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层筛选是 “实务能力测试”。萧虎让阿古拉团队 “仿造一枚小型青铜符牌”(形制类似虎符,却无实际用途),测试其 “复刻、做旧、保密” 能力:阿古拉团队在军器库的 “封闭工坊” 内(禁止外人进入),三日内完成仿造,仿品的纹饰、磨损、铭文均与原牌一致,且全程无任何信息泄露。萧虎看过仿品后,正式任命阿古拉为 “虎符仿造总领”,授予 “军器库专用青铜” 与 “封闭工坊的使用权”。
工匠团队的 “前期准备” 细致入微。阿古拉根据虎符的材质,确定 “青铜配比” 为 “铜六锡四”(宋代虎符常用配比,兼顾硬度与韧性),从 “中都青铜矿” 调运原料,确保材质与原符一致;他还让徒弟准备 “专用工具”:包括 “细刻刀”(用于云纹雕刻,刀刃宽仅半毫米)、“榫卯锉”(用于调整榫卯结构,精度达百分之一寸)、“做旧膏”(由铁锈、草木灰、水混合制成,用于模拟原符的氧化痕迹)。
工匠与萧虎的 “沟通机制” 也提前确立。阿古拉团队每日向萧虎提交 “仿造进度简报”,内容包括 “当日完成工序、遇到的问题、次日计划”;萧虎每周两次前往封闭工坊,现场查看进度,提出调整意见 —— 比如看到仿符的榫卯结构时,萧虎道:“凸榫需再缩短半分,确保合符时看似对齐,实则无法咬合,且表面看不出差异。” 阿古拉立刻调整,确保符合萧虎的权谋设计。
仿造虎符的过程,是 “技艺与权谋” 的结合 —— 阿古拉团队既要复刻原符的每一处细节,确保以假乱真,又要暗中修改榫卯结构,让仿符无法真正合符生效。整个过程耗时十日,分为五步,每一步都做到 “分毫必较”,无一处疏漏。
第一步是 “青铜熔铸与初胚成型”。阿古拉亲自监督青铜熔炼:将铜块与锡块按 “六四比” 投入 “炭火炉”(用松木为燃料,火焰温度达千度,确保熔炼充分),熔炼时不断用 “长勺” 搅拌,去除杂质;熔液冷却后,倒入 “虎形陶范”(提前按原符拓片制作,分为虎首、虎身、虎尾三部分,便于后续加工),待青铜完全凝固,取出初胚。初胚成型后,阿古拉用 “粗锉” 修整边缘,确保虎形轮廓与原符一致 —— 他特意让初胚的 “左耳处” 留下细小划痕,还原原符的铸造瑕疵。
第二步是 “云纹与铭文的雕刻”。这是最耗时的工序,由阿古拉与两名擅长雕刻的徒弟共同完成:他们将原符的拓片铺在仿符上,用 “细针” 在仿符表面扎出云纹的轮廓,再用 “细刻刀” 逐笔雕刻 —— 云纹的每一笔 “起笔重、收笔轻”,与原符完全一致;虎背的 “宝庆元年铸” 铭文,字体为 “宋体”(宋代官方铭文常用字体),每个字的大小、间距都用 “卡尺” 测量,确保无偏差。雕刻过程中,阿古拉要求 “每日仅雕刻一寸”,避免因疲劳导致失误,他说:“这不是普通的器物,是关乎治世的大事,慢一点没关系,不能错。”
第三步是 “榫卯结构的修改与加工”。这是仿符 “失效” 的核心设计:原符的凸榫宽一寸、厚半寸,阿古拉按萧虎的指令,将仿符的凸榫 “缩短半分”—— 从正面看,凸榫与原符无异,但合符时,缩短的凸榫无法完全插入左符的凹卯,导致榫卯无法咬合,云纹看似对齐,实则有细微偏差(需近距离仔细观察才能发现)。加工榫卯时,阿古拉用 “细锉” 反复打磨,确保凸榫的表面光滑,无修改痕迹,他对徒弟道:“榫卯是关键,既要让它失效,又不能让外人看出修改,这是最难的地方。”
第四步是 “做旧处理,还原磨损痕迹”。仿符的金属光泽过于崭新,易被识破,阿古拉团队用 “做旧膏” 涂抹仿符表面,再用 “麻布” 反复擦拭,模拟原符 “二十余年的氧化与磨损”:虎背的铭文右下角磨损较重,他们便多擦几遍;虎腹的云纹因常年手持,中间部分较亮,他们便用 “细砂纸” 轻轻打磨,使其呈现 “中间亮、边缘暗” 的效果;虎耳的小划痕,用 “刻刀” 加深半分,与原符的磨损程度匹配。做旧完成后,阿古拉将仿符与原符并排放置,不细看竟无法分辨,他欣慰道:“这样一来,就算是李坚亲自核验,也难看出破绽。”
第五步是 “多次核验,确保无虞”。仿符完成后,萧虎邀请耶律楚材、赵孟頫、李默共同核验:第一步 “外观比对”,四人从不同角度观察,均无法分辨仿符与原符;第二步 “合符测试”,用 “模拟左符”(按左符细节制作的木质模型)与仿符合验,确认 “看似对齐,实则无法咬合”;第三步 “流程模拟”,让前南宋吏员王显扮演 “使者”,持仿符与模拟左符合验,王显也未发现异常,只道:“这符与原符一模一样,合符时的手感也无差别。” 核验通过后,萧虎将仿符封存于 “牛皮袋” 中,等待调换时机。
萧虎深知,调换虎符的 “时机” 比过程更关键 —— 若时机不当,易引起宋廷宗室或史宅之眼线的怀疑。经过与耶律楚材、赵孟頫商议,最终决定借 “元廷核验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