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步是 “假意监视,实则拉拢”。史宅之派去监视萨仁的旧部,并非真的收集萨仁的 “罪证”,而是向萨仁传递 “示好信号”—— 旧部会悄悄告诉萨仁:“史相公知道姑娘是为百姓好,之前的误会,都是理宗的猜忌,史相公愿帮姑娘化解与宗室的矛盾。” 史宅之还通过旧部,给萨仁送去 “南宋粮储的最新数据”(虽不准确,却能显示 “合作诚意”),试图让萨仁相信 “他是可以合作的对象”。萨仁看穿了史宅之的意图,却不戳破 —— 她知道,留着史宅之与理宗的矛盾,对元廷有利。
第二步是 “向理宗传递假情报,巩固信任”。史宅之故意向理宗禀报 “萨仁与元廷的联络减少,且多与南宋旧部商议,暂无异动”,甚至编造 “萨仁劝元军减少西郊驻军” 的假消息,让理宗觉得 “萨仁已被控制,对宗室无威胁”。理宗果然对史宅之更加信任,将 “南宋宗室的部分兵权”(如宋宫禁军的管理权)交给史宅之 —— 史宅之终于重新掌握了部分实权,为后续的布局打下基础。
第三步是 “联络徐党残余,积蓄力量”。史宅之利用 “宗室协防官” 的身份,暗中联络之前溃散的徐党残余(约百人),将他们伪装成 “宋宫禁军”,编入自己的麾下;他还通过旧部,向流民中散布 “史相公将帮宗室恢复权力,让流民过上好日子” 的谣言,试图拉拢流民,与萨仁争夺民心。有次,史宅之的旧部在流民安置点散布谣言,被萨仁的侍女小翠当场揭穿 —— 小翠拿出元廷给流民的青稞,对流民道:“大家能吃饱饭,是萨仁姑娘与元廷的功劳,史相公以前扣咱们的粮,现在又来骗咱们,别信他!” 史宅之的拉拢计划,暂时受挫。
第四步是 “试探元廷的态度”。史宅之通过萨仁的旧部,向元廷驿馆传递 “史宅之愿协助元廷治理江南” 的消息,试图让元廷觉得 “他比理宗更有利用价值”。元廷驿馆将消息传递给中都,耶律楚材对萧虎道:“史宅之是个投机分子,不可信任,但可暂时利用他与理宗的矛盾,加速南宋宗室的瓦解。” 萧虎同意:“让驿馆的人假意回应史宅之,说‘若他真能协助治世,元廷可考虑给他职位’,吊着他的胃口,不让他与理宗联手。”
史宅之的最终目标,是 “取代理宗,成为南宋宗室的核心,再与元廷谈判,争取‘半独立’的地位”。他对亲信旧部道:“只要咱们控制了宋宫禁军,拉拢了部分流民,再让萨仁帮咱们向元廷说情,理宗就不得不让位于我;到时候,我再与萧虎谈判,保江南半独立,咱们就能掌控江南的权力。” 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暴露了史宅之的贪婪与短视 —— 他既没看清元廷统一的决心,也没意识到流民对萨仁的信任早已超过宗室,他的布局,注定只是一场徒劳。
毒酒风波后,南宋宗室的内部矛盾彻底激化 —— 理宗的懦弱多疑、史宅之的功利夺权、赵孟頫的务实协作,三方形成对峙,宗室的权力结构摇摇欲坠,再也无法形成 “对抗元廷” 的合力,反而加速了南宋的衰落。
理宗与赵孟頫的矛盾,因萨仁而起。赵孟頫支持萨仁推进双法,多次劝理宗 “信任萨仁,以百姓为重”,却被理宗视为 “通元”。有次,赵孟頫向理宗奏报 “江南农耕试点需元廷农官协助”,理宗却怒道:“你眼里只有萨仁,只有元廷,还有没有南宋宗室?” 赵孟頫无奈,只能私下与萨仁协作,不再向理宗请示 —— 这让理宗更加猜忌,甚至让史宅之监视赵孟頫的动向。赵孟頫对萨仁道:“陛下现在只信史宅之,咱们的协作,只能更隐蔽,不然会被史宅之抓住把柄。”
史宅之与赵孟頫的矛盾,则是权力之争。史宅之想拉拢南宋旧部,却发现赵孟頫在旧部中威望更高 —— 陈谦、张达等旧部都更愿意听从赵孟頫的安排,而非史宅之。史宅之便向理宗进谗言:“赵孟頫与萨仁过从甚密,恐已投靠元廷,若不限制他,将来会成为宗室的大患。” 理宗果然下旨,限制赵孟頫的权力,将 “江南粮储的管理权” 交给史宅之 —— 史宅之趁机安插自己的旧部,却因不懂粮储管理,导致江南粮储记录混乱,流民的青稞供应出现延迟,旧部们对史宅之更加不满。
理宗与史宅之的矛盾,隐藏在 “信任” 之下。理宗虽信任史宅之,却也怕史宅之夺权 —— 他将宋宫禁军分为两部分,一部分交给史宅之,另一部分交给自己的亲信宦官李忠,相互制衡;史宅之则想彻底掌控禁军,多次向理宗 “请求统一禁军管理”,都被理宗拒绝。史宅之心里清楚:“理宗只是利用我,若我真的掌控了禁军,他定会像对萨仁一样,对我下杀手。” 这种相互利用又相互猜忌的关系,让宗室的权力结构更加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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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方矛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