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宗决定 “赐毒酒除萨仁” 后,没有声张,而是让亲信宦官李忠暗中筹备 —— 从毒酒的配制、赐酒的理由,到后续的 “善后”,每一步都在宋宫的暗箱中操作,却也暴露了他的懦弱与犹豫,筹备过程反复波折,毫无帝王的决断力。
第一步是 “毒酒的配制”。理宗让李忠找 “南宋太医院的老御医”(理宗的亲信,曾为理宗配过慢性毒药),要求 “毒药需无色无味,溶于酒中不易察觉,且发作缓慢,死后像暴病身亡”。老御医不敢违抗,用 “附子、乌头” 等药材,熬制成慢性毒药,装在小瓷瓶里,交给李忠。李忠将毒药藏在 “宋宫常用的青梅酒” 中 —— 青梅酒是南宋宗室的日常饮品,酸甜味能掩盖毒药的微苦,且萨仁此前在宋宫赴宴时,曾说过 “青梅酒好喝”,用这种酒赐饮,不易引起怀疑。
第二步是 “赐酒理由的编造”。理宗与李忠反复商议,最终确定以 “嘉奖萨仁互市之功” 为名 —— 互市刚结束,萨仁确实有 “功”,赐酒嘉奖合情合理;且赐酒地点选在宋宫偏殿的 “听雨轩”(偏殿人少,只有李忠和两名宫女在场,方便后续处理),理由是 “听雨轩安静,适合君臣谈心”。理宗还特意叮嘱李忠:“赐酒时,你要在旁边看着,确保萨仁喝下去,若她推辞,就说‘这是陛下的心意,不喝就是不敬’。”
第三步是 “善后的准备”。理宗怕萨仁死后,元廷追究,让李忠提前准备 “萨仁暴病身亡” 的说辞:“就说萨仁因‘操劳互市,积劳成疾’,在听雨轩饮酒后突发心痛,不治身亡;还让宫女们统一口径,别泄露半点风声。” 他甚至让李忠去流民安置点,提前散布 “萨仁最近身体不好” 的谣言,为后续的 “暴病” 铺垫。李忠领命后,心里却忐忑:“陛下这是既想除萨仁,又怕担责任,万一被元廷发现,咱们都得死。”
筹备过程中,理宗多次犹豫。李忠将毒酒准备好后,理宗却迟迟不发指令,反而问李忠:“萨仁最近有没有跟元廷联络?萧虎有没有什么动静?” 李忠回报 “一切正常”,理宗又道:“再等等,说不定萨仁会自己犯错,咱们不用动手。” 过了两日,见萨仁仍无 “错处”,理宗又催李忠:“明日就请萨仁来听雨轩,赐酒!” 这种反复,让李忠摸不透理宗的心思,也让毒酒谋划迟迟无法推进。
最终,理宗在 “犹豫” 中定下日期:至元四十五年春六月十三日,在听雨轩赐萨仁青梅酒,嘉奖其互市之功。李忠将毒酒放在听雨轩的案上,酒壶旁摆着 “南宋官窑的酒杯”(理宗常用的酒杯,显 “重视”),只待萨仁赴宴 —— 理宗坐在宋宫的龙椅上,心里既盼着萨仁赴宴,又怕宴后引发的风波,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龙椅的扶手,满是焦虑。
史宅之虽被关押在元军羁押营,却通过残余势力(如前户部小吏张强的旧部),得知了理宗的毒酒谋划 —— 他深知,萨仁是自己与元廷博弈的唯一 “缓冲”:杀了萨仁,元廷必迁怒南宋宗室,萧虎可能直接派军进攻,自己再无翻盘机会;留着萨仁,既能安抚元廷,又能借萨仁牵制理宗与赵孟頫,为将来复出铺路。因此,他必须尽快阻止理宗。
史宅之首先通过 “羁押营的送饭杂役”(徐党残余,史宅之早年收买),联络上仍潜伏在宋宫的旧部宦官王喜 —— 王喜曾是史宅之的亲信,负责宋宫的后勤,仍能接触到理宗的动向。史宅之让杂役传递密信给王喜,信中写道:“理宗欲赐毒酒除萨仁,此举必祸及南宋,速想办法让我面见理宗,我有妙计可解此危。” 王喜接到密信后,不敢耽搁,立刻开始谋划如何让史宅之面见理宗。
王喜利用 “理宗对元廷的恐惧”,向理宗进言:“陛下,史宅之虽被羁押,却熟悉元廷的习性,臣听闻他有‘对付元廷的妙计’,若能让他面见陛下,说不定能帮陛下解决萨仁这个隐患,还能应对元军的威胁。” 理宗本就对杀萨仁后的元廷反应担忧,听王喜这么说,立刻心动:“史宅之真有妙计?可他是阶下囚,见他会不会有风险?” 王喜道:“陛下可在宋宫的‘戒备室’见他,周围安排禁军,他插翅难飞;若他说的不是妙计,再将他押回羁押营即可。”
理宗同意后,王喜立刻去元军羁押营,说服看守的元军护治士兵 —— 他谎称 “理宗要让史宅之指认徐党残余,协助元廷清剿”,元军士兵虽有疑虑,却也想尽快肃清残余,便同意让史宅之暂时离开羁押营,由王喜带着禁军 “护送” 前往宋宫。史宅之走出羁押营时,穿着粗布囚服,头发凌乱,却眼神锐利 —— 他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绝不能错过。
前往宋宫的路上,史宅之对王喜道:“你告诉陛下,我不仅能劝他不杀萨仁,还能帮他控制萨仁,让萨仁为南宋所用;但面见时,你要退下,我要单独跟陛下说,这是妙计的关键。” 王喜虽不解,却也不敢违抗,只能答应。史宅之心里盘算:单独面见,才能说服理宗,也能避免王喜泄露自己的真实意图 —— 他要的不是帮理宗,是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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