的环境,女性体质阴寒,理论上更相契合,而男性阳气较重不适合养蛊”说到这,景安停顿下来看向墨逐辰,果然在他眼里看到了对自己的疑惑
“我体质和八字比较特殊,是他们传说中的极阴之体,加上一些手段,我现在比任何人都适合炼蛊。至于蛊虫能不能杀人…你猜?”
景安眨眨眼,没有正面回答
那就是能了…墨逐辰擦掉头上不存在的冷汗,认真听景安的解释
“情蛊,又名情花蛊,每日以心血喂养,十年得一情蛊。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