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劈的新痕。
到了第七进院子,院里马厩足有三排,十余匹大马。葛崇转过身对张矩道:“张公子,你的马可在这里?”
张矩向马三使个眼色,马三把手指放入口中吹了两声响哨,一长一短。一匹高头黑马发出一阵嘶鸣,似乎在回应马三。马三兴奋地瞅向张矩,张矩微点点头,马三立刻奔向那匹黑马,将马牵到张矩面前。四周的家丁都不敢阻拦。
“葛兄,这就是在下被盗走的马。”张矩道。
葛崇不等丹巴开口,沉声道:“掌柜,多仁商号在张掖多年,我想应该不至于做出此等偷盗之事。但事关多仁商号的声誉,况且刺史已经交代下来,还须依律查问清楚。”说着,葛崇命队正率两队卫士分头查验院中各人的过所文牒,另有两队卫士分别守住前后院门,严查进出宅院之人。
丹巴身为掌柜,也是极有眼力见识的人。他见大宅内外很快被官兵掌控,已经猜到这盗马之事不过是幌子,官府想查的其实另有其事。他赔着小心,道:“葛参军,怪我平素疏于管束,让歹人有机可乘,我是难辞其咎。今晚能否请二位赏光,到赫楼喝杯水酒,让丹巴给二位赔罪。”
“不知张公子意下如何?”葛崇道。
“听凭葛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