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是正规,你赚钱了,依旧拿3成利润,给我存到瑞士银行里。”
“而我继续在滨海做我的业务员,非必要,我不会再来香江!”
说了半天,见周无命一声不吭,李华麟回头望向他:“跟你说话呢,听见没有,聋子啊!”
周无命拿起面前的剧本,冷笑道:“你凭什么就能确定,这些剧本能盈利?!”
“还有,你凭什么认为,我一定就会按照你说的去做,你以为自己是谁?!”
李华麟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随便你喽,我又不是有爹不能见,有家不能回,连他妈兄弟都要躲着,是吧?”
“周无命,纵然那个女人能给你指条发财路,但他有我靠谱吗,这就看你自己的选择了,信他还是信我。”
遂转过身,揉了揉叶婉清的小肚子:“婉清,你是不是饿了,咱们一会吃牛排啊?”
叶婉清注视着李华麟和周无命针锋相对,与往日判若两人,蹙眉道:
“你们是一个寝室的兄弟,又都是周伯伯的亲人,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李华麟闻言脸上立马多云转晴,宠溺的刮了一下叶婉清的鼻尖。
“oK,我听老婆的。”
周无命把皮箱塞回了门后,又将酒柜复原,
便拿着文件袋向着门口走去,遂在摸到门把手时停住了脚步,回头望向李华麟:
“中午,楼下会有车过来接你,我们一家人,吃个午饭。”
李华麟回头瞥了瞥周无命,调侃道:“一家人?”
遂笑道:“行啊,你把楼下那个叫山鸡的小胖子给我留下,之后我在香江的司机,就是他了。”
“山鸡?”周无命皱了皱眉,想了半天,也没想到自己手底下,有这么个人,便点头离去。
“华麟,你今天好奇怪,以前你不是这样的。”
叶婉清依偎在李华麟的怀中,感受着李华麟的心跳,抚摸着他的脸颊,忽然笑着起身,将李华麟拉了起来。
她摇动留声机的唱柄,放下了唱臂:“华麟,刚刚你那个倒着走的步伐好有趣喔,你教教我吧,我也想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