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是可以自己走的。
后院里种了好大一片腊梅,黄的,红的,白的,紫红色的开的如火如荼,浓郁的腊梅香气缠绕在鼻翼,让人的心情都变好了。
“你不是说这两天要在家里休息,怎么今天又跑过来。”坐在轮椅上的楚长亭一伸手就折了一支黄腊梅放在手里把玩。
“今天苏炳祥来找我了。”
“哦,你年轻时候的老相好。”
“楚老这不是重点。”白雅娴很是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她年轻的时候不就跟了苏炳祥两年,他都念叨快几十年了。
“苏炳祥今天来找我,说他被康源制药厂的叶景川逼迫的制药厂破产,做了多年的收购药材生意也一并完蛋。”
“叶景川?这名字倒是有些耳熟。”
“你应该听说过他,他娶的媳妇就慕南栀,是林尽染的女儿。”
在听到林尽染三个字时,楚长亭的目光终于从那株腊梅转移到白雅娴脸上。
“苏炳祥找你不会是让你帮忙收拾叶景川吧。”
“是有这个想法,但我没答应,在怎么说慕南栀也是林尽染的女儿,我不看僧面看佛面,也不能对林尽染的女婿下手。”
“一个外人罢了,你想收拾就收拾好了。”
楚长亭把手里的腊梅丢在地上,轮椅从腊梅上压过,刚才还娇艳的腊梅瞬间粉碎。
白雅娴看一眼地上嫩黄的腊梅,脸色很是难看,果然这么多年了楚长亭还惦记着林尽染那个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