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虎结合 “萨仁此前传递的情报”(南宋水师士兵多为 “强征的流民,训练不足”,战船多为 “老旧的内河船,抗风浪能力差”),进一步分析:“浅滩渡的二十艘战船,多为‘修补过的旧船’,士兵也多是‘刚强征的流民,恐无战意’;而靖安、镇江的主力战船,需‘每日往返巡逻’,精力分散,咱们若在浅滩渡突破,他们难以及时增援。” 巴图额尔敦道:“若陆军从北岸‘佯攻靖安要塞’,吸引南宋水师主力,水师便可趁机从浅滩渡突破,形成‘声东击西’之势。” 萧虎点头:“此计可行,需精准把控‘佯攻’与‘突破’的时间差,避免南宋察觉。”
为确保战术成功,萧虎特意召来 “水师老船工张六”(曾在长江航行三十年,熟悉水文),询问浅滩渡的 “天气与水流”:“张六,十一月初十至十二日,浅滩渡的水流、风向如何?是否适合战船停靠?” 张六回道:“将军,初十至十二日是‘枯水期’,浅滩渡水流缓,且每日寅时到卯时吹‘北风’,战船可借北风快速南下,不易被南宋巡逻船发现;不过寅时天暗,需派‘向导船’引路,避免触礁。” 萧虎据此确定 “十一月十一日寅时,水师从浅滩渡突破;同日丑时,陆军佯攻靖安要塞”,确保 “时间差精准”。
为防止 “布防图有误或南宋临时调整”,萧虎下令 “李默派细作潜入浅滩渡,确认战船数量与守卫”;同时,让萨仁 “继续监控南宋水师动向,若有增兵,立刻传递消息”。十一月初八,细作回报:“浅滩渡仍为二十艘战船,守卫五十人,无增兵;南宋水师统领周伦正‘宴请将领,商议如何加强靖安防御’,未察觉我军意图。” 萨仁也传来消息:“南宋巡逻船‘每日仅巡查一次浅滩渡’,多集中在午时,寅时无巡逻。” 这些验证,让萧虎排除 “情报有误” 的风险,坚定了 “从浅滩渡突破” 的决心。
萧虎最终确定 “战术分工”:水师由李默统领,率两百艘战船(含五十艘 “蒙冲船”,速度快,适合突袭;三十艘 “楼船”,配虎蹲炮,负责突破火力点),从浅滩渡突破,之后 “沿江南下,切断南宋水师的增援路线”;陆军由巴图额尔敦统领,率五千人,于丑时 “佯攻靖安要塞”,用 “火把、锣鼓” 营造 “大规模进攻” 的假象,吸引南宋水师主力;萨仁负责 “组织流民,在浅滩渡南岸搭建‘临时接应点’,待水师登陆后,引导元军避开南宋的陆路据点”。他对众人道:“此次渡江,关乎江南统一,关乎流民安危,咱们需‘各司其职,精准配合’,不得有丝毫差错!”
十一月初九至初十,元军水师大营(位于长江北岸的扬州港)内,一片忙碌景象 —— 李默按 “突破计划”,展开 “战船检修、武器配备、人员训练” 的战前筹备。此次筹备,不仅要 “确保战船、武器可用”,更要 “让士兵熟悉‘浅滩渡突破’的战术”,适应 “夜间突袭、登船作战” 的场景,为 “快速突破江防” 奠定基础。而筹备过程中,水师将士们的 “严谨与士气”,也让萧虎对 “渡江决战” 充满信心。
元军水师的两百艘战船,需 “针对性改造” 以适应浅滩渡的 “浅水流、低火力” 环境:蒙冲船(速度快,用于突袭)的 “船底加装铁板”,防止浅滩的礁石划伤船底;楼船(配虎蹲炮,用于火力突破)的 “炮位调整至‘侧舷’”,便于轰击南宋的弓箭台(浅滩渡的火力点多在岸边,侧舷炮击更精准);此外,所有战船 “拆除多余的‘风帆’”,改用 “人力划桨”,避免寅时的北风 “吹乱船阵” 或 “被南宋巡逻船发现帆影”。负责检修的船工头对李默道:“统领,两百艘战船已检修完毕,蒙冲船最快可‘一炷香行三里’,楼船的虎蹲炮已调试好,可精准轰击五十步内的目标。”
水师的武器配备 “兼顾‘突破火力’与‘登船作战’”:每艘楼船配 “虎蹲炮三门”,炮弹以 “碎石弹为主”(避免铁弹击沉战船,便于后续缴获),另备 “火油桶十个”(若南宋战船抵抗,可点燃火油焚烧);每艘蒙冲船配 “弓箭五十副、弯刀三十把、登船钩(用于勾住南宋战船,便于士兵登船)二十个”;此外,士兵们还携带 “短柄斧”(用于破坏南宋战船的船桨,阻止其逃跑)、“急救包”(内装草药、布条,用于战场急救)。李默亲自检查武器:“虎蹲炮的火药是否充足?登船钩是否牢固?” 武器官回道:“统领放心,火药足够轰击三次;登船钩均用‘精铁打造’,可承受三人重量,不会断裂。”
李默将水师两万士兵分为 “突击组、火力组、登陆组、预备队”:突击组由 “五千名老兵” 组成,乘蒙冲船,负责 “率先登陆浅滩渡,消灭守卫,占领弓箭台”;火力组由 “三千名士兵” 组成,乘楼船,负责 “用虎蹲炮轰击南宋的火力点与战船”;登陆组由 “八千名士兵” 组成,乘 “运输船”,负责 “登陆后‘保护流民接应点’,并‘切断浅滩渡与靖安要塞的陆路联系’”;预备队由 “四千名士兵” 组成,负责 “增援各组,处理突发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