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于是回答说：“挺有趣的。”

    “有趣吗……倒也没错。”，沐长歌莞尔一笑，“那师父可有收他为弟子的意思？”。

    司空闻言摇摇头，“没有。”

    “……我觉得师父可以收他做弟子。”

    司空闻言不由皱眉，“那样就太误人子弟了，他的实力不在我之下，我又如何收他为弟子？”

    “……”

    “你喜欢他？”，司空突然反应过来，随后便是大吃一惊，“你甚至都没跟他见过面，你就喜欢他？”

    “不错。”，沐长歌大方点头，“我喜欢他，而且我们还未曾见面。”

    司空瞬间不乐意了，虽然王东在她心中的好感并不算低，但明显还不至于让她把自己的弟子托付给他，不清楚自己弟子是怎么喜欢上对方的，但她觉得有必要挽救一下，“其实他长得挺一般。”

    沐长歌点点头，“这个要等见过了才知道。”

    “……他已经有道侣了，这家客栈就是他们两个一起开的。”

    “我知道。”，沐长歌依旧不在意。

    司空长老一顿，有种五雷轰顶的感觉，她看着自己旁边的弟子，忽然觉得她变得很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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