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母亲,养育了她这么多年。
“宁宁姐,你爸爸想见见你,不知道你的意思是?”
陈宁宁含泪点点头:“我跟你回去。”
陈永生松了口气,终于完成陈华山的愿望,也算了解了一件心事。
想到刚才外面的光头,不禁问道:“刚才找你们麻烦的是什么人?”
陈宁宁好像难以启齿,犹豫片刻,才说道:“我妈最近几年一直在投资石油期货,去年两伊战争打响,她的账户爆仓,为了还债,我们替她担保,借了一部分高利贷。”
陈永生无语了:“欠了多少?”
陈宁宁羞愧的低下头:“连本带息有一百多万了。”
陈永生叹了口气。
这个卫幸儿是真能作!
就在此时,有人推门而入,进来一个穿着黑色皮草的老太太。
老太太年龄大约在六十左右,气质非常的优雅。
虽然芳华已逝,根据五官的轮廓可以推断,年轻时一定是个美人。
老太太正是卫幸儿。
她急匆匆的来到女儿面前,看她没事,长舒了一口气。
陈宁宁看了陈永生一眼,语气有些生硬的问道:“妈,你怎么来了?”
卫幸儿气愤道:“还不是那群放高利贷的跑到乡下的农场要钱,幸亏你爸和周围的邻居持枪把他们赶跑了,我担心他们过来找你,赶紧跑过来看一看,你没事就好了。”
陈宁宁听到这里,终于压抑不住火气:“我是没事,马翔却被他们给打伤了,都是惹出来的祸事,说你你也不听,这么大年纪了还折腾什么!”
卫幸儿被女儿埋怨,立马委屈的抹起了眼泪。
“我这不都是为了你们好吗,谁知道中东会打仗,打起来还没完没了的。”
说到这里,她终于注意到了一旁的陈永生。
“宁宁,这位先生是谁呀?”
陈永生上前一步,皮笑肉不笑的自我介绍。
“老太太,我是陈华山的堂侄,特意从国内来找你的。”
卫幸儿下意识的点下头,突然间打了个机灵,就像被踩住尾巴的猫一样,蹦了起来。
“你说……你是谁?”
卫幸儿声音颤抖,好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陈永生,陈华山的堂侄!”陈永生阴恻恻的重复道。
“啊——!”
卫幸儿呆呆的看着陈永生,突然大叫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陈永生无语了。
这是要碰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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