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昀的 “急切信任”:他接过虎符,反复查看表面铭文,见 “互市”“粮援” 等字样,又听闻 “合符当日粮车便到”,早已被粮荒逼得失去理智。“这虎符是解临安之困的救星!” 赵昀对大臣们道,“合符开互市,流民有粮吃,宗室有体面,何乐而不为?” 他甚至让人将虎符摆在议事厅中央,供官员们 “瞻仰”,宣称 “这是南宋与元廷和平共处的见证”。侍从们见他如此信任,也纷纷附和,无人敢提 “军权”“攻城” 等字眼。
史宅之的 “功利妥协”:他虽怀疑虎符的军器形制,却更看重 “互市粮道管理权”—— 按《双廷互市条例》,互市粮运需经户部,他掌户部,可借此掌控江南粮储,巩固自己的权力。“陛下,虎符虽有军器之形,却无军权之实,” 史宅之对赵昀道,“护市士兵仅两百人,且为老弱,不足为惧;若拒绝合符,粮荒难解,流民必乱,反而危及宗室。” 他甚至主动提出 “由户部负责合符仪式的筹备”,实则想借机掌控合符流程,却不知已落入萧虎的圈套。
赵孟頫的 “警惕与无力”:他接过虎符,指尖抚过虎腹的 “合符开市” 铭文,总觉得 “市” 字的刻痕异常,又发现虎目为空心,隐约觉得不对劲。“陛下,元廷向来‘无利不起早’,为何会轻易开互市?” 赵孟頫劝谏,“虎符为军权象征,合符若涉及军权,恐有不测;不如先派工匠检查虎符,确认无异常后再合符。” 但他的话,被赵昀与史宅之驳回 —— 赵昀嫌他 “多疑误事”,史宅之骂他 “通元卖国”,赵孟頫孤立无援,只能暗自忧心,去西暖阁找萨仁商议。
宗室老臣赵与芮的 “中立观望”:他年事已高,虽觉得 “合符过于顺利”,却无精力深究,只对赵昀道:“陛下,合符仪式需在城外举行,且需派禁军护场,确保安全 —— 若元廷有异动,可及时应对。” 这一建议本可增加防备,却被史宅之篡改:“禁军需守城门,护场之事交给户部杂役即可,无需劳烦禁军。” 赵与芮无奈,只能默认,南宋的最后一道防备,也被史宅之消解。
最终,赵昀下旨:“五月初十,在临安西郊互市场举行合符仪式,由史宅之主持,萨仁携残片参与,务必确保互市顺利开启。” 圣旨下达时,赵孟頫看着窗外的流民,长叹一声:“临安的城门,怕是要自己打开了。”
合符仪式定在五月初十,史宅之与也速共同筹备互市场,表面上 “热火朝天”,实则每一处筹备都为 “攻城” 服务 —— 元廷的 “虚”(互市物资、护市士兵)与南宋的 “实”(期待、放松)交织,形成一场逼真的治世假象,让南宋彻底放松警惕。
互市场的选址与布置,暗藏攻城通道:选在临安西郊(距巴图额尔敦的骑兵营地仅十里,元军可快速抵达),场地用木栅栏围起,分 “粮储区”“布展区”“护市区”—— 粮储区的木栅栏为 “活动结构”,可快速拆除,供元军入城;布展区的摊位间距宽三尺,正好容骑兵通过;护市区的帐篷为 “双层布”,内层藏有元军的弯刀与弓箭,外层则印 “互市护场” 字样,伪装成普通帐篷。史宅之查看时,只觉得 “布置合理”,完全没发现异常。
互市物资的 “虚实搭配”:元廷运来的 “青稞五千石”,实则仅一千石为真,其余四千石粮袋内装的是干草(表面撒青稞,伪装成满袋),粮车底部则藏有 “攻城云梯”(折叠后仅半尺厚,藏在粮车夹层);“农耕工具两百套”,实则半数为 “铁制工具”,可拆解为兵器(锄头柄可拆为长枪,镰刀可作弯刀);“草原羊毛三百斤”,羊毛中混有 “火硝”(用于点燃信号烟)—— 这些 “虚实结合” 的物资,既让南宋看到 “元廷的诚意”,又为攻城提供了装备,可谓一举两得。
护市人员的伪装:元廷派来的 “两百护市士兵”,皆穿着粗布服,手持木棍(木棍为空心,内藏短刀),看似老弱,实则为巴图额尔敦麾下的精锐,每人都懂 “合符信号”(见虎目冒烟,便拆除栅栏、拿出兵器);也速还安排了 “五十名互市商贩”,实则为李默联络的城内细作,负责在合符时打开临安西门(距互市场最近),接应元军入城。史宅之派户部杂役去清点护市士兵,杂役回报 “皆为老弱,无威胁”,史宅之彻底放下心来。
南宋的筹备则 “全为实利”:赵昀让户部准备 “江南织物五百匹”(用于互市交换)、“流民登记册”(计划在互市场招募流民参与贸易)、“粮荒救济点”(设在互市场旁,准备接收元廷的青稞)—— 宗室官员们忙前忙后,皆以为 “互市能解粮荒”,无人留意元廷物资的异常、护市士兵的眼神、互市场的结构,完全沉浸在 “治世好转” 的幻想中。
萨仁作为 “残片持有者”,也参与筹备,她故意 “配合” 史宅之:“史相公,合符仪式需